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金陵道上好友透露的消息,江凡是金陵道上大名鼎鼎的黑凡,只要没有结下死仇,一切恩怨矛盾,皆可以破财消灾来化解,当然你要出的起钱财赔偿。
而且更黑的是,黑凡也从来没有提及过用金钱赔偿,也从来没有敲诈勒索任何一个道上大佬,要是没有主动把赔偿价格开到位的话,那估计要步枭雄刘天虎的后尘!
听到‘说吧,怎么处理’六字,闫晶小心脏狠狠剧烈抽搐,好友之言果真一字不差,黑凡没有敲诈勒索他,他要是不主动开出一个让黑凡满意的价格,那黑凡肯定不介意开张见红!
“凡爷,我愿意赔偿一个亿!”
望向悠闲品茶的黑凡,丝毫没有开口之意,闫晶内心颇为苦涩,只是砸了个临时舞台而已,满打满算不超过十万块钱,一亿的天价赔偿,这位小爷居然还不满意……
不对,好友可是告诉过他,山水娱酒吧可是被孟天龙的小弟给砸了,满打满算不超过两百万,却敲诈了3.6亿天价赔偿。
这还不算什么,黑凡更是牛逼敲诈勒索到四个非洲老铁头上,一只破手镯碰瓷一百万,四人没钱赔偿,数百个非洲老铁一起众筹奖学金赔偿!
南宫兆江的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黑凡不愧是黑凡,广场那边的损失最多不超过五万块钱,杀了闫晶的得力干将,面对一亿的天价赔偿,却还嫌赔偿不够。
“凡爷,我愿意赔偿三个亿!”
江凡满意扫了眼‘大西天’,不错,文化人果真不同,看来打听过哥在金陵的战绩,赞赏道:“规矩懂吧。”
“懂,赔偿会在三小时内打到香江的花旗账户。”
啥玩意,南宫兆江、秦经纬两人懵逼望向闫晶,你他喵的连赔偿的银行卡账户也打听清楚了,随即看向黑凡,你他喵的在金陵到底敲诈勒索了多少道上大佬。
见闫晶要开口告辞,江凡轻轻端起茶杯,不屑道:“闫爷,不留下点东西,你就打算如此离开?”
闫晶身躯微微颤抖,黑凡是杀伐果断之人,随即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又抽出十几张纸巾垫在桌子上,雷厉风行切断左手三根手指,纸巾包起三根手指,恭敬道:“凡爷,那我回去筹钱了。”
身后小弟憋屈跟着闫爷走出山水钰,闫爷数十年来在燕京呼风唤雨,何尝遭受过如此委屈,可今天却被一个年轻人逼的赔偿三亿天价,还要憋屈留下三根手指。
“厉害,你这赚钱的速度,还开什么山水钰珠宝店啊。”南宫兆江摇头苦笑,在公海邮轮上坑了宋家近五十亿,这又轻轻松松赚了三亿,卖白面的见到也要默默流泪。
“蚊子小也是肉,总不能坐吃山空吧?”
时间也快到饭点,宋家八成不会来山水钰找茬,找茬肯定在燕京饭店的宴会大厅找茬,也没必要继续在店里浪费时间,江凡爽快宣布奖励每位员工一万大洋过节费,新开的三家分店人人有份。
众人被年轻的老板震惊的外焦里嫩,新店开业上班第一天,还有二十来天过年,老板早上刚宣布奖励每人一万大洋年终奖,现在又宣布奖励一万大洋元旦过节费,有如此豪爽的老板真爽!
燕京饭店金色大厅宴会厅颇为热闹,两千平方金碧辉煌的宴会厅汇聚近千人,大家都是在燕京地头混的,近四百人参加公海拍卖会,如今再次聚在一起,倒也不缺共同话题。
要说大厅笑容最灿烂的人,那肯定是秦家现任家主秦经伦,现场的富豪和家族,谁又能不羡慕秦经伦生了个牛逼儿子,二十岁的年轻人,山水产业的生意有声有色,武道成就更是逆天的一塌糊涂!
江凡一行三人来到金色大厅,热情同一众捧场的来宾打着招呼,走上舞台拿起话筒,对着所有赏脸的来宾深深鞠躬致谢,刚准备致辞感谢,大厅入口走进四人,宋家现任家主宋兴远,一夜白发的宋兴义,还有两个年轻人。
众人顺着江凡的视线看向大厅入口,倒也没什么大惊小怪,宋家风光大葬家族三位核心成员,不死不休的仇恨,要是真的只有找道上人添乱的小手段,那武道世家宋家也就可以改姓江了!
来者是客嘛,江凡举起手中话筒,热情道:“欢迎宋家主莅临山水钰开业宴席,晚辈受宠若惊,倍感荣幸!”
大厅众人纷纷羡慕望向秦家现任家主秦经伦,便宜儿子在公海斩杀宋家三位核心成员不说,如今宋家找上门来,秦家人个个稳如泰山,悠闲的喝着杯中小酒。
羡慕个毛线,秦经伦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江凡只是动动手便完虐宗师强者申洪顺,而申洪顺是一巴掌把他拍死的存在,你们他喵的知道叔的心理阴影面积吗?
宋兴远望向少年宗师江凡,拳头禁不住攥紧几分,二十岁不到少年,凭借一己之力坑杀宋家两位玄级武者,还从宋家坑走六亿美元!
走到会场前方,扫了眼燕京各大家族成员以及各位富豪,燕京有名有姓的基本全部到场,不外如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又扫向宴会的主桌,古武局封洪宇、749局佟闻天、南宫家族南宫兆江、陆家家主陆忠元,秦家家主秦经伦、亲家钟家家主钟文鸿,,,每一位跺跺脚,可以令燕京抖三抖的存在!
宋兴远从身后小辈手中接过精美木盒,取出一张帖子,挥手扔向台上的江凡。
江凡接过精美的帖子,嘴角禁不住轻微抽搐,曾在公海邮轮上询问过三叔秦经纬,燕京有没有解决武者恩怨的生死擂台,生死擂台在郊区的燕山山脉中,往常一年也没有两次生死决斗。
打开古武局印制的生死状,地级中期的宋家老太爷宋培毅向他发起生死擂台战,宋培毅也就是宋兴远的爷爷,时间一周后,解决宋家和他之间的生死恩怨。
生死决斗是你情我愿的事,由古武局的长老主持且担任裁判,当然他要是不同意与宋培毅生死决斗,宋家也没办法。
“宋培毅是谁?”
各大世家中人默默抬头仰望天花板,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在场少说有九成人不知道宋培毅是谁,可江凡同宋家人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恨,秦家人怎么可能不把宋家的底细告知江凡。
赤果果的打脸!赤果果的挑衅!
宋兴远眼眸闪过一抹愤怒,黄口小儿,简直欺人太甚,难道要他当着燕京各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说出宋培毅是他宋兴远的爷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