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江上风貌似没想到他会忽然朝自己反问过来,怔了怔,随即点点头,语气如常般回应道。
“都好啊,一切都好我很好...”
“呸!”
谁料,话音刚落,范春却来了这么个反应。
江上风抹了把脸有些发懵,抬头看向范春,随即就看见对方数落的神情。
“你好什么好!?”
“嗯?”
“还一切都好我很好?你好个屁啊风子!?”
“不是...我说我好,这...”
“我呸!”
江上风又抹了把脸。
“你好什么好?风子,你很惨你知不知道?!”
“不是...这从何说起啊陛下!?”
“我问你...”
范春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开口道。
“你今年多大了?”
“我...二十三了...”
“二十三了,这么大年纪了,老婆讨到了没有?”
“我,我不是有那么多红颜知己的吗!”
江上风梗着脖子回了一句,谁料,这么一句换来的却是范春不屑的一笑,他无比可悲的看着江上风嗤笑道。
“还那么多个红颜知己?你还好意思说?我问你,你谈了那么多女朋友了,有一个能成的吗?”
“我...我那不是...”
江上风一时语塞,随即,范春换上一副尽力思索的样子又道。
“对了!你最近谈的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长得忽远忽近的那个,叫什么名字来着?”
“忽远忽近...您这啥形容...”
随即,他双眸一动,回道。
“叫金荳芸的那个?”
“啊对!”
下一刻,当他说出这个答案后,范春立即拍板,随即说道。
“这个金小姐,你跟她谈的怎么样了?”
“分了,前几天刚分的。”
江上风两手一摊,回应到。
“你看看!”
范春露出果不其然的神色,蹙着眉教训道。
“果然分了,你说说,这次又是为什么?!”
江上风撇撇嘴,眼神向一旁一瞥,随口回道。
“离得远...”
“离得远?”
范春明显是很难接受这个理由一般,厉声又道。
“能有多远!?”
“两万六千多里...”
“哎呦我这!”
当听到这个答案,范春险些没栽倒在地,一手扶着桌案抬起头难以置信般看向江上风,颤抖着开口道。
“怎...怎么能这么远!?”
“唉...”
江上风叹了声,无奈道。
“她家祖籍是拂菻国来的,相距可不得两万多里...”
“哦...赶上孙悟空四分之一个跟斗了...所以就因为这个你就跟她分了是吧?”
范春问到。
江上风点点头。
“是啊...”
他无奈道。
“我想着...万一我跟她成了,那等将来她回趟娘家,我跟她一块回去,这来回一趟还不得个十年八年的,咱们这我还走不开,所以就干脆跟她分了...”
“哦...”
听到这个答案,范春了然的点了点头。
“那确实处不下去哈...”
“对嘛...”
江上风点点头。
“而且最近...呵...”
他说着,忽然卖了个关子,故作高深的一笑。
范春随即问到。
“最近怎么了吗?”
“呵...”
江上风又是一笑,随即公布道。
“我最近...打算戒色了!”
“噗!”
闻言,范春险些一口喷了出来,瞪大双眼忙不迭看向江上风。
“你,你戒色?你...你能把色戒了,我...我把饭给戒了!”
他斩钉截铁的说到,看来是百分百不相信江上风的话。
“哎行行行...”
见他一副嗤之以鼻的模样,江上风摆摆手,也失去了继续这个话题的兴趣。
“哦对了!”
随即,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不耐的开口道。
“人我给你带来了,你到底见不见啊?”
“嗯?”
闻言,范春一怔。
“什么人?”
“嗯?”
见他不解的样子,江上风也是一愣,不住道。
“就是那个保管员,莫施,你不说给她升个官让她给你当个什么...秘,秘书吗?!”
“哦,哦...哦!哦!啊!”
只见,江上风说罢,范春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而后便开始嚷了起来。
哀声婉转,感觉妻离子散都叫不了这么惨。
“嗯!?”
江上风见状吓了一跳,连忙颤着声音问道。
“陛下?这...这咋了这是?!”
“抽,抽...抽筋了!脸抽筋了...”
“啪!”
下一刻,伴随着江上风的手在范春脸上的一声脆响响起,江上风随之问道。
“好了没?”
“嗯...好,好了...”
范春揉了揉脸,随之接着刚才的话说道。
“这么说那个...莫施,她那边都交接完毕了是吧?”
“是啊。”
江上风点点头。
“天府那边,她跟新的保管员都说好了,那边也已经正式上岗了。”
“嗯...”
范春点点头。
“人已经来了是吧?”
“就在外面等着呢,已经...等了时间不短了...”
“啧!”
范春不悦的撇了撇嘴。
“怎么好让人家等那么长时间呢!”
江上风闻言本想说还不是你一直磨叽,但想了想还是没把这话说出去,悻悻的“嘁”了一声。
“那赶紧让人家进来吧。”
“嗯。”
江上风应了声。
“我去带她过来,你...陛下,你也准备下,把裤子穿好了,让人看见想什么样...”
“嗯!?”
闻言,范春这才意识到自己下摆下面是光着的,连忙整理衣襟去了。
不多时。
伴随着江上风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一道新的人影出现在了范春面前。
“陛,陛下...”
莫施还是同上次见到的一样深深低着头,她像一只小松鼠一般轻轻步入,向范春行礼问了个好后便再不把头抬起分毫了。
“哦!来了啊!呵呵!”
范春端坐在正位上,面对着莫施,抬高声线,尽力摆出一副和善、爽朗的笑意,以期给“新员工”留下个好印象。
他朝莫施看去,纵使现在已经完全不冷了,可她还是一如上次那般披着淡棕色的毛线罩袍。
身着一件灰色的袖口足以将她的手完全没入的宽大衣衫,未加任何饰物的光滑发丝刚好能披在肩头。
标志性的又宽又厚的眼镜仍旧挂在脸上,让人看不清她的双眼。嘴角时刻朝下,时刻一副怯生生的,小心翼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