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饿手腕上光秃秃的,王也进了手表店,给饿饿挑了一只小表盘,腕表颜色选玫瑰金。
最后王也还给冯饿饿配了一个中等的托特包,黑色。
皮质耐造、款式经典,既能装下见家长时可能带的小物件(比如口红,和饿饿那死活不肯换的老年机),以后日常出门也能用,属于 “买一次能用很久” 的实用款。
王也转头看了眼她披在肩头的长发,发尾带着点自然卷,软乎乎地贴在后背,突然停下脚步:“前面有家美发沙龙,我们去做个简单的造型。”
进了沙龙,发型师刚拿出造型册,王也就先指了指其中一款低颅顶编发:“就这个吧,别弄太花哨的。” 他转头跟冯饿饿解释,“把头顶的头发稍微编一点往后收,两边留两缕碎发。”
冯饿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发型师用细齿梳把她头顶的头发分成两股股,慢慢编成松散的麻花辫,王也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时不时提醒:“别编太紧,蓬松一点,最好带一点慵懒感。”
等造型做好,冯饿饿对着镜子看,头顶的编发轻轻拢住碎发,两缕发丝垂在脸颊两侧,这是她吗?
镜子中的女性好温柔好知性。
人靠衣裳马靠鞍,她今天被王也打扮成了一辈子都活成不的样子。
王也在沙龙里还给饿饿挑选了一个酒红色的丝绒大蝴蝶结,夹在脑后。蝴蝶结上点缀着四颗小巧的珍珠,黑色的缎带自然地垂落下来,为整体造型增添了一抹活泼气息,简直就是画龙点睛。
接着去美妆店,王也没让柜员推荐彩妆,只拿了支豆沙色的唇膏,“就涂这个,你皮肤本来就白,也没什么瑕疵,粉底就算了。” 他拧开唇膏,指尖沾了一点,轻轻点在冯饿饿的嘴唇上,“淡淡的提个气色就行。”
最后到鞋店,冯饿饿看着满柜的高跟鞋有点犯怵:“我平时都穿运动鞋,高跟鞋会不会走不稳啊?”
冯宝宝曾经穿过一次,走路走的像只鸭子,她和宝宝一样,未必能掌控的好。
王也弯腰从鞋架上拿了双裸色的粗跟鞋,鞋跟大概三厘米,鞋面是柔软的小羊皮:“试试这个,粗跟比细跟稳。”
他蹲下来,帮冯饿饿把运动鞋脱了,扶着她的脚踝让她把脚伸进新鞋里,“裸色跟你裙子颜色也搭。”
冯饿饿站起来走了两步,鞋底软软的,粗跟踩在地上很稳,她转头冲王也笑:“好像真的不难受!”
王也看着她站在镜子前的样子, 莫兰迪色连衣裙衬得气质温柔,珍珠首饰透着精致,低颅顶编发显清爽,豆沙色唇膏提了气色,裸色粗跟鞋让身姿更挺拔。
冯饿饿从头到脚焕然一新,光彩照人,蒙尘的珍珠被王也拂去了尘埃,珍珠被呵护的发出淡淡的珠光色彩。
“这样刚好,我妈见了肯定喜欢。”
“你妈你妈。你喜不喜欢。”冯饿饿挑眉看着王也。
王也淡淡一笑,搂着冯饿饿往外走,“你说我喜不喜欢?!”
她妈是只要他能带回一个儿媳妇就一定会欢天喜地。毕竟,他可是真的,差一点就做了出家的道士。至于饿饿,唉,真是怀念,他都好久没亲手打扮过娘子了。
如今换了一个世界,娘子打扮起来,依旧是光彩照人呐!
“礼物呢?就光见你打扮我了。”冯饿饿坐在车上后才想起来,见人的礼品还没买。
“放心,在车子的后备箱。”
“你什么时候买的?”冯饿饿瞪圆了眼睛,明明都跟他待在一起,没见他去买礼物啊。
王也摇摇手机,眼底带着点笑意,“科技改变生活。”
冯饿饿‘哦’了一声坐好。
“你真不换手机?”王也好奇了。
“不行,不能,我已经没钱了。”
“我送你一个也不行?”
冯饿饿可耻的心动一瞬间,还是摇头,“智能机不如老年机结实。”
王也若有所思,看样子,需要给饿饿定制一个专属耐造的呀。
“对了,” 王也突然开口,给她讲起家里的情况,“我家一共有八口人,我爸爸,我妈妈,我大哥二哥,还有大嫂二嫂,不过我二哥有一个儿子,是我们这一辈中唯一出生的小辈。名字叫淘淘。”
“桃子的桃?”
王也摇头,忍笑:“是淘气的淘。”
冯饿饿认真听着,唯一的孙子辈,那就表示会特别的受到宠爱了!
“所以,我给小侄子买的是他喜欢的变形金刚。给我爸爸的是云雾茶叶,妈妈的是金手镯。大哥和二哥的都是茶具,嫂子们的是香水。”
“不过我大哥长期在海外拓展业务,他和大嫂都不在,你今天能见到的只有我二哥和二嫂。”
冯饿饿认真点头,她记住了。
王也看着她那副认真的小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刚想说 “不用这么紧张”,就见司机缓缓减速,笑着提醒:“也总,到小区门口了。”
冯饿饿瞬间坐直,凑到车窗边往外看:“哪一栋是你家的啊?”
王也撑着下巴想了想,眉头轻轻蹙了下,突然 “嘶” 了一声,语气还带着点茫然:“不清楚诶?”
“不知道?” 冯饿饿眼睛都瞪大了,“你自己家在哪栋都记不住?”
“我家一有钱就买房子,后来干脆把相邻的几栋都盘下来了,再往后…… 大概整个社区都是我家的范围了?”
冯饿饿盯着窗外不停掠过的楼房,下意识在心里默默算账:这里一看都是高档小区,一间房子怎么也得三百万,一栋楼至少四层,那就是一千两百万,刚才车子开过去,少说也有十栋了吧一千两百万乘十,那就是…… 一亿两千万?
她还没把 “一亿两千万” 这个数消化完,车子又往前开了一段,窗外又掠过十好几栋风格统一的洋房,连楼下的花园都收拾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有专属的人工湖和步道。
这个小区内的房子万一不是一千两百万一栋,岂不是更贵?
“这里一栋房子是多少钱?”
王也对这个就真不清楚,司机恰到好处的插嘴,“一栋别墅的价格在一亿左右。”
一个亿?她还是没见识,价格估算少了。
冯饿饿贪婪的看着外面的别墅群,难怪王也可以一个月就给一个亿,一个月她才能挣一栋别墅,这么多的别墅群,她得挣到什么时候啊?
呜呜呜,王也,你家也太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