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所畏鼓着腮帮子,双眼溜圆的瞪着他,“池骋,你不能这么专制。这是我的事业,我应该有选择的权利。”
“我不是专制。”池骋转过身,眼神复杂,“我是不放心,这个圈子里什么样的人都有,我不想你受到任何伤害。”
“所以就要把我关在笼子里吗?”吴所畏的声音带着委屈,“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需要成长的空间啊,我不能永远活在你的庇护下。”
池骋的心软了一下,但一想到吴所畏可能要和其他人演暧昧戏,醋意就又上来了。
“其他剧本随你挑,但这个真的不行。”
吴所畏咬着嘴唇,眼眶有些发红:“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还是说你对自己没信心?”
这句话戳中了池骋的心事。
确实,他内心深处确实有些不安。
吴所畏越来越优秀,越来越多的人会注意到他,这让他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
可他也希望吴所畏变得越来越好,因为他本就是个很优秀的人。
“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别人。”池骋叹了口气,吴所畏越耀眼,盯上他的人就越多。
吴所畏走到他面前,轻轻握住他的手:“池骋,看着我。”
池骋抬起头,对上吴所畏清澈的眼睛。
“我爱你,只有你。”吴所畏认真地说,“不管和谁演戏,那都只是工作,我的心永远都在你这里。”
“我不喜欢男的,但我喜欢你,跟性别无关。”
吴所畏第一次直白的说出自己的喜欢,想要给池骋安全感。
他就算是跟别的男的演感情戏,也不会出现池骋担心的事情。
池骋的心被触动了,他伸手将吴所畏搂进怀里:“我知道,但我就是忍不住吃醋。”
吴所畏在他怀里轻笑,伸手掐住他脸上一小块软肉,“醋坛子。”
池骋低声说,“还不是因为太在乎你,一想到你要和别人演亲密戏,我就……”
吴所畏捶了他一下,“都说了没有亲密戏,就是一些眼神交流之类的。而且如果我真的接了,你可以来探班啊,随时监督我。”
池骋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松口:“让我看看剧本再说。”
吴所畏眼睛一亮,赶紧把剧本塞给他:“你看你看,真的很好的。”
这么优秀的剧本,虽是小作坊的,也许拍完就大爆呢。
当年的太子妃升职记,剧组经费紧张到衣服都是最简单的纱布裹着,不也一播放就大爆。
他对《仵作与寺卿》这部剧很有把握,只要不塞些资本家的丑孩子进剧组,不随意更改剧本,这剧肯定必爆。
池骋仔细翻阅着剧本,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好本子。
剧情紧凑,人物立体,仵作这个角色很有发挥空间。
而且确实如吴所畏所说,没有真正的亲密戏,就是一些暧昧的氛围描写。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吴所畏期待地问。
池骋叹了口气:“剧本确实不错,但是另一个男主是谁?如果是个不靠谱的人,我绝对不同意。”
吴所畏开心地跳起来:“你同意了,太好了!”
“另一个男主还没定呢,听说还在选角阶段。”
池骋把他拉回怀里,严肃地说:“我有几个条件你得答应。”
“什么条件?别说几个,几十几百个我都答应。”吴所畏高兴地点点头。
池骋掰着手指头说着,“第一,我要参与选角,另一个男主必须我认可。”
“第二,拍摄期间我要随时探班。”
“第三,如果有过分的戏份,必须用替身或者借位。”
吴所畏连连点头:“好好好,都听你的!”
池骋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就这么想演这个戏?”
吴所畏用力点头:“嗯呐,这个角色真的很有挑战性,我想试试。”
“好吧。”池骋揉揉他的头发,“那我让你的经纪人去接洽,不过如果另一个男主不合适,我还是会否决的。”
吴所畏开心地抱住他,在他的脸上“啵啵啵”亲了好几下。
“谢谢老公。”
池骋的眼神暗了暗:“就这么谢?”
吴所畏脸一红,凑上前在他唇上轻吻一下:“这样行了吧?”
池骋低笑:“不够。”
说着,他打横抱起吴所畏,向卧室走去。
“喂!大白天的你干嘛!”吴所畏惊呼。
“履行夫夫义务。”池骋理直气壮地说。
……
几周后,《仵作与寺卿》正式官宣阵容。
另一个男主最终定下的是实力派演员陆衍,以专业和低调着称,这让池骋稍微放心了些。
不过为了后续电视剧不受影响,也不想吴所畏好不容易拍的剧出现问题不能上映。
他让李刚去调查了陆衍,发现对方确实没有会影响到电视剧上映的事才彻底放下心来。
开机仪式上,池骋果然如约到场探班。
他看着吴所畏和陆衍的互动,虽然还是有点吃醋,但更多的是为吴所畏感到骄傲。
拍摄进行得很顺利,吴所畏完全沉浸在仵作的角色中,将那个聪明又有点书呆子气的验尸官演绎得活灵活现。
与陆衍的对手戏也火花四溅,两人配合默契。
池骋经常来探班,每次都会带很多吃的喝的给剧组人员。
时间一长,大家都习惯了这位家属的存在,甚至有人开玩笑说池总才是真正的制片人。
有一天,拍摄一场夜戏,剧情是仵作和寺卿在停尸房查案,气氛有些诡异又有些暧昧。
池骋站在监视器后,看着吴所畏和陆衍的表演。
这场戏需要两人靠得很近,共同检查一具尸体。
当吴所畏按照剧本要求,凑近陆衍耳边低声说台词时,池骋的醋坛子又打翻了。
“卡!”导演喊道,“很好,这条过了。”
演员们放松下来,吴所畏一转身就看到了脸色不愉的池骋。
他忍不住笑了,走过去轻声问:“又吃醋了?”
池骋哼了一声:“离得太近了。”
吴所畏好笑地摇头:“那是演戏啊,而且你不是一直在旁边看着吗?”
池骋叹了口气:“看着更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