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表哥,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我们……”
“哦,我知道,我见过,还有其他人没有,没有咱们就开始吧!”张晓华打断了张军的话,脸上的表情有些爱搭不理的样子,看样子张军虽然请到了他家族里的这位“大表哥”,可人家并不怎么待见他,这让周扬也不由得替张军捏把汗,还不知道这位“大表哥”会不会突然一不高兴,拆了台他的台,看这个样子,周扬觉得这种可能不是完全没有。
周扬见张晓华有些轻慢,便忍不住对眼前这位张晓华主任好奇起来,便想听听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张军呀张军,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要不是念在老辈人的情分上,你怎么可能见得到我呢!我可是大忙人,别说你现在不在市医院,就是在市医院,想要见我,那也轮不到你,连你们副院长级别以下的想见我,还得看我心情呢!更何况现在你已经是一个做不了手术的医生,你在我面前就是个丧家之犬而已!还有你身边这两个人,一个是破落户,一个是被贬,被边缘化的手术匠,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就你们这些人,不纯粹是浪费我时间吗?”
周扬听了张晓华心里的话更加对张军心生了一丝怜悯,他不知道今天张军找他这位“大表哥”的目的,但是无论是什么,看来都是凶多吉少了。
见张军的话被打断,高鑫却抓紧机会恭维道:“晓华主任,我和张军是老哥们了,也早就听过您的大名,可以说是久仰大名了,久仰大名哈,呵呵!我呢之前也开过一些公司,在证券行业也算是小有见地,现在正好张军遇到一点小困难,不过好在他倒是出来了,这也算是一个机会,我想指导他干一番自己的事业,所以一起来向您取取经,希望您不要见外……呵呵,不要见外!”高鑫一脸谄媚地说话后,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赶紧端起旁边服务员已经准备好的酒杯想要抢先敬张晓军一杯。
张晓华像是在听高鑫的话,又好像没有在听,只是自顾自地夹起面前盘中的几棵菜放进嘴里不为所动地吃着。
高鑫见张晓华没有搭理他,更加觉得张晓军不一般,而且还特有身份,立马放下酒杯,又抓起旁边的分酒器。他也不等其他人发话,自己也不再啰嗦,立马往嘴里一倒,一饮而尽。
高鑫虽然竭尽全力,但是张晓华依然不为所动,这让场面立即显得有些尴尬,气氛也瞬间跌到了冰点,连坐在末位的年轻人也有些坐不住了,悄悄溜了出去。
可正当那个年轻人轻手轻脚刚走到门口,却被一个人堵在了门口:“好啊,白秘,你在这里吃独食呢?”
周扬一听这人声音,立刻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那人也从年轻人拉开的门缝里看到了周扬,立马喊道:“周主任!”
“呃……磊子,你怎么也在这里啊?”周扬假装意外地说道,人也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朝着里面的张晓华、张军说道:“不好意思,我碰到个朋友,出去说两句话!”说完便准备逃也似的赶紧离开。
“是张助理吧?要不进来坐吧!”突然张晓华发话了。
“呃……张主任,您也在啊!”张磊并不意外,大大方方地冲张晓华打了个招呼。
“可不是,你要是一个人的话进来坐坐吧!”张晓华已经走出位子,朝门口走来,这让周扬也大感意外,他有些想不明白,按说张晓华也不至于对张磊这么客气啊,更何况刚才周扬清清楚楚地听到张晓华喊张磊“张助理”,张磊应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呀,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面子了。
“哦,不了张主任,我只是过来看看之前的同事们,现在也差不多该走了,你们坐吧!”
“哎,张助理,既然事情都办完了,更应坐坐嘛!”张晓华一边伸手拉住张磊的胳膊,一边朝白秘使了个眼色,接着又转头对周扬说:“你说是吧,周主任?”
周扬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见张晓华如此重视,今天又都是张军请来的客人,不好把场面弄得太僵,也就只好顺水推舟,遂了意张晓华的意思:“磊子,要是没有事儿,就干脆坐坐吧!”
张磊见周扬这么说了,而且屋里坐着的也就张军和高鑫,也没有什么其他人,张军他也是见过的,便答应了下来。
“来来来,张助理,坐坐坐!”张晓华把张磊拉到了自己身边,想要让他挨着自己坐下,但是张磊并没有这样做,而是把张军推到了张晓华的身边,他却自个儿在周扬身边坐下,这个座次既保持了原来张军、周扬他们的座位,也随了他自己的愿,他就是想坐在周扬旁边,好好和他说会儿话。
等周扬坐定后,张磊就忍不住心里的激动对他说道:“恭喜啊,周主任!叶局长都知道你的事儿了!还说你这样也不错,夸了你呢!”
因为张磊的到来,张晓华脸上的表情也明显比之前好看了很多,人也开朗了不少,不过还不至于太过热情,但是正当他准备继续端起架子再说点什么,他突然听到“叶局长”三个字。
张晓华还以为是自己太过在乎,出现了幻听或是听错了名字,立马竖起耳朵,准备再仔细听听时,周扬和张磊却把说话声音又放小了一倍,张晓华离他们还隔着张军,大家坐得有比较开,再也听不到他们说话的一点声音。
“周扬、张磊,你们别光顾着自己说话呀,快,咱们继续吧!”说罢冲张军使了个眼色。
张军虽然心里有些奇怪,但是也看出了一点名堂,立马端起杯子要敬张磊,可张磊初来乍到,自然是不肯就范,连忙推辞。
“周扬,要不咱们先让张助理先缓一会儿,我们也是老熟人了,咱们先来一杯!”张晓华见张磊不上道,自己又一直端着杯子,有些下不来台,只好先转移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