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昂首阔步,目光如炬,威压十足,视周围各派高手如无人一般!
傲然说道:“宁王座下暗探首领林劫,今奉王爷之命,特来请铁先生赴死!”
“先生在江湖上也有头有脸的人物,死在别人手中,不免辱没了梦华剑门的名声!”
“林某就给先生一个机会,铁先生自己动手吧!”
铁寒声拖着重伤之躯,自知不是来人对手,一边拖延,一用眼角余光偷瞄向桌旁长剑!
妄图 转移对方视线,拖延说道:“林大侠能够悄无声息的来到铁某房中,并没暗下毒手!”
“可见林大侠不仅武功高强,虽是暗探,也是个看中身份名声之人!”
“好男儿哪怕不能建功立业,也要做个响当当的人物!”
“跟在刘允宁身边,一辈子也只能干些偷鸡摸狗之事,岂不是埋没了大侠这一身的好武功。”
“铁某有爱才之心,林大侠不如弃暗投明,就此加入我梦华剑门!”
“有铁某引荐,梦华剑门上下必会隆重欢迎,做个长老受人敬仰不好吗?”
来人将铁寒声小心思看破,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大手一挥,长剑径直落到铁寒声身前。
嘲讽说道:“梦华剑门创教祖师梦华仙子,那是何等人物呀!”
“虽是一届女流,在位二十年间,凭借一手梦华幻剑,将梦华剑门从一个不入流的小门派,发展成北境数一数二的势力!”
“结果呢?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非但没有进步,后辈武功更是一落千丈!”
“不仅没有人继承剑法,就连梦华仙子的仁义之心也没有继承下来!”
“到了你们这一代,不仅没有改善,人品也狗屁不是,一个比一个不堪了!”
“铁寒声说那些个屁话做什么,不就是想取剑吗?林某给你就是,拔剑吧!”
哗啦一声,铁寒声将长剑搂了过来,腰杆顿时也硬了起来!
厉声说道:“大胆狂徒,我梦华剑门也是你能指指点点的!”
“就算你的主子刘允宁亲至,也不敢如此大放厥词!”
来人疾声厉喝,手中长刀横扫而出,迫的铁寒声连连后退,不敢近身。
随即长刀又是极限猛劈,极具破势之力!
铁寒声有伤在身,一身实力也只剩下两三成。
架剑横挡,却被一刀将长刀劈落到肩头,鲜血瞬间就狂飚了出来!
来人轻蔑一笑,铁寒声挣扎两下,却始终抽不出长剑。
只能一脚踢了过去,妄图用这种招式将人逼退,获得喘息的机会!
来人上半身不动,下身步法骤变,一记狠辣旋踢正中铁寒声腰眼,力道之猛让对方瞬间失势,身体也向后飞去!
来人又是反手抡拳,趁其分神,一记冲拳猛捣其胸口。
纵使铁寒声内力精深,也被打的凹陷了几分!
两人眨眼间交手了三五招,一直都是铁寒声被动挨打。
眼前中年人好似一直风轻云淡,铁寒声自知再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这才想起大声呼救!
来人身体前冲,只留下一道黑影,身影显现之时,窄刀已刺进铁寒声嘴中!
随着长刀拔出,铁寒生口中鲜血不断喷涌!
艰难抬手,指着来人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不是…你是…”
来人阴鸷一笑,冷声说道:“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也不算太晚!”
“下去之后,阎王爷若是问起来,也好知道债主是谁!”
铁寒声瘫坐在床上,后背紧紧贴在墙皮,头重重的滑落下去…
来人摸出手帕,将窄刀擦拭干净。扔到了床上,转身遁入了夜色之中…
不久后,男人看着一处不显眼的宅院。
冷笑说道:“卫家狡兔三窟,暗中在城里买了宅子,可让我好找呀!”
来到近前,看着昏昏欲睡的守卫,寒芒在夜色中一闪而过。
守卫尚没有睁眼的机会,便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推门进去之后,两名护卫疑惑问道:“你是何人?这里是卫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还不快滚出去!”
“难不成,你想让爷爷们将你打个半死扔出去!”
来人故作惊讶说道:“什么?这里是卫宅,就是那个北境卫家的那个卫宅吗?”
“在下是赶路行脚的方士,赶了很久的路,听说这里是义庄,专门放死人的地方!”
“无奈囊中羞涩,想要和死人挤一挤,占死人个便宜!”
“没成想竟是放活人的地方,那门口怎么放了两具尸体迎客呀!”
院中守卫一惊,顾不上眼前看似人畜无害的男子,纷纷向门口跑去。
就要与男子擦肩而过时,男子突然发出一阵嘎嘎怪笑。
身影一晃已将窄刀收起,只留下刀芒划破黑夜……
院中十几人瞪着大眼,仍保持着奔跑的姿态缓缓倒地…
卫轻求坐在书房之中,对面坐着一个七旬左右的老头,嘴里叼着一个硕大的烟锅。
猛抽一口,将一口浓浓白烟吐出,轻叹说道:“造孽呀!你们兄弟在明,老头子我在暗!”
“卫家虽说比不过司家底蕴深厚,却也可以稳稳排进北境宗门前列,轻剑为何非要加入地狱司呢!”
“你们两兄弟,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可知道为何轻剑资质远高于你!”
“当初创立卫家之时,出力比你还要多,为何就让你做了家主吗?”
卫轻求说道:“侄儿明白,二弟心气太高,不是守城之主!”
“为了将卫家快速壮大,容易走极端,因而,这才让侄儿做了家主!”
“族老,轻求此次过来,不是为了追思往事的!”
“而是想要请族老为轻剑和云起做主,讨回一个公道!”
老头无奈说道:“轻求,卫家是你们兄弟创建的,老夫也被你们兄弟供养多年!”
“可这些年,老夫也并没有白吃白喝,一直在暗中出手,为卫家清除异己。”
“所流之血,仔细算起来,也能盛满门外的大缸了!”
“身上更是各种伤口几十处之多,每一处都是惨不忍睹!”
“如今人老了,气血衰退,还有几天好日子可过呀…”
卫轻求见他生了退缩之心,悲愤说道:“您老是我们卫家武功最高之人,如今轻剑,云起俱亡,我又没有儿子!”
“偌大的卫家已无了传承之人,小侄更已不做他想!”
“只想着一件事,哪怕将卫家全部赔进去,也要为轻剑和云起报仇雪恨,让地狱司和刘允宁偿命!”
老头又吧唧吧唧的抽了几口,开解说道:“轻求,刘允宁乃是大齐皇室,不是普通人!”
“难道连民不与官斗,这点浅显的道理,你都忘了吗?”
“好,刘允宁我暂且不说了,就来说说地狱司,你知道司主是什么样的人物吗?”
卫轻求不屑说道:“小侄久闻其大名,说他是古往今来第一高手,却从未听说过他与人争斗过!”
“就连前几日与延悔的争斗,也是坊间传闻罢了!”
“小侄早有小道消息,延悔在与其比武之前,就已经真元外泄,命不久矣!”
“小侄甚至都怀疑,延悔根本不是死在司主手中,只是坐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