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月猛地站起来,张开双臂扑向温若雪。
温若雪快步迎上,两人紧紧相拥。
紧接着,温如初也加入进来,三人抱作一团,泪水止不住地流淌,哭声响彻房间。
温若雪将脸贴在姚月的脸上轻轻蹭着,声音哽咽:“我好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姚月双臂死死箍住她们,泣不成声:“我也是,日日夜夜都盼着能再见到你们……”
温如初强忍着抽泣,颤抖着双手为姚月擦拭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哭腔却故作轻松:“不哭了不哭了,你看,还有个最该抱的人在等着呢。”
方杰缓缓走上前,声音低沉而温柔,轻唤道:“月儿……”
姚月如同离弦之箭,直直冲进他的怀里,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角,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胸口,哭得浑身发颤:“我还以为……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方杰手臂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声音沙哑,满是心疼定:“说什么傻话!我说过‘与卿隔万里,愿把东海平’,这从来不是哄你的情话,是我刻在心底的誓言。”
姚月抬起头,泪眼朦胧中使劲点着头,声音软糯又委屈:“嗯,我真的好想你……”
方杰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思念与爱意,双手捧起她那张满是泪痕却依旧美得让人心颤的脸庞,缓缓俯身吻了上去。
姚月热烈回应着,所有的思念、恐惧与委屈,都化作这一个深情的吻,在唇齿相依间肆意蔓延 。
两人吻得天昏地暗。
缠绵悱恻间,姚月渐渐气息急促,脸颊涨得通红,娇弱地轻哼出声。
方杰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他凝望着怀中娇美的人儿,眼底爱意翻涌,忍不住又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姚月娇嗔地轻推他胸膛,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等...等会儿,让我喘口气嘛。”
方杰嘴角勾起宠溺的笑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
姚月微微撅起粉唇,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期待地问道:“你想我了没有?”
方杰挑眉,反问:“你说呢?我连命都豁出去也要来见你,你觉得我想不想?”
姚月唇角上扬,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这还差不多。”
随即她好奇地追问,“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方杰将遇到那名侍女、并在她帮助下得以入内的经过细细道来。
姚月了然地点点头:“这一个月我和她们相处得很好,她们本就是老城主的人,对苻法的所作所为恨之入骨,早就看不惯他了。”
这时,温如初神色凝重地凑上前来,急切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赶紧想办法离开,万一苻法或者守卫闯进来,可就麻烦大了!”
姚月连忙应和:“对对对,得马上走!”
方杰面露愁容,叹气道:“四周守卫森严,跟铁桶似的,能往哪儿走?”
姚月却自信地一笑,眼中闪烁着光芒:“我有办法!这一个月来,我每天都在脑子里反复演练今天的场景,怎么带着你们离开,我早就谋划好了,还和她们商量妥当。看我的!”
说着,她朝门外招了招手,侍女闻声而入。
姚月语气坚定地对侍女说道:“姐妹,就按咱们之前商量好的来!”
侍女点头,迅速为姚月换上另外一名侍女的衣服,又快手快脚地为她简单化了个妆。
她仔细端详一番后,满意道:“行,这下不怎么引人注意了,走吧!”
方杰刚要开口询问,姚月轻轻拉住他的手:“别说话,跟我走!”
一行人快步朝外走去。
门口的守卫见状,疑惑地问道:“怎么这么快就干完了?”
侍女立刻笑着解释:“姚姑娘发了脾气,嫌打扫吵得慌,不让干活了。您也知道姚姑娘的性子,我们哪敢说什么,这不就先退下了。”
守卫上下打量一番,挥挥手:“行吧,既然这样,你们走吧。”
侍女向他道了谢,带着众人离开院子。
几人刚走出两步,只听身后传来一声厉喝:“慢着!”
方杰心中猛地一紧,脚步瞬间僵住,心跳几乎都要停了。
他以为守卫发现了什么端倪,心中做着最坏的打算。
只见守卫走上前来,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香包,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怎么这么慌慌张张的,香包掉了都不知道。”
侍女连忙上前接过香包,亲昵地拍了拍守卫的肩膀,娇笑道:“谢谢哥哥提醒!”
守卫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没事儿,走吧走吧。”
几人长出一口气。
待他们走远后,姚月心有余悸地轻拍胸口。
她转身紧紧抱住侍女,感激的说道:“真的太谢谢你了!”
侍女轻轻摇头,微笑着说道:“咱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嘛,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儿。”
姚月郑重地点头:“你的大恩大德,我铭记于心,日后定会报答!”
侍女挥了挥手,“那就好,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剩下的路靠你们自己。再见了各位!”
说完,她的身影迅速消失在胡同的拐角处。
方杰恍若梦中,难以置信地看着姚月:“我之前想过各种救你的法子,不管是硬闯还是智取,都觉得非常困难,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怎么这次......这么顺利?”
姚月狡黠一笑,解释道:“我不是说了嘛,这一个月我什么都没想,就一门心思琢磨今天的事儿。伺候我的两个侍女,加上你们三个和我,院里一共六个人。我换上侍女的衣服,和你们一起出去五个人,守卫就会下意识觉得我还在屋里,自然不会怀疑我已经离开了。”
“而且这段时间,我故意让她们姐妹俩频繁的在院子里进进出出,就是要给守卫加深这个刻板印象。院子里一直有三个人,每天进出的是两个侍女,我一直待在屋子里。经过这么多次的试探,他们的警惕性早就降得很低了,看到侍女进出,根本不会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