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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提兰?

不不不不,老单面对几个花旗大兵就要尿裤子了,他还傻傻的在成员组那边看着自己呢。

米风的计划上没写这一步啊!

“米风!”

“……他们闭门不战!我也没办法!”米风也着急了,按理来说,等多克进去,他会一直袭扰外侧哨站,迫使左贤王把注意力转移,没想到乎浑邪人避而不战,任凭你米风打砸抢烧。

计划赶不上变化,现在米风只能想想怎么样搞点大动静了。

“拖延一些时间!我会想办法!”米风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多克眼看左贤王走进指挥车,只能咽了口口水,先带上了头套,然后带上头盔,命令所有人:

“就说我毁容了,毁的特别惨,不想摘头盔,听见了吗!”

“……好。”其他人的回答有些没底气。

左贤王此时带人穿过车队,已经走到了多克所在的战车跟前。

他一路看过来,这些人确实是花旗人无疑。

但到底谁在指挥他们,还需要验证。

舱门在液压系统的嘶鸣中缓缓开启。

多克站在阴影里,全身被厚重的作战装甲包裹得严严实实,连面容也隐藏在反射着冷光的头盔之后。

他在卫兵的簇拥下迈步下车,隔着那层复合材料,冷冷地“注视”着左贤王。

战甲模糊了他的真实身高与体型,头盔更彻底掩盖了面容。

然而乌骓眯起眼,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挥之不去。

“怀特将军,”乌骓开口,“见我还戴着头盔,这不太礼貌吧?”

“私人原因,抱歉。”

多克的声音经过装甲内置的变声器处理,变得低沉而失真,听不出任何个人特征。

“多私人?”乌骓上前一步,压迫感十足。

旁边一名天狼星士兵硬着头皮凑上前,试图解围:

“长官,多……不,怀特上校他……”

乌骓猛地扭头,那眼神凶戾得像是要把士兵生吞活剥。

“他怎么了?”

“毁容了。”

多克接过话头,变声器掩盖了他声线里可能的一丝波动,“是的,很彻底。抱歉。”

乌骓的目光在那头盔上逡巡了片刻,缓缓重复道:

“哦……毁容了?多严重?我能看看吗?”

“不方便,而且很严重,怕吓着你。请见谅。乌骓,你的人为什么会朝着我们开火!”

“我也纳闷为什么呢,你不是要修整吗?那就去修呗。”

“这就是你对待盟军的态度?”

多克想拿气势压人一头,殊不知缓过神来的乌骓不可能被吓到。

乌骓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阴鸷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支风尘仆仆的花旗部队。

战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识别信号准确无误,那些士兵的面容也确实是纯种花旗人。

但不知为何,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始终萦绕在他心头,连带着他身后的几位乎浑邪将领也交换着疑虑的眼神。

“怀特将军,”

乌骓缓缓开口,“总得让我亲眼确认,来的究竟是朋友,还是披着羊皮的狼,你说你被我的部队攻击了,可我那两个宝贵的团部全军覆没。”

“那是你的人不长眼,我们也没办法!你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人吗!”

其实……损失了。

损失了五个。

比起乌骓两个团近千人来说,等于没有。

“呵,我不和你计较这个,方便我上去看看?”

“您请便。”

多克侧身让开通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他完全不确定车内是否留有会暴露身份的蛛丝马迹。

乌骓这老狐狸,难道真的嗅到了什么?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乌骓大步踏上阶梯,他走进这辆“南丁格尔”指挥车。

这种装甲载具比主战坦克还要庞大,内部集成了复杂的指挥系统,但是比作战中心小得多。

乌骓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角落,随手翻看着控制台上的文件。

“怀特……”他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个名字,“我好像没什么印象。”

“我是从卡戎要塞调来的。”话一出口,多克就暗叫不好——他不该主动提及卡戎。

乌骓猛地转身,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多克:

“卡戎?就是你把我的人从要塞里赶出来的?”

