大热天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小结巴一刻没有停留的回了国,他要去吃烤鸭,他要去吃涮锅儿,他要吃卤煮吃爆肚儿,他要就着豆汁儿吃焦圈儿,他这个肚子这些年跟着他在外面可受了大委屈了。
“你叫易明?你要办落户手续?”
“对对对同志,我就是易明。”
“以前的旧护照带着吗,有单位接收函吗?你们抓洼华人有接收函就能落到你们单位的集体户口。”
“单位倒是有,但我不想办集体户口,听说投资买房也能落户是吗?我买房子了。”
“是有这个政策,买一套五十万以上的房子再加五十万以上的定期存款和投资证明,就能落一家三个人的户口。”
“我就落自己的,存折、房本和税费单子我已经带来了。”
“我们这是海淀,你拿朝阳的房产证干什么,再说你买的这也不是试点城镇的房子啊。”
“还有,还有,海淀是吧?海淀是哪个镇是试点来着?”
“温泉镇。”
“有有有,找到了给你,你看看可以吗。”
“呵,你这是背了一书包房产证啊,买这么多你一个人住的过来吗?”
“住的过来,多娶几个媳妇……啊不对,是多生几个孩子给他们每人分一套就行了。”
“你可真有意思。”
“嘿嘿,跟你们闹着玩的。”
目送那个抱着头巾的家伙离开,有一个办事员捏着嗓子说道:
“多娶几个媳妇,啊不对多生几个孩子就行,你说他到底是想多生几个孩子还是想多娶几个媳妇啊?”
“肯定得先多娶几个媳妇才能多生孩子啊,就一个媳妇猴年马月能把那半书包的房产证分完啊,听说他们以前那边能娶四五个老婆呢。”
“他估计是不知道咱们这边是一夫一妻制吧。”
“这有什么,不领证不就完了?”
“还真是,现在这种事没人管了,搁以前不结婚这么乱搞得被当流氓罪抓起来。”
“现在可没什么流氓罪了,现在除了看谁有没有钱别的都是假的,哎呀,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买得起那么多大房子啊。”
“就咱们这点死工资这辈子都不可能,你要真想要房子去找刚才那人啊。”
“我可舍不得我家孩子和那个死鬼,再说人家也得看得上我才行,咱就不做那种天上掉馅饼的春秋大梦了。”
“易明”回到了自己的洋房,房产证要在保险柜里放好了,他以后又没打算好好上班,吃穿用度的钱总得有个来源吧。
多娶老婆多生孩子只是玩笑话,他又不是没孩子,他虽然也不会拒绝新的女人和孩子,但他对那些“身外之物”其实并没有太多的追求。
躺在阳台上看着窗外疯跑打闹的小孩,屁文化估计都没学会就都卡上大眼镜框子,而且连玩都不会玩,他只感觉现在的小孩笨的要命,再看看不远处的别墅区,也不知道他们现在都干嘛呢,回国真好啊,躺在阳台上舒服的他直想睡觉。
倭国确实太小了一点,骑自行车五六天就从北到南横穿完毕,这么小一个国家还到处都是山地,再加上灾难频发,整天活的提心吊胆而且那么拥挤那么累,要说这地方的人没有对外侵略呼吸新鲜空气的野心鬼都不信。
下一站南朝鲜汉城,这也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全世界第一个主动声称自己已经的发达了的国家,这个国家活脱脱就是夜郎自大里的那个夜郎国,就连国民也各个都是井底之蛙中说的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癞蛤蟆。
不过南棒子女人真好看,先别管人家是不是因为整容技术,最起码走在街上这风景就比倭国要强的多,再有就是这个国家的男性普遍喜欢健身,虽然棒子满身都是缺点,但身材管理这一点确实做的比很多国家都好。
除此之外别无优点,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隐藏着极端的黑暗和肮脏,这是财阀的国家,人们能从新闻中看到的丑闻只不过是财阀日常生活中的冰山一角。
“你就是肖卫国?西八,滚出棒国,这里不欢迎你思密达。”
正在江南去清潭洞“考察”发达国家夜生活的肖卫国听到呵斥声后,回头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这小子至少是某个小家族的顺位继承人,因为他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和饰品看起来都是价值不菲顶级奢侈品,身边的同伴女伴和路边停了一溜长的顶级跑车更是显示了这帮人的财富和张狂。
“西八……”
“啪!”
“啊!欧巴!”
旁边的女孩子尖叫出声,他们的欧巴竟然被那个大叔打了一个大比兜。
“没教养的东西,你爸爸没教过你见了长辈要问好吗?”
被反手一巴掌打的脸歪到一边的年轻人可以轻易的感觉到脸上的肿胀和痛感,双拳紧握,撤步抬手。
“西八……”
“啪!啪!”
还没摆好架子的青年转了一圈摔倒在地上时只觉得自己被打的晕头转向。
“欧巴!”
“大叔你怎么能打人!”
正打算上去补两脚的肖卫国看着围过去的小姑娘们又退了回去。
“神经病,你爸爸是谁,让他打电话给我道歉。”
眼睁睁看着肖卫国骑自行车离开的背影,女孩子们惊骇莫名,倒地青年指着肖卫国的背影再一次开口大喊道:
“西八,滚出棒国。”
“艹,没完没了!”
肖卫国一扭车头就转了回来,他听不懂的还罢了,棒国和倭国骂人他怎么能听不懂?这特么怎么忍?
看到肖卫国竟然调转自行车回来,坐在地上的年轻人推开旁边的女孩撒腿就往夜店里跑。
“西八,肖卫国我要杀了你。”
这句他换成了英语,肖卫国这次全听懂了,刚才跟青年们一起出来的其他二代们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来帮忙。
“他是哪家的孩子?”
“大宇金家。”
这些人都在幸灾乐祸,这次因为口角引发的意外可能造成两家商业集团的激烈碰撞,他们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