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她才来到卫生间。
刚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男人吓得将手机藏到了身后。
西姐的嚣张气焰早已被疼痛和恐惧取代。
她蜷缩着身体,抬头愤恨地看着陈晓玲。
那个男人则试图保持镇定,但颤抖的嘴唇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你……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要钱我们可以给你!”
男人看着陈晓玲,强撑着说道。
陈晓玲冷笑一声,“钱?”
她轻轻摇头,“我把你们杀了,你们的钱不也是我的?”
“你,你冷静,咱们有话好好说……”
陈晓玲的目光看向西姐:“‘禾平小屋’的管理费,是你收的?”
西姐痛苦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僵硬,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愤怒:
“你是他们找来的人?!!”
她瞬间把最近的所有不顺都归咎在了眼前的陈晓玲身上:
“你们真是好样的!!居然敢找人上门殴打我们?!你们给我等着……”
陈晓玲脚尖看似随意地踢了一下西姐的肋骨位置。
“啊——!”
西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痛得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男人在一旁看傻了眼。
他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颤抖。
没想到,眼前这人瘦瘦的,出手竟如此狠辣。
“你是她什么人?”
陈晓玲一脚踩在西姐小腹,将她的下巴脱臼,一边问向男人。
男人哆嗦了一下,“你……”
陈晓玲的耐心耗尽,一脚踹向男人胸口。
在男人仰面倒地的瞬间,陈晓玲的膝盖也抵在了他的胸口。
“你废什么话?!我耐心有限!”
男人发出隐忍的痛呼,感觉胸口像是压了一颗大石头。
他看着陈晓玲的脸,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想他走到哪里,谁不叫他一声“木哥”或恭敬地称一声“木组员”?
作为西城居民自治管理小组的成员,他和妻子西姐在这片地面上,是绝对的话事人。
多少商户要看他们的脸色行事,就连社区书记也得给他们搞好关系。
这是哪里来的疯子?
刚刚“他”提到了禾平小屋……
难道是禾平小屋的人故意找的人来对他们展开报复?
禾平小屋的人这是疯了吧?
居然敢上门如此粗暴的对待他们?!
他们知不知道,惹到不该惹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陈晓玲看着男人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彻底失去耐心。
既然男人从书房里出来,那说明肯定是西姐老公或者是情人这样的亲密关系。
那就和西姐一起上路吧。
她已经没有耐心去细细分辨他们两人的罪行该不该死了。
早死早超生。
能在当地把保护费闹得沸沸扬扬还没一点事。
就冲着任由舆论发酵坚决不道歉强硬态度,两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你感受过自由落体的感觉吗?”
陈晓玲的话让男人后背一阵发凉。
“你什么……意思?!”
男人直觉不好。
陈晓玲冷笑一声,抓住男人的头发把他往外拖。
“你,你干什么?!”
男人疯狂挣扎,双脚乱蹬。
陈晓玲不胜其烦。
俯身就是几巴掌。
男人被打懵了,下意识喊出来母语。
“八嘎!!”
陈晓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杀意暴涨。
“没想到,你还给了我一个惊喜。”
她再次把男人拖进卫生间。
男人眼神阴鸷的看着陈晓玲:“我警告你,如果我们有一点事,你们会……”
“啪啪啪!!!”
陈晓玲又是几巴掌。
“没想到,还开出隐藏款了。”
陈晓玲心中的戾气在此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男人身上。
一旁的西姐紧紧的靠在墙壁上,陈晓玲的疯狂让她感到恐惧。
她和老公木文彦是同样的东洋后裔。
他们在这片祖辈最终狼狈溃退的土地上,凭借着特殊时期留下的隐秘关系和战后刻意模糊的身份生活到现在。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有了相当庞大的关系网。
在他们的骨子里,华国人都是健忘的、唯利是图的。
不然也没有他们如此滋润的日子。
他们利用“自治委员会”的外衣,一边敛财,一边用这些钱打通更多关系。
他们的伞越来越多。
但“禾平小屋”的存在,那些记录他们父辈罪行的照片,如果让华国人更多的人觉醒那段历史,那他们的清除计划会受到很多限制。
所以,他们拼命想要让禾平小屋像以往他们看不惯的人一样,让他们开不下去店而离开。
但没想到,这次有了那个外国人马克的介入。
百试百灵的方法居然失效了。
虽然事情闹到了如今的地步,他们依旧不慌。
因为顶包的替罪羊已经有了人选。
那就是石主任。
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该来的石主任没来。
反而来了这个魔鬼。
木文彦已经被陈晓玲打的奄奄一息。
西姐看着浑身是伤的丈夫,眼中闪过一抹怨毒。
只要他们逃过这一劫,她要将这个人扒皮抽筋!
呼!
陈晓玲狠狠吐出一口气,扭头看向西姐:“该你了。”
西姐捂着还在剧痛的小腹:“你冷静一点!我可以……”
陈晓玲根本不给西姐说话的机会,上去对着西姐就是一通无差别的踢踹。
一分钟后,陈晓玲终于停下了动作。
而西姐两人也被打的遍体鳞伤。
“你和你老公是一样的吧?你们都是东洋后裔,还是近些年渗透过来的?你们一定很得意吧?”
陈晓玲一手一个,拽着两人的头发,让两人看着自己。
“哈哈哈……”
西姐发出了一阵嘶哑而癫狂的大笑,鲜血从她破裂的嘴角不断溢出。
她努力抬起肿胀的眼皮:
得意……当然得意!”
她吐出一口血沫,不屑的看着陈晓玲,
“看看你们这片土地……几十年过去了,还不是被我们这样的人,像蛀虫一样,钻得到处都是窟窿?说来说去,不还是华国人蠢!”
“那些老掉牙的照片能证明什么?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而我们……我们才是活到最后,并且活得很好的人!你打死我们又怎么样?还有无数个‘我们’藏在你们中间!你们防得住吗?!”
陈晓玲冷冷的看着西姐和木文彦歇斯底里,表情比他们还要不屑:
“你们应该知道几个月前的石井一男是怎么死的吧?”
西姐两人同时一愣,反应过来的他们就要向陈晓玲扑过来。
但他们的身体动弹了两下,居然连爬都没爬起来。
陈晓玲呵呵嗤笑:“没错,我干的。你以为这就完了?不,还有伊藤和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