“不……王,那是个误会。”多克强压住内心的波动,保持着声线的平稳,“是秦军在中间挑拨离间。”

“误会?”乌骓发出一声冷笑,手指重重敲在控制台上。

“你们花旗军把我乎浑邪儿郎打了个全军覆没,现在跟我说只是误会。”

他随手抓起一叠文件,状似无意地翻看着,“还有,秦军里是不是还有个花旗叛徒?”

“……抱歉,我没明白您的意思。”

“有个花旗叛徒,曾经被我关在燕山地下基地。后来被人救走了,现在就在秦军里面,我们必须提防。”

“那真是太不幸了。”

“你去过燕山吗?”

“没有。”多克感到喉咙发紧。

“那是个很美的地方。”

“我想也是。”

“现在已经被炸毁了。”

“真可惜。”

“那个叛徒......”

乌骓突然重重一拍控制台,震得仪表盘嗡嗡作响:

“竟敢在我的指挥中心控制广播系统!我早就知道那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那太不幸了。”

“你真没去过燕山?”

“燕山在哪?”

“没去过地下城?”

“什么地下城?”

“你叫什么?”

“怀特·沃特。”

“哪里来的?”

“德克萨斯。”

话音落下的瞬间,多克就意识到犯了大错——他本该模仿南方口音,可西雅图的口音习惯还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他不知道乌骓听不听得出来口音的差距。

乌骓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发现猎物的狼:

“哦?德克萨斯的牛仔。倒是和我们草原上的汉子有几分相似。多大了?”

“三四十。”

“多高?”

“一米八七。”

“所属哪个部队?”

“北极星师团。”

“具体点。”

“北极星师团第四混编团,我是副团长。”

乌骓步步紧逼,多克对答如流——幸好他把怀特狗牌上的所有信息都牢牢记住了。

每一个答案都准确无误,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面甲下,多克的额角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始终用最克制的措辞回应着,生怕任何一个多余的字眼会暴露真实身份。

乌骓的指尖在配枪上轻轻敲击,目光始终锁定在对面那顶全覆盖头盔上。

“怎么毁容的?”

“秦军的炸弹在脚边炸了。”多克的声音经过变声器过滤,听不出情绪,“纱布还没拆。”

“哦?”乌骓向前逼近半步,“什么时候的事?”

“一周前。前沿阵地。”

“什么样的炸弹?”

“没看清……可能是航弹。”

“具体时间?”

“傍晚。”多克的回答开始变得简短。

从这一刻起,他完全在编织谎言。

乌骓转向周围的士兵:“你们当时也在场?”

士兵们纷纷点头,但没人敢补充细节——谁都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

“缝了多少针?”

“二十多针。”

左贤王眉头紧锁。

眼前这人说话总是惜字如金,既听不出地域口音,也摸不透说话习惯。

“把当时的情况详细说一遍。”

“你有完没完?”多克突然提高音量,变声器传出刺耳的电流杂音。

“我是来支援的,不是来接受审讯的!”他猛地抬手指向营门外,“要是这么不信任,我们现在就撤,跟着凯文长官一起回釜洲去。”

他适时将话题转回战事:

“乌骓,要是你的士兵能分清敌我,我们根本不必在这里浪费口舌。”

乌骓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笑,缓缓逼近,直到两人的面甲几乎相贴。

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仿佛要穿透防弹视窗:

“那个叛徒多克……”

他刻意顿了顿,“你说巧不巧,怀特将军,你连发火时的口吻和站姿都和他一模一样。”

多克强压下后退的冲动,变声器传出的声音依然平稳:

“你认错人了。我是三个月前才从本土调来的。”

“是吗?”乌骓猛地逼近,几乎贴到装甲上,“花旗人三个月前有调兵吗?”

多克面甲下的多克瞳孔微缩。

这是乌骓的试探,他绝不能露怯。

他粗糙的手指划过控制台,试图找到行车日志或纸质记录,但这辆高科技战车里除了闪烁的屏幕和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外一无所获。

这些花旗人早就把一切信息都数字化了,哪像他们乎浑邪人还保留着手写文书的习惯。

乌骓的脸色阴沉了几分。

他不能强行要求查看系统记录——这种公然的不信任会彻底撕破脸皮。

万一这人真是凯文的亲信……

“但我记得很清楚,”乌骓突然上前一步,“远东秋明基地最近三个月都没有人员轮换记录。”

他确实有权查阅驻军报备——这是当初盟约里白纸黑字写明的条款。

“所以,”乌骓的声音陡然转冷,“你到底是怎么来的?偷渡吗?”

