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跟着往里走,四张方桌很快坐满了人,傻柱钻进灶台后的小厨房,很快就传出“滋啦”的炒菜声,香气混着烟火气,飘出老远。
王烈和家人坐在角落的桌子旁,看着傻柱忙碌的背影,又看向门口陆续进来的路人。
有人是被香味吸引,有人是听说胡同口开了新饭店,三三两两地走进来,店里的热闹劲儿更足了。
“爸,柱子叔叔的饭店肯定能火。”王平安咬着馒头,含糊地说。
王烈点点头,看着眼前的烟火气,心里清楚——这是傻柱的新生,也是这个时代里,无数人抓住机遇的开始。
他没有多说,只在心里默默期许:假以时日,这家充满烟活力的小饭店,定会在京城闯出一片天地,成为远近闻名的招牌。
饭吃到一半,傻柱端着一盘刚炒好的花生米过来,坐在王烈身边,脸上满是感激。
“王烈,谢谢你当初劝我辞职,还帮我找店面、凑钱,不然我哪能有今天。”
“是你自己有手艺,又敢闯。”
王烈笑着给他倒了杯酒,“好好干,以后日子肯定越来越好。”
傻柱重重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转身又钻进厨房忙碌起来。
店里的笑声、说话声、炒菜声交织在一起,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快乐饭店”的木牌上,映得那四个红漆大字,愈发鲜亮。
1980年深秋,南锣鼓巷口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快乐饭店”门口的热闹。
自盛夏开业,不过三个月,这家小饭馆已凭着一口好味道,成了京城食客口中的“必吃榜”。
门口排队的人从早到晚没断过,连胡同口的老槐树底下,都常围着等座的客人,成了巷子里最鲜活的风景。
上午十点,傻柱刚把灶火生旺,案板上就码好了切得齐整的食材。
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嫩得掐出水的青菜、泡得透亮的干香菇,都是他每天天不亮去菜市场挑的新鲜货。
“师父,今天头拨客人都快到了,红烧肉的糖色我先炒上?”
徒弟小张凑过来,手里攥着炒勺,眼里满是敬佩。
这三个月,他跟着傻柱学手艺,最服的就是师父对火候的把控,多一分则焦,少一分则淡,分毫不差。
傻柱点点头,往锅里倒了勺油:“慢着点炒,糖色要红亮不发苦,记着没?”
说话间,门口已经传来熟悉的声音,是轧钢厂的老工友。
“傻柱,给我留的红烧肉好了没?今天带我们科长来尝尝!”
“就来就来!”
傻柱应着,手里的炒勺翻飞,肉片下锅的瞬间,“滋啦”一声响,香气混着热气往上冒,引得门口排队的客人都忍不住探头。
李红梅在前台忙着记菜,手里的笔没停过。
“张师傅,您的京酱肉丝、炖排骨;刘大姐,您要的炒青菜、鸡蛋羹,都记好了,稍等十分钟!”
何磊放了学就来店里帮忙,帮着端菜、擦桌子,小大人似的,客人都爱逗他。
“小磊,你爸这红烧肉,跟你小时候吃的一个味儿不?”
正忙着,门口进来几个穿着中山装的客人,看着面生,却径直走到前台。
“听说你们这儿的菜是京城一绝,给我们来几个招牌菜。”
李红梅刚要应声,傻柱从厨房探出头:“放心,保准你们吃了还想来!”
半个时辰后,那几位客人放下筷子,连声道:
“果然名不虚传!这红烧肉肥而不腻,京酱肉丝酱香浓郁,比大饭店做得还地道!”
临走时,还特意跟傻柱要了地址,说以后给他拉几个客户。
这样的客人,这三个月里来了不少——有听街坊推荐来的,有被朋友带着来的,甚至有从城另一边特意赶过来的。
渐渐的,“南锣鼓巷有个快乐饭店,厨师手艺是一绝”的说法,就顺着食客的口碑,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傍晚收工时,傻柱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喝着王烈送来的灵泉水茶,看着收拾干净的店面,眼里满是踏实。
李红梅走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今天又卖光了两扇五花肉,明天得再多进点货。”
“成,明天我早点去市场。”
傻柱擦了擦汗,抬头看见王烈一家人走过来,笑着站起身。
“王烈,来啦?快进屋坐,今天还剩点排骨,给你炖上。”
王烈摆摆手:“不用忙活,就是路过看看。现在店里生意这么好,没白费当初的心思。”
“可不是嘛,多亏了你当初劝我。”
傻柱挠挠头,语气里满是感激,“现在客人都夸咱们菜是一绝,我这心里,比啥都高兴。”
夕阳落在“快乐饭店”的木牌上,红漆大字在余晖里透着暖意。
三个月的时间,一口好味道,让这家小饭馆成了京城的美食新声,也让傻柱的日子,像灶上的火苗一样,越来越旺。
1980年深秋的清晨,天刚蒙蒙亮,傻柱就骑着自行车往菜市场赶。
车筐里的布兜敞着口,里面是李红梅提前列好的采买清单,红烧肉要用的五花肉、炖排骨得选带脆骨的,连青菜都得挑最新鲜的嫩尖儿。
“傻柱,又来这么早?”菜市场的张摊主笑着打招呼,熟练地从案板下抽出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今天这肉好,刚杀的猪,给你留的,保证炖出来香嫩不腻。”
“谢了张哥!”
傻柱接过肉,掂量了掂量,满意地点点头。
“再给我来二斤排骨,带脆骨的,客人就爱吃这个。”
等采买完回到饭店,李红梅已经把店面打扫干净,何磊背着书包准备上学,临走前还不忘叮嘱:
“爸,今天别太累了,晚上我帮你擦灶台。”
“知道啦,快上学去!”
傻柱笑着摆摆手,转身钻进厨房,开始准备当天的食材。
五花肉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用温水泡去血水。
排骨焯水去浮沫,加姜片、料酒腌着;干香菇、木耳提前泡发,连葱姜蒜都切得整整齐齐,码在盘子里。
上午十点,饭店刚开门,老主顾就陆续来了。
轧钢厂的李怀德带着两个同事走进来,笑着喊:
“傻柱,今天特意带部里的同志来尝尝,你这‘京城一绝’可得露一手!”
“放心吧李厂长!”傻柱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炒勺。
“招牌菜都给你们备好,保证吃满意!”
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出“滋啦”的炒菜声,红烧肉的香气顺着窗户飘出去,引得门口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脚步。
李怀德的同事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
“这味道绝了!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比我在大饭店吃的还地道!”
“那可不,傻柱这手艺,在轧钢厂食堂就没人不夸!”
李怀德笑着说,又给同事夹了一筷子京酱肉丝。
“尝尝这个,酱香浓郁,配着薄饼吃正好。”
正吃着,门口进来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太太,颤巍巍地找了个座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