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办公室熟悉的阴冷空气夹杂着魔药的苦涩清香扑面而来,壁炉内的火焰感知到主人的回归,噼啪一声,燃烧得更旺了些,驱散了一丝寒意。
几乎是在门关上的瞬间,江洛就从身后环住了西弗勒斯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略显单薄的肩窝上,像只大型猫科动物般蹭了蹭,进行了一个史诗级过肺,仿佛要将对方身上那混合着魔药与独特冷冽气息的味道刻入肺腑。
“总算清净了。”江洛的声音带着一丝完成麻烦任务后的慵懒,还有毫不掩饰的满足。
斯内普的身体在他环上来的瞬间习惯性地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立刻挣脱或喷洒毒液。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任由对方抱着,仿佛这已成为地窖里一种心照不宣的惯例。
他抬手,试图解开旅行斗篷的搭扣,却因为某人的阻碍而动作不便。
“我假设你那无处安放的精力已经过剩到需要干扰我脱掉这件沾满潮气的外袍,”斯内普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他惯有的、试图维持冷漠的腔调,但尾音却缺乏应有的尖锐,“我会建议你滚回你自己的办公室。”
江洛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给身前的人。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得寸进尺地将人更紧地圈进自己怀里。
“不要。”他拒绝得干脆利落,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外面太吵了,还是这里好。”
他的手不安分地在斯内普窄紧的腰侧揉捏着:
“而且,我刚刚‘英勇’地完成了救援任务,难道不该有点奖励吗,教授?”
他故意将“英勇”和“救援”咬得极重,带着明显的调侃。
斯内普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空着的手肘向后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江洛的腹部:
“你的‘救援’过程包括但不限于纵容被救援对象在水底进行长达大半个小时的……非法采集,并最终以近乎超时的成绩垫底。如果这是‘英勇’,那么巨怪大概也能获得梅林勋章了。”
话虽如此,他却并没有真正用力挣脱,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将一部分重量交付给了身后坚实的怀抱。
江洛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这细微的妥协,眼底的笑意更深。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贴在斯内普的颈侧,那里皮肤苍白,能清晰地感受到血管的搏动。
“但我帮你采到了很多‘非法’药材,”江洛的声音如同暖风,拂过敏感的耳廓。
“而且,我保证,你绝对是所有‘珍宝’里,被照顾得最周到、收获最丰盛的一个。”他的舌尖轻轻舔舐过那微凉的皮肤,感受到身下人细微的反应。
斯内普的呼吸紊乱了一瞬,他猛地偏过头,试图避开那令人颤栗的触碰,耳根迅速染上一层薄红。
“……闭嘴。”
“偏不。”江洛轻笑,变本加厉地吻着他的脖颈,留下细密而湿润的痕迹,手臂也环得更紧,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我的西弗勒斯今天特别乖,没有因为被塞进湖底而在湖底跟我闹脾气,还收获了那么多宝贝,看上去很开心……我得好好‘表扬’一下。”
“你……”斯内普想斥责他的胡言乱语,但出口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无力。
他被困在书桌与江洛的怀抱之间,周围是熟悉的魔药气息和身后之人强烈的存在感,让他生不出多少真正的反抗之心。
或许,从他在舞会那晚默许那枚戒指套上手指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放弃了在这小混蛋面前维持那层冰冷外壳的所有努力。
江洛感受着他的软化,心满意足地将人转过来,面对面地拥入怀中,低头吻住了那双总是吐出冰冷言辞、此刻却异常柔软的薄唇。
这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却也充满了珍视。
江洛细细描摹着他的唇形,耐心地撬开微弱的防线,深入其中,汲取着独属于西弗勒斯的气息。
斯内普在江洛耐心而温柔的攻势下,那层本就脆弱的冰层也渐渐消融。
他垂在身侧的手抬起,环上了江洛的腰,将他拉得更近,回应虽然依旧带着些生涩,却少有的主动。
壁炉的火光跳跃着,将相拥的身影投在墙壁上,与书架和魔药材料的阴影交织在一起。
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江洛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斯内普的额头,呼吸交织。
“第三个项目之前,”江洛的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我要一直黏着你。”
斯内普睁开眼,黑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迷离,却强自镇定地瞪了他一眼,只是那眼神软绵绵的,毫无威慑力。
“……随你。”他最终几不可闻地吐出两个字,算是默许,将有些发烫的脸颊埋进了江洛的肩窝。
随我?果真吗?
江洛立马搂紧了他的腰,鼻尖蹭着他微凉的脸颊,得寸进尺地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那今晚……我睡这里。”
斯内普身体一僵,猛地抬起头,黑色的眼睛里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慌乱:“什么?!”
“我说,”江洛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点强势和无赖,“我今晚要睡在这里。你的办公室,或者说……是你的卧室。”
他刻意放缓了后几个字的语调,目光意有所指地瞥向与办公室相连的那扇紧闭的、通往斯内普私人卧室的门。
“不可能!”斯内普断然拒绝,试图推开他,力道却有些虚软,“你的房间在隔壁!现在!立刻!回去!”
“不要。”江洛拒绝得干脆,手臂箍得更紧,像藤蔓缠绕着乔木。
“隔壁冷清,没有你。而且,”他凑近,压低声音,气息灼热,“我刚刚‘历尽艰辛’把你从黑湖底‘救’上来,身心俱疲,需要贴身照顾。身为我的伴侣、我的舞伴,兼我的‘珍宝’,你有责任确保你的勇士得到充分的……休养。”
这一连串歪理邪说让斯内普气得脸色发白,却又莫名觉得耳根更烫了。
“一派胡言!你这身蛮力足够单挑一整群巨怪!需要什么休养?!”
“心累。”江洛理直气壮,把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委屈。
“看着你被泡在冷水里,我心都碎了,现在急需安慰和陪伴才能恢复。”
斯内普:“……”
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