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第一次见殿下的时候,殿下还是小小的一团,一眨眼都比贞儿还高了。”
万贞儿用一种妈妈夸好大儿的骄傲语气说到。
“我不仅比贞儿高,力气也比贞儿大了,往后可以换我抱贞儿。”
朱见深一梗,随后继续说到。
“贞儿哪里需要殿下抱,殿下转个身,贞儿给殿下带上香囊。”
万贞儿失笑,态度正常的说到。
朱见深见好就收,他有的是机会叫万贞儿转变对自己的想法。
两人之间的氛围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怪异起来,朱见深明白自己的行为有了作用。
“殿下,万掌事告了病,让您暂且别去看她,以免过了病气。”
又一日,朱见深回到东宫没有见到万贞儿,喜全及时解释到。
“取腰牌将御医传来为贞儿诊脉,对外就说是我不舒服。”
朱见深赶紧吩咐,生怕万贞儿病中难受。
“万掌事说只是一时不适,让殿下不必担心,更不必请御医。等她病愈便回来侍奉殿下,望殿下安心。”
福全拱手将万贞儿的意思道来。
“原来如此,那你将私库里的血燕都送去,叫贞儿好好休养。”
朱见深想到万贞儿这些日子越发奇怪的态度,心中了然,愉快的摆了摆手,决定给她独处的机会。
只是朱见深没想到万贞儿躲了七日都不出现,叫他坐立难安。
“山不自来我自向山,贞儿别想摆脱我。”
朱见深磨牙,打算夜探香闺,他担心万贞儿想到最后踢开自己。
夜色渐浓,宫中也逐渐安静下来,朱见深挥退所有人,独自去找万贞儿。
朱见深不打算惊动万贞儿,所以悄咪咪的翻进寝室。
寝室里烛火很暗,透过屏风迷离的透进来,朱见深知道万贞儿在干什么了。
万贞儿正跪在她供奉的送子娘娘前,送子娘娘除了求子,还有庇护幼儿健康长大的职能。
当初万贞儿担心朱见深不能平安长大,所以在自己的寝室中供奉了一尊送子娘娘神像,每日都会虔诚的拜上许久,到了南门都没落下。
“送子娘娘在上......那是信女亲手养大的孩子......怎么能生出这么龌龊的心思......”
“求送子娘娘宽恕信女的罪孽,往后再不敢......”
万贞儿一身素色里衣,满头青丝披散着,眉眼间满是愁绪。
“贞儿在求送子娘娘宽恕什么罪孽。”
朱见深从背后抱住万贞儿,初具成人姿态的身躯强硬的将万贞儿罩住。
“殿下,您怎么来了。”
万贞儿惊慌失措的问到。
“贞儿好狠心,竟然躲着我这么多日,我思念贞儿,所以就来了。”
朱见深将下巴搭在万贞儿的肩膀上,用埋怨的语气说到到。
“贞儿不想过病气给殿下,并非有心躲着。”
多年的纵容让万贞儿下意识解释到。
“贞儿,好贞儿,说谎都不会说。”
朱见深闷闷的笑到。
“贞儿对我也有意对不对,贞儿是喜欢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