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风把我的吹灵醒了,但是片刻我的头又开始昏了。
由着傍晚的出现,由着大家的无限想象的期望,到无奈的热闹时间。
我也开始安静地在车厢里待一呆。
我突然惊奇地感到我的心里没有恶心的感觉,我的头有些清醒,我感到这一丝幸福之时,我心中的坠心又开始让我难受。
我不懂得这样的外出,与火车的震动能够使我的心情有所恢复。
但这列车前行的方向依然是回到我既不想回,但却必须得回的地方。
就像春节里的震心炮,它在提醒着这里,像我这样的快要死去的,但却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现实的人,却像是给人划开了一个新天地的裂缝。
让人们从一个真实的现实,去认知社会,认知家庭。
但我这样的怕是永远也难以灵醒的人,依然会捂住自己矜贵的面容。依然会从更小的年龄,与那心中好像受到更大的冲击,与思考的方向发生疑问。
就像回忆永远跟随着我。
疑问与不服也永远跟随着我。
我也只为回忆活着一样。
冬天来啦!
我的天性在我必须随着小朋友的欢乐而欢乐时。
我的身体总是让我在热极之时,把浑身弄得潮湿潮湿的。
我见到其他小朋友,都那么携带着正常的身影来迎接这样的寒冷。
就像往日里,大家在外面接雪一样。
很快,一场大雪,封冻住了整个天地。
我不知由着哪儿露出的一点信息,突然想起了冬泳,这一天我对刘树人说:
刘树人,咱们去冬泳吧!
我的提议没有受到刘树人的驳回。
就像我见到的刘树人,有了年轻人的活跃状态,并不像他平常那样,总有一种沉默忧虑的神色。
刘树人想了一下,立刻高兴地回答我:
行呀,咱们什么时候走,”。
我对他说:
今天下午咱们到火车桥底下那个水坑去。我已看过了,那还有很多流水,还没有冻起来,只是四周有好多地方都冻成冰了。
下午放学,我就与刘树人去冬泳。
这什么事情在我的头脑中,总会想的那么简单。
但在实际操作时,却不是那么简单了。
整个大地都被雪封住了。
西北风在这冬雪里肆虐的刮着。我却一直拥有着的一种骨气(其实是邪气)。
我在与母亲说与不说之下,都在这个美丽的季节里,会那么扭蛋不穿棉衣棉裤,(我的心中装满了虚伪的比心)。
就像我有了病,永远不会承认自己有病,却不得已吃上一回药,就永远也不会去吃第二回,第三回了。
就像母亲从未看到我们那好可怜的样子,去用她那惯性的,没有这里任何德行地,去用她形成的灵活自由的语言娇纵我们一样。
好好好,吃了药了吗?好了就行了。那个药又有啥好吃哩?把他龟儿子丢了就是了(扔了)。
我就会顺着母亲的话,而那么极度虚伪的感到自己没事了一样。
然而我已由着我形成极度的虚伪的心理,由着我生活中形成强大的好斗心,与攀比心,在