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张志国的妻子在现场悲痛欲绝,哭得几乎昏厥,四肢抽搐、呼吸急促,几近崩溃,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悔恨。
闫文宇解决张家父子后,冷静地关上房门,不慌不忙地向正门走去。
刚到正门楼梯处,金库方向突然射来一枪,虽未击中,却令他心中一凛。
他立即抬枪向金库门还击两枪,枪声震耳。库内的两名保卫干事吓得急忙缩头,紧紧关上门退避回去。
闫文宇见对方闭门不出,便不再纠缠——只要对方不出来便达到目的。
他继续镇守正门,沉着冷静、步步为营。如此沉着与谋略,确非暴躁冲动的田园所能比拟。
不久,正门又出现一人。
这名经警名叫田丽华,原本在南侧主楼值班,因晚间饭菜过咸,口渴难耐,主楼又没有开水,便想来北楼接点热水。他进门后径直转向经警室,并未察觉异常。
闫文宇悄无声息地尾随其后。田丽华推开经警室门刹那察觉有异,刚转身,闫文宇便连开两枪将他击倒,又上前补了两枪确保毙命。
随后,他拧开房门暗锁、关紧门扇——使外界无法从外拉开——第三次退回正门继续值守。
但此时,经警室中仍有一名幸存者——刘东生。
他身材高挑、面貌清秀,始终躲在队长尸体下一动不动。无人知晓这十多分钟里他内心经历何等恐惧。
直至闫文宇脚步声远去,他才悄悄爬出,蹑手蹑脚取过桌上电话报警。
平心而论,我们虽以平静语气叙述,但真正身临其境者,能保持镇定已属难得,更何况刘东生还负了伤,手臂被打断。世间确有英雄,但绝大多数人仍会畏缩——包括你我。
或许有人会问,整栋大楼中除了保卫科和经警室,难道再无他人?
实则不然。
经警室隔壁两间便是保健室,其中有一名厂内俗称的“赤脚医生”保健员,名叫黄杰。
闻听枪声,他先是惊骇,随即关灯锁门,又以铁丝加固门锁,堆堵桌椅,战战兢兢藏身其中。
虽未查明黄杰性别,但其选择亦可理解——在不明外界情况下,自保实属本能。
但刘东生身份不同,身为经警,护卫厂区本为其职责所在,领取薪金便应承担风险。
然而对此如何评判,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欢迎读者在评论区各抒己见,在此便不再赘述。
话说回来,闫文宇再返正门后不久,又遇一人进入。这位经警名叫宋世平,因家住附近,晚间顺道来办公楼办事,原未打算进入北楼。
但在楼外听见内部异响,便对人说:“什么哐哐作响?我得去看看。”
他从后门斗步入楼内,一边走还一边嘟囔:“这帮人在搞什么?怎么在楼里放起炮来了?”
不料闫文宇抬手便是一枪,虽未命中,却惊得宋世平拔腿就跑。
可惜命运弄人,就在他转身欲冲出后门斗之际,闫文宇枪声再响,宋世平应声倒地,随后又遭补枪。
至此,军师闫文宇这头的行动告一段落。
让我们将时间稍稍回溯,看看同一时间田雨那边的战况。
当闫文步出值班室后,二楼传来枪声——正是那位逃上楼的保卫科长蒋胜奎所开。
原来二楼设有厂调度室,内有四人:安检科副科长于立斌、安检员付永林、调度员李云峰与节电队工人李树平。
他们原本正饮酒欢聚七点左右听到一楼似有砸铁桶般的声响,还议论纷纷。略带醉意的付永林躺在沙发上说:“肯定是他们在下面放炮。”
话音刚落,蒋科长冲了进来,疾呼:“不好了!有人抢钱!都带着枪,在保卫科那边打起来了!快关灯,我得报警!”众人一时骇然,纷纷凑到窗边张望。
蒋科长打电话报警后转念一想:自己身为保卫科长,若一味躲藏不仅遭人耻笑,更是失职,势必受处分。于是只得硬着头持手枪重返二楼楼梯口,朝楼下胡乱射击。
在楼下的田雨闻声立刻端枪冲出——他作风果决,从不被动迎战。他迅速冲至楼梯下方,先倚靠南侧东墙向上射击,继而闪至西墙角继续开火。不料几声枪响后,枪竟卡壳。
正当他焦急万分之际,孙海波从会议室出来,远远看见这一幕,掏出手枪示意。田雨招手示意对方扔枪过来。孙海波将枪置于地上,一脚踢去。
此时田雨反应迅捷,就势翻滚接枪,以半跪姿势双手握枪,朝二楼蒋科长连开三枪!
这一连串动作,宛如电影《英雄本色》中小马哥接枪的经典镜头——但这不是演戏,而是生死相搏的真实场面!
这一切,蒋科长事后亲口描述。他当时见状不禁一愣,暗叹:“这‘女杀手’也太专业了吧!”枪响未中,他急忙转身逃窜。
再说孙海波此时所为。田雨冲出后,他奋力猛踹小金库的门——此乃行动关键,因所有钱财皆藏于此!拼死拼活,不过为那几张纸币!
而库内张国明与陈学礼则以衣架、板凳等物抵门固守,手持冲锋枪严阵以待。听到孙海波在外踹门,陈学礼端起冲锋枪对门扫射一梭子,虽未命中,却成功震慑对方。
孙海波惊怒交加,大吼:“老子炸了你们!”
他取出原用于自杀的炸药包,猛力踹开门缝,点燃导火索扔进库内。
然而命运似乎偏袒库内二人,奇迹再次发生!
孙孙海波向内踹门,二人向外顶门,就在这一瞬间的角力中,炸药包的导火索竟被门缝夹断!爆炸未能发生,库内二人侥幸逃过一劫。如此巧合,实属万中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