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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刘建德的叛军营帐外火把明明灭灭,寒风卷着沙砾拍打着牛皮帐。当士兵粗暴地将那个樵夫装扮的人往外推搡时,正巧刘建德巡营至此。摇曳的火光映在樵夫身上,那人虽衣着粗陋,可腰背挺直,被推搡时脚步稳如磐石,这气度瞬间勾起了刘建德的兴趣。

“且慢。”刘建德抬手制止士兵,眯起眼睛打量眼前人。听见来人,淡淡的一句,“刘将军!”这声音,刘建德想起了一人,但不确定,随即邀请来人前往营中。

踏入营帐,暖黄的烛光中,樵夫摘下斗笠,露出一张清俊刚毅的面容——竟是夏国太子明瑞。刘建德瞳孔微缩,旋即大笑,伸手虚引:“果真是太子殿下,好久不见!快请坐!”

明瑞从容落座,目光如炬,直入主题:“刘将军,今日城西一战,战果可还满意?”

刘建德抚须颔首,眼中闪过狡黠:“多亏太子殿下暗中指点,守军猝不及防,虽说未能趁机攻下,不过……”他压低声音,“如今城中百姓人心惶惶,士气低落,那太子也已垂死,这局势,倒是有些意思。”

明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尖轻敲桌面,沉声道:“明日,可如此行事。”

他目光如鹰,看向舆图,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比划着什么。营帐外守卫的士兵见主帅礼遇一个陌生人,心生好奇,瞅过帐内。刘建德听的津津有味,连连称道,明瑞则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对局势的看法,接连献好几条计谋。

刘建德眼中精光闪烁,重重一拍大腿:“好计!太子殿下果然老谋深算!待破城之日,刘某定当重谢!”

明瑞微微颔首,起身告辞:“望将军把握良机,我静候捷报。”说罢,重新戴上斗笠,隐入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余州城城头,夏世安夜巡时,看见城门外那个形容枯槁的老者。老者白发凌乱,衣衫褴褛,倚着城墙摇摇欲坠,却仍死死盯着城门,眼中满是急切与执着。夏世安心头一动,当即命人开门。

“李太医!”太子妃贞孝一见来人,泪水夺眶而出。太医院医正李太医,此刻形容狼狈至极,脸上布满伤痕,步履蹒跚。他强撑着行礼,声音沙哑:“太子妃,老臣……来迟了。”

贞孝连忙扶住他,哽咽道:“太医这是……”

李太医老泪纵横,颤抖着讲述一路遭遇:“老臣得知太子在余州,日夜兼程赶来,不料途中遭遇匪寇,随行之人皆被杀,药箱行李也被流民抢走。老臣一路乞讨,才得以来到此处……”

贞孝攥着李太医布满血痕的衣袖,指尖微微发抖,正要再说些什么,忽听内帐传来瓷器碎裂声。两人皆是一惊,转头只见侍女朝露跌坐在地,面色煞白如纸,打翻的药碗在青砖上洇开深褐色的汤汁。

“朝露?!”贞孝快步上前搀扶,却见少女死死攥着她的衣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太子妃……太子殿下又咳血了,药也……也喂不进去……”话音未落,内帐传来断断续续的呛咳,声如破风箱般沉重。

李太医身形一晃,不顾年迈体弱径直冲进内帐。只见榻上的立渊面色青紫如槁木,嘴角还挂着暗红血迹,胸前被褥已晕开大片血渍。朝露连忙起身,抓住李太医的袖口哀泣:“太医快些看看太子,他一直昏迷不醒!再这样下去……”

李太医颤抖着搭上脉搏,余光瞥见贞孝不着痕迹的眼神暗示,心中已然明了。他眉头越皱越紧,故意踉跄后退几步,悲怆失声道:“这脉象……虚浮如游丝,气息将绝!太子殿下已……已无力回天!”说着,他老泪纵横,掩面叹息,“老臣终究是来晚了!”

