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坤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工具房方向跑。
砰!
半路上,这家伙竟摔了一跤。
李锐简直没眼看了。
这么大个人,咋这么不小心呢?
跑几步,居然都摔了。
之前二军子好像也摔过。
他俩简直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你没事儿吧!”李锐身体微微前倾,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苏坤麻溜地从甲板上爬起来,继续往工具房方向跑,他边跑还边嘿嘿笑,“姐夫,我是大小伙子,摔一跤,啥事儿都没有。”
宋兴国下意识地接过话头:“人老了,可不经摔,还是年轻好哦。”
他爷爷当年就因为摔了一跤,走了。
人老了,骨质酥软,摔跤,容易把骨头摔断,进而导致嗝屁。
片刻之后,苏坤便拿来了一个手抛网。
“给我,给我。”李锐伸手接过了手抛网。
恰在这时,宋兴国观察到水面上那条大鱼动了几下。
见此情景,宋兴国两只手臂不停地挥动,且急急忙忙地叫嚷了起来:“快撒网,快撒网,它好像醒过来了。”
“让让,让让,你们几个都让让。”李锐感觉空间不够大,不足以让他撒下手中的手抛网。
其他五人一听到这话,就连忙给李锐腾空间,纷纷往旁边挪动身体。
噗!
李锐身体转了个半圈,很顺利地将手抛网给扔了下去。
也就在这时,二军子手中的手电筒照到了水面上那条大旗鱼的长长吻剑。
看到这一幕,二军子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道:“锐哥,是条大旗鱼!!!”
他喊叫的声音抖动得非常厉害。
旗鱼这玩意,可不好招惹哦。
为啥?
因为旗鱼嘴巴上长长的吻剑坚硬且强韧,再加上它自身超强的速度和凶猛的性情,使其格外的不好招惹。
“二军子,你咋看出来它是条大旗鱼的?”宋兴国屏住呼吸问道。
“爸,那是它长长的吻剑,你看到了吗?”二军子不停用他手中的手电筒照射着水下面那条大旗鱼的长吻剑。
宋兴国瞧见之后,吓坏了,张大嘴巴叫道:“还真是一条大旗鱼哦!”
紧接着,他便猛地偏了下头,斜眼盯着李锐,着急慌忙地建议道:“锐子,咱还是收手吧!旗鱼的长吻要戳到咱们几个了,那可就完了。”
李锐冷静一分析,他也不打算招惹水面上那条大旗鱼。
但奈何他手中的手抛网已经网住了水面上的那条大旗鱼。
“我把它网住了。”李锐沉声说道。
“啊!”宋兴国不由得叫出了声。
二军子眨巴眨巴了几下眼睛,下意识地问道:“锐哥,那咱几个是尝试把它拽上来啊!还是你把你手里那个手抛网给弃了?”
李锐深吸一口气,快速做出了决断:“拉!趁着水面那条大旗鱼还没醒过来,咱几个尝试把它拉上来。”
宋兴国没丝毫犹豫,就跑到了李锐的身边,双手拉拽着手抛网的网绳。
二军子他们四个紧随其后,也跑过去,拽住了手抛网的网绳。
“咱一鼓作气把它拉上来,要发现不对,我让你们几个松手,你们几个立马就松手,明白吗?”李锐一脸严肃地叮嘱道。
“明白!”
“明白!”
“明白!”
……
二军子和宋兴国等五人纷纷都应答了。
李锐干净利落道:“拉!”
他这话一落下。
顷刻间,他们六个人就铆足了劲儿,使劲拉拽着手抛网。
第一下,他们六个人只把手抛网和网里的那条大旗鱼拉到了半空之中。
“继续!”李锐沉声一喝。
他们六个人再次猛地一发力。
嘭!
手抛网连带着网里那条大旗鱼一并被他们六个拽到了船的甲板上。
随着这一摔,大旗鱼彻底醒悟过来了。
“快往后退!”李锐一边不停地往后退,一边大幅度地挥着手臂。
瞬息之间,他们六个全都退到了远处,远离了大旗鱼。
宋兴国纳闷极了,同时也瞪大了两颗眼珠子:“锐子,你买回来手抛网的质量也太好了吧!旗鱼的长吻剑居然割不破。”
李锐双手抱着胸,笑着说:“我朋友帮我买的。”
“朋友多了,路好走。有这样的抛渔网,咱几个安全多了。”宋兴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刚才宋兴国还担心醒悟过来的大旗鱼,狂甩它嘴巴上那长长的吻剑,割破手抛网,从手抛网里面跑出来,横冲直撞,撞坏了船上的东西。
结果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手抛网居然死死地缠绕住了大旗鱼,任凭大旗鱼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
“姐夫,我咋感觉那手抛网像紧箍咒一样,罩住了孙猴子呢。”二军子抬手指着前方的大旗鱼和手抛网,哈哈大笑道。
“一分钱一分货,这手抛网可不便宜,我朋友说这手抛网很难买到,普通人托关系都买不到。”李锐嘴角上扬,勾勒出了一抹戏谑的笑。
徐东哈欠连天,皱起眉头,不耐烦的道:“这条大旗鱼挣扎到啥时候才能消停啊!”
宋兴国比较有经验。
他给出回答:“过个二十来分钟,它应该就会消停。”
果不其然。
二十来分钟后,大旗鱼就消停了。
李锐手中早早地握着一根粗木棍。
眼下他走过去,用他手中握着的那根粗木棍捅了捅大旗鱼的吻剑。
不捅,还好。
他这一桶,像是捅了马蜂窝似的。
前一秒大旗鱼还一动不动的。
这一刻大旗鱼却是疯狂地甩动着它的身子,吓得李锐一激灵。
“草特么的,它刚才居然在装死。”李锐丢下手中的粗木棍,往后退了七八步,才停下。
“锐哥,幸好你刚才过去试探了一下,咱几个刚才要直接过去,砍它的长剑吻,这会儿估计已经躺在地下了。”二军子拍拍胸口,心有余悸的道。
不消片刻,大旗鱼又消停了下来。
二军子走过去,捡起甲板上的粗木棍,小心翼翼道:“我再去试探试探,看看它有没有死透。”
这次不管二军子再怎么用粗木棍戳它,它都一动不动,没一点动静。
“那、那、那里好像又、又有一条鱼,金黄金黄的。”宋鹏飞指着手抛网的一角,结结巴巴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