多克感到面甲下的额头沁出冷汗。

他强迫自己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

“左贤王,你以为前线作战和和平时期一样要走流程?我们的运输机是在电子对抗掩护下强行降落的,所有记录都做了加密处理。如果你非要看……”

“啧,真像啊。”乌骓的目光在多克身上流转,语气里带着危险的玩味。

“像什么?”多克眯起眼睛。

两人此刻心照不宣——一个猜到了对方身份,一个知道对方起了疑心,却都不敢率先捅破这层窗户纸。

“那个假的花旗大使,”乌骓慢条斯理地说,“和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脾气。”

“是吗?可惜我不认识他。”

“也许……”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心跳声打破了寂静——怦怦、怦怦——声响清晰得全车可闻。

这种心跳不亚于剧烈的引擎声。

多克和乌骓同时转头。

坏了,是单提兰。

这个物理学天才,此刻正僵在乘员舱的座椅上,脸色惨白。

面对眼前这位草原汗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左贤王,这位真正“磨牙吮血,杀人如麻”的狼王,老单的生理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彻底宕机了。

更糟的是,他既没有起身敬礼,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坐着,仿佛一尊雕塑。

“乎浑邪的战甲?”乌骓锐利的目光立刻被单提兰身上那套熟悉的制式装甲吸引。

他用乎浑邪语厉声问道:“喂!你是哪支部队的?”

“……”

单提兰嘴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在问你!……”

乌骓上前两步,突然,他瞥见了那件旧披风下若隐若现的狼头图腾。

王庭禁卫?!

他猛地刹住脚步,眼神惊疑不定。

而这时,单提兰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多克的心几乎跳到嗓子眼,生怕老单在这要命关头做出什么不可预料的举动。

然而多克没注意到,乌骓的注意力完全被那个他亲手画上去的“纹章”震慑住了。

这位草原王视力本就不好,加上披风的遮掩,他完全没看出破绽。

在他眼中,这个身材魁梧、披挂重甲的乎浑邪大汉,见到他不仅不行礼,反而沉默如山岳般伫立。

这姿态……这气魄……

乌骓的瞳孔微微收缩。难道真是汗王直属的王庭禁卫?!

“左……贤……王……”

单提兰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每个音节都带着僵硬的停顿。

多克急得手心冒汗,恨不得替他说话,可老单那双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失去了焦点。

当老单缓缓摘下头盔时,那张平时憨厚的面孔竟完全变了样。

过度紧张让他面部肌肉紧绷,凌乱的黑发披散在额前,深陷的眼窝里目光如炬,配上那道不自觉抿成直线的薄唇,活脱脱一个从草原传说里走出来的悍勇武士。

乌骓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眼前这人散发着的野性压迫感,以及那种根本不正眼瞧他的姿态,都让他心里发怵。

他有预感,这家伙保不齐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把他活活撕成两半,然后对折一下,撕成四块,最后拿个大杵给他搅和搅和,蘸着羊肉,就着马奶酒把他当酱吃了。

“幸会。”

单提兰从牙缝里挤出最后两个字。

多克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他万分后悔把这个关键时刻会掉链子的家伙带在身边。

“你……隶属于哪个师团?”

乌骓强作镇定地追问。汗国两个集团军十四个主力师团,总该有个番号。

“我……不是。”

单提兰也傻了,他真的不知道啊,他当过兵,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编一个军队出来。

“完了完了。”多克内心想。

这句话如同重锤砸在乌骓心头。

不属于任何主力师团,却出现在花旗人的指挥车里,还带着王庭禁卫的图腾……

莫非可汗早就和花旗人暗中勾结了?!

冷汗瞬间浸透了乌骓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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