贞孝眼眶通红,哀戚地瘫坐在地,夏世安则握拳垂首,面露沉痛之色。帐内弥漫着压抑的悲戚,殊不知这场“生死之局”,正按着立渊的谋划悄然推进——唯有骗过刘建德与明瑞,才能在绝境中寻得一线生机。

凄厉的号角声撕破晨雾,刘建德的叛军如潮水般涌向余州城头,却在瞥见城楼上飘飞的素白幡子时骤然停滞。猩红的箭雨戛然而止,数千将士仰头望着那些在风中翻卷的白布,耳畔传来隐约的哭丧声,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攥住了他们的弓弦。

\"将军!城墙上...\"副将的声音发颤。刘建德眯起眼睛,看着城门缓缓开启。一袭素白的太子妃贞孝手持哭丧棒,缓步走出,苍白的面容在晨雾中恍若鬼魅。她身后数十名白衣人抬着漆黑棺椁,哭声随着风飘来,呜咽声中夹杂着零星的抽气声,倒像是真有几分悲戚。

刘建德策马上前,铁甲在晨光下泛着冷芒。他勒住缰绳,看着贞孝红肿的双眼,心中却警铃大作——昨夜明瑞特意提醒过,立渊可能用假死之计,此刻眼前的一切,实在太过蹊跷。\"太子妃这是何意?\"他沉声道,目光死死盯着那口棺椁。

贞孝踉跄了一下,身旁的朝露连忙扶住。\"刘将军...\"贞孝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殿下已去,我只求你让出一条路,容我送他回南都安葬。秦王当年对你有知遇之恩,难道你要连这点慈悲都不肯给?\"

刘建德心头一颤,秦王的面容在记忆中闪过。当年他不过是个无名小卒,是秦王破格提拔,让他有了今日地位。但很快,明瑞的警告又在耳边响起。他转头看向谋士陈远,后者微微摇头,眼中满是怀疑。

接着陈远骑马上前,语气十分冰冷,\"只是事关重大,恳请太子妃容我开棺验看。若真是太子殿下,草民愿与将军披麻戴孝,护送灵柩一程。\"

话音未落,朝露突然冲上前,扬手就是两记耳光。\"放肆!\"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太子的遗容岂是你等宵小能见的?\"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战场上格外刺耳,几个抬棺的士兵身形微颤。

贞孝按住朝露的肩膀,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刘将军,你真要如此绝情?父王时常说你是忠义之士...\"她哽咽着,\"如今太子尸骨未寒,你竟然...\"

刘建德的喉结动了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他何尝不想念秦王的恩情?但此刻箭在弦上,若是被立渊的假死之计蒙骗,只怕万劫不复。\"对不住了,太子妃。\"他咬牙道,\"末将必须亲眼确认。\"

棺椁被缓缓打开的瞬间,腐臭味扑面而来。刘建德屏住呼吸,看着陈远上前查验。立渊面色青紫,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雪白的殓服上大片暗红,像是盛开的曼陀罗。陈远抓住那只苍白的手腕,指尖按在脉搏处,良久,他回头看向刘建德,微微点头。

刘建德心中一松,却又泛起一丝愧疚。他走到贞孝面前,单膝跪地:\"末将失礼了。当年秦王对末将恩重如山,末将愿为太子送行十里。\"

贞孝抹了把眼泪,摇头道:\"不必了。只求将军这几日不要攻城,让城中百姓为殿下守孝。\"她的目光扫过叛军阵列,平静得可怕。

刘建德起身,脸上露出惋惜之色:\"这是自然。太子殿下英灵不远,末将自当...\"他话未说完,与陈远交换了个眼神。两人都明白,太子立渊灵柩消失在余州之日,便是他攻城之时。

明瑞藏身于枯枝败叶间,看着素白队伍拐进山林深处。晨雾在林间凝成细碎水珠,顺着他玄色衣摆蜿蜒而下,寒意渗入骨髓,却不及眼底翻涌的疑云炽热。昨夜他告知刘建德立渊极有可能使“假死之计”时,便猜到立渊会有后招,此刻看着太子妃掀开棺椁的动作,指尖不自觉摩挲着腰间的软剑。

腐臭味混着龙涎香漫开,贞孝扑在漆黑棺木上的哭声撕裂林间寂静。她苍白的指尖抚过立渊青紫的面颊,指腹在他喉结处多停留了半息,眼睫颤动间,一滴清泪正巧坠在立渊唇角。明瑞瞳孔微缩——按理说尸斑早已固定,可那滴泪晕开的血色,竟与活人伤口的渗血颜色相近。但他旋即摇头,或许是林间光影作祟,毕竟立渊脖颈的尸斑色泽暗沉,确有几分时日。

