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吻合?也就是说,酒厂在仓库信息上没有撒谎?这反而让凌霄更加警惕。对方如此“坦诚”,所图必然更大。
“继续监视,寻找最佳潜入时机和路线。”凌霄下令。
“是。”
又过了一个小时,芽子那边也有了些收获。
“老公,查到了!”芽子有些兴奋地喊道,“鬼冢虎,原名铃木太郎,是长野宏从小收养的孤儿,对他极其忠诚。他主要负责长野宏派系的暴力行动和部分走私,心狠手辣,在警视厅有多次案底,但都因为证据不足或被顶罪而不了了之。至于可能与他有牵连的警视厅高层……我查到警视厅刑事部一位叫小田切敏郎的部长,他的儿子似乎与鬼冢虎名下的一家夜总会有资金往来,而且数额不小!”
小田切敏郎?凌霄记下了这个名字。警视厅刑事部部长,这可是实权人物。如果他和鬼冢虎勾结,那事情就复杂了。
“干得不错,芽子。”凌霄夸奖道。这些信息很重要,让他对潜在的敌人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现在,情报初步汇集,装备也已就位,只剩下最后的决策和行动了。
凌霄站在窗前,看着东京璀璨却冰冷的夜景,心中权衡着利弊。风险确实存在,但潜在的收益也极其诱人。不仅能获得酒厂的“报酬”,还能摸清对手的底细,甚至可能拿到酒厂的把柄。
更重要的是,他凌霄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畏缩”二字。来到东京,就是为了掀起风浪!如果连第一个挑战都不敢接,何谈征服?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艾丽莎,”他对着通讯器沉声道,“制定详细行动计划。明晚凌晨两点,行动!”
“目标:潜入仓库,确认并夺取‘货物’。如遇抵抗,格杀勿论!”
“记住,我们的原则:快进快出,不留活口,不留痕迹!”
“是!”艾丽莎的声音带着一丝凛冽的杀意。
东京的第一场战斗,即将在夜幕的掩护下,悄然打响。而凌霄,这个来自香江的过江猛龙,也将用这场行动,向东京的地下世界,宣告他的到来!
命令既下,套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如同拉满的弓弦。艾丽莎眼中最后一丝疑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执行者的冷静。她立刻开始与先遣队进行更详细的通讯,结合实地侦察结果,细化行动方案的每一个环节。地图被投射到墙壁上,仓库的每一个出入口、通风管道、可能的视线盲区都被反复标注、讨论。
“A组负责清除外围暗哨和制高点守卫,使用消音武器,务必一击致命。”
“b组随我正面潜入,使用光学迷彩和开锁工具,优先控制仓库内部监控室(如果存在)。”
“c组在外围策应,驾驶伪装车辆,随时准备接应和制造混乱撤离。”
“行动时间严格控制在十五分钟内,无论是否得手,必须撤离!”
艾丽莎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清晰地下达给每一位参与行动的队员。这些从奥摩和潘多拉中精选出来的战士,如同最精密的零件,开始按照指令进行最后的装备检查和战前准备。没有激动人心的战前动员,只有冰冷的指令和绝对的服从。
芽子看着眼前这一幕,手心微微出汗。她虽然经历过香江的动荡,但如此近距离地感受一场精心策划的军事化突袭行动,还是第一次。她看着凌霄站在窗边那沉稳的背影,心中既充满了担忧,又有一股奇异的安心感。她知道,这个男人决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凌霄看似在欣赏夜景,实则大脑也在高速运转。他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如果仓库内有埋伏怎么办?如果酒厂提供的信息有误怎么办?如果惊动了警方怎么办?每一个“如果”背后,他都准备了相应的预案。他甚至考虑到了最坏的情况——如果这是一个针对他的死局,如何利用系统商城和自身战力杀出一条血路。
“老板,所有参与行动人员已就位,装备检查完毕。”艾丽莎汇报。
“零,监控东京警视厅的通讯频道和附近区域的交通摄像头,有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明白,已切入相关网络,监控中。”
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夜幕彻底笼罩东京,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但在那片靠近品川区的废弃仓库区,却仿佛被遗忘在光明的角落,只有零星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凌晨一点五十分。行动小组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借助建筑物阴影和【光学迷彩披风】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抵达了预定位置。艾丽莎亲自带领的b组四人,已经贴近了仓库侧面的一个应急出口。两名A组队员如同壁虎般攀上了仓库顶棚,手中的消音狙击步枪锁定了远处路灯下两个正在抽烟聊天的暗哨。
凌霄和芽子留在酒店的套房内,通过艾丽莎头盔摄像头传回的实时画面和零的数据支持,远程监控着整个行动。芽子紧紧抓着凌霄的胳膊,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凌晨两点整。
“行动!”
艾丽莎简洁的命令如同按下了一个无形的开关。
“噗!噗!”
屋顶传来两声几乎微不可闻的轻响,远处路灯下的两名暗哨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艾丽莎身边一名擅长开锁的潘多拉队员,使用【高级开锁工具组】,在五秒内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仓库应急门的电子锁。
“吱呀——”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门被推开一条缝隙。艾丽莎如同猎豹般率先闪身而入,另外三名队员紧随其后。
仓库内部比想象中还要昏暗和空旷,空气中弥漫着灰尘、铁锈和一股淡淡的机油味。高高的屋顶上悬挂着几盏昏黄的老旧灯具,提供着有限的照明。借着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到里面堆积着一些废弃的机器零件和木箱,显得杂乱无章。
“发现目标区域。”艾丽莎压低声音,她的目光锁定了仓库最深处,那里用帆布遮盖着几个明显是近期搬入的、规格统一的金属箱。箱子周围,有四名持枪守卫,两人在箱子旁走动巡逻,两人坐在旁边的箱子上,显得有些懈怠。
“清除守卫,控制目标。”艾丽莎打了个手势。
四名b组队员如同鬼魅般散开,借助堆积的杂物作为掩体,无声地靠近。光学迷彩在昏暗环境下效果极佳,直到他们距离守卫不足十米,对方仍毫无察觉。
“噗噗噗噗——!”
