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长大了怎么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材,你们说是不是”。
母亲们在老师停顿之时,发出了一点微笑的表情。
戴眼镜的女老师继续说:
“你们都希望自己的孩子长大以后有出息,望子成龙吗,这是每一位家长的心愿”。
戴眼晴女老师又停顿了一下,开始说正题:
“前几天都给各位家长说了,学生入学,道德条件是第一的,也让你们回去准备一下”。
戴眼镜的老师又停了一下说:
“行了,咱们就说到这,现在报名吧”。
我前面的几个小朋友,都报完名,高兴地从教务室走了出来。
我是最后一个报名的,我站在那个阴静严肃的教务室门口,看着这阴冷的教务室外的走廊,我的心始终像一个惊慌失措的兔子。我真的不知怎么这么害怕教务室那扇大门的打开,那么害怕那个我看着比较平柔,戴着眼镜的女老师。
就像她那平柔的善面的貌相,怎么生出了一副硬嘴利牙。
在我对她的第一感觉时,我的心情总会由着我的已完全生成的主贵心理,与那么喜欢去听别人哄着的轻言细语的好话。
那么愿意去接受这样一个表面与话语极不相符的老师。
就像是,我凡遇到类似于这样的事,我的心情就必然让我知道,
“她就是我的掌命人”。
就像我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一样地接受她,然而我的心中必然在这样的状况下去生出一种无奈的恨。
就像是生活把我变成了气球,我除了充填一个人数外,我还能干什么呢。
上学了,老师打开了教务室的门,最后一个孩子的母亲在门口急急地等待着他出来后的消息。
就像那孩子脸上洋溢出笑容,很容易使得母亲知道事情的原委,母亲脸上显出了笑容,但她还是在问,
“孩子,怎么样,考及格了吗”。
孩子高兴地答:
“妈呀,人家老师说我可以上学了”。
孩子的母亲听了这话,一下子高兴地领着孩子走了。
轮到我进到教务室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失落感。我的心总会那么容易让我产生别人轻微艺术的嫉妒。
我的心总是那么强烈要求我走到生活的高处,但是生活中,不管一个笑脸,一个美丽的眼神,一个傲势的手势,一句高兴的话,都是我心中产生嫉妒的理由。
就像我在无知无觉中早已被生活挤到了边缘,但我还在做一个我永远也不会失去的幻想的虚梦。
就像我总会梦见我生活在人群的中央一样。
我不懂得这些事情的道理,就像我不知道自己已披上了一件自己永远也卸不掉的极度虚伪的外衣一样。
“下一个”
老师在屋里喊。
我听到喊声,便开始用着一种沉重的脚步,像上杀场一样,心中那么紧张。
我脸上由着慌乱,而发着烧红的色彩。
我低着头进到教务室,我的心跳的真厉害,它足有二百下。
我由着这样心的剧烈跳动,开始由着后脑勺,乃至后背发着大烧,出着大汗,全身上下都像是在敲鼓打锣。
那汗就像谁泼了一盆热水在头上一样,猛烈地发着蒸气,猛烈地流着水,我的头有点像一个蒸馍的容器,由着火的不灭,而猛劲地蒸着。
我感觉到,我的命那么主贵,那么想寻到一丝的空间去卸火,去倾诉,然而这样语言表白的场合全部关的死死的,我只有不得已动用着我的早已不正常的一切,来用那最弱,最弱的,甚至是稍微正常一点的人都会那么看不惯的表情的语言来表示了。
我早已感到我是一个特别惧怕生活的面对,与死亡的不死人了。
我会感觉我这一生绝对与
“死”
无关了。
“死”,
已离我的生活与思想那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