朝露扑过来抱住贞孝,劝她莫要因为伤心坏了身子。灵柩里的立渊猛吸了一口气,从余州城到此地,他已经憋了很久,但他看到贞孝微微闪动的眼神时,立马又“死了”。明瑞无声冷笑,踩着枯枝缓步走出,惊起的寒鸦扑棱着掠过立渊僵直的手臂。

贞孝见到身后有人影靠近,猛然转身,发现竟是明瑞。她泪痕交错的面容上腾起森冷杀意,询问明瑞为何插手吴国内政,若不是他暗中谋划,立渊不会突然因为伤势过重“身亡”,然而明瑞却充耳不闻她颤抖的质问,目光死死锁在立渊苍白的手腕上。

那处本该因尸僵凸起的血管,在贞孝摇晃棺木时,似乎有极细微的起伏。可当他凑近时,又无法确定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殓服领口若有若无的药香,让他想起能停滞脉象的息脉散,但仔细分辨,又混杂着防腐草药的苦涩,或许只是寻常丧葬用药?

朝露突然挥袖甩出三根月魄银针,寒芒直取明瑞咽喉。明瑞侧身避开,银针钉入身后树干,溅起细碎木屑。再回过身时,余光瞥见立渊垂落的指尖在棺底轻叩三下。他心头一震,这是风羽卫的暗号“退”,但很快又自嘲地摇头——或许是尸身僵硬引发的偶然颤动。跃上山崖的瞬间,风卷来贞孝凄厉的哭喊,明瑞摩挲着指尖残留的龙涎香气息,眉头紧锁:“这具尸体太过完美,完美得反倒让人不安。是我多疑,还是另有隐情?且把消息散出去,且看后续如何。”

火盆里的密信蜷成焦黑的蝴蝶,陆之心垂眸望着跳动的火苗,指节捏着鎏金护甲碾过檀木桌案。贞孝那行娟秀小楷在眼底化作灰屑,“太子属意纳朝露为侧室”的字句混着滚烫的羞辱,烧得她喉头发苦。侍女出身?她冷笑一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腕间玉镯——当年自己以陆相之女身份入府为侧室,如今却要与贱籍女子同列?

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陆之心反手将最后半片信纸按进炭火,火星迸溅在鲛绡裙摆上,烫出几点焦痕。文宣掀帘而入时,正见她背对火光立着,剪影被橘色光晕勾勒得凌厉如刀。

“海州新安置的三百难民已分入工坊。”文宣将文书搁在案上,青铜灯盏在他眉眼投下阴影,“只是这几日东海方向的难民越聚越多,怕是......”话音戛然而止。他盯着陆之心攥得发白的手背,忽然轻笑出声:“是太子来信了?”

帐内死寂如渊。陆之心盯着案上摇晃的烛火,未及开口,帐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乐安撞开帐门,衣袖上还沾着尘土,苍白的脸色比腰间佩带的长刀更骇人:“太子......太子在余州城身亡!刚刚传来的消息,如今......如今怕是......”

鎏金护甲在青砖上骨碌碌滚出半丈远,陆之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受不到疼痛。\"消息从何处来?\"她的声音像是从裂开的冰面下浮上来,带着刺骨寒意。

乐安单膝跪地,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回禀世子妃,是从南都传来的急报。属下尚未与风羽卫当面对证,但......\"她顿了顿,腰间长刀随着动作轻晃,\"南都到余州的官道上,已出现朝廷封锁的迹象。\"

帐内空气骤然凝固。陆之心踉跄着扶住桌案,案角的青铜灯盏剧烈摇晃,烛泪顺着盘龙灯柱蜿蜒而下。三百难民安置、朝露侍妾,这些念头突然都成了缠绕周身的蛛丝,让她喘不过气来。

\"快!\"她突然抓住乐安的肩膀,指尖几乎要嵌进对方皮肉,\"即刻派人去余州!就算骑马跑死在路上,也要给我带个准信回来!\"话音未落,帐外传来一声闷雷,豆大的雨点砸在帐顶,混着她擂鼓般的心跳声,震得耳膜生疼。

文宣按住她颤抖的肩膀,却被她一把甩开,转身死死盯着帐外翻涌的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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