四声几乎连成一声的轻微枪响。四名守卫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便头部中弹,瞬间毙命,身体软倒在地。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从潜入到清除内部守卫,用时不到三分钟。
“控制目标区域。未发现其他人员。”艾丽莎汇报,同时示意队员警戒四周。
她快步走到那几个金属箱前,掀开了帆布。箱子是标准的军用运输箱,上面没有任何标识,但锁具非常先进。
“尝试开锁。”艾丽莎对那名开锁专家说道。
队员上前,再次动用开锁工具,这次花费了将近二十秒,才听到“咔哒”一声轻响,第一个箱子被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通过摄像头远程观看的凌霄和芽子,都聚焦在箱内。
然而,里面并非想象中的武器、毒品或者是什么高科技设备。而是一排排整齐摆放的、用特殊防震材料包裹着的……试管?或者说,是一种类似试管的容器,里面装着一种泛着诡异幽蓝色光芒的、粘稠的液体。
“这是……什么?”芽子忍不住在通讯频道里低声惊呼。
艾丽莎也皱起了眉头,她拿起一支“试管”,入手冰凉,能感觉到里面液体微微的能量波动。她从未见过这种东西。
“零,扫描分析该物体。”凌霄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依旧冷静。
“扫描中……成分复杂,含有未知有机化合物及高能量反应。数据库无匹配信息。初步判断,非地球已知物质或尖端生化制品。”
非地球已知物质?凌霄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酒厂……他们涉及的,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不仅仅是跨国犯罪组织那么简单?
“全部带走!”凌霄立刻下令。不管这是什么,能让酒厂如此重视,甚至可能牵扯到超自然领域,其价值绝对无法估量!
“是!”艾丽莎立刻指挥队员开始搬运箱子。箱子很沉,需要两人合力才能抬起一个。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嘀呜——嘀呜——!”
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骤然划破了夜空的宁静!红蓝交替的警灯光芒,已经开始在仓库区的入口处闪烁!
“老板!大批警车正在靠近!数量超过十辆!预计一分钟后抵达仓库正门!”零的预警声立刻响起!
“怎么回事?不是屏蔽了警报吗?”艾丽莎厉声问道。
“未检测到仓库内部警报系统触发!警方似乎是直接朝着仓库来的!”零快速回应。
被阴了!凌霄瞬间明白过来。这根本就是一个陷阱!贝尔摩德不仅想借刀杀人,还想把他们和这批诡异的“货物”一起,送给警方!人赃并获!
“艾丽莎!放弃货物!立刻按第三套撤离方案撤退!”凌霄当机立断,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东西再好,也没命重要!更何况,这玩意儿可能是个烫手山芋!
“明白!b组,丢弃货物,交替掩护,从预定路线撤离!A组c组,制造混乱,吸引警方注意力!”艾丽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执行命令。
队员们毫不犹豫地将沉重的金属箱扔在地上,迅速按照预定路线,向着仓库后方的一个破损的通风口撤退。那里连接着一条复杂的地下排水管网,是事先规划好的紧急撤离路线。
与此同时,仓库外围响起了激烈的枪声!是负责策应的A组和c组,他们按照计划,开始对逼近的警车进行骚扰性射击,投掷烟雾弹,制造混乱,为b组的撤离争取时间。
警方显然没料到会遭遇如此激烈的抵抗,一时间队形有些混乱,警车纷纷寻找掩体,激烈的交火声在夜空中回荡。
艾丽莎带领b组队员,如同滑溜的泥鳅,迅速钻入狭窄肮脏的地下排水管网,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酒店套房内,芽子看着屏幕上混乱的交火画面和迅速逃离的艾丽莎等人,捂着嘴,心脏狂跳。太险了!
凌霄的脸色冰冷,眼神中闪烁着骇人的寒光。贝尔摩德……酒厂……很好,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零,追踪艾丽莎小组撤离情况,确保他们安全返回安全屋。同时,彻底清查我们所有的通讯和信息系统,找出可能存在的漏洞或者……内鬼!”
“明白!”
警方与外围策应小组的交火持续了约十分钟,最终以警方控制现场、击毙两名“负隅顽抗的匪徒”(A组两名牺牲队员)、其余匪徒逃脱而告终。当他们冲进仓库时,只看到四具山口组守卫的尸体,以及那几个被丢弃的、装着诡异蓝色液体的金属箱。
带队警官看着箱子里那从未见过的物质,脸色也变得无比凝重,立刻下令封锁现场,并向上级汇报。
这一夜,东京湾附近废弃仓库区的枪声,以及那批神秘的“蓝色液体”,成为了第二天东京各大媒体头条的模糊背景,也成为了警视厅高度机密调查案件的开始。而真正的主角之一凌霄,则站在酒店的窗前,看着东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心中对酒厂和这座城市的危险性,有了全新的、更加深刻的认识。
他的东京之旅,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致命的陷阱与未知的谜团。而这场暗战,才刚刚拉开序幕。下一次,他绝不会再如此被动!
晨曦微露,东京从沉睡中苏醒,街道上逐渐恢复了车水马龙。但对于半岛酒店顶层套房的三人而言,这个夜晚带来的并非休憩,而是沉重的损失和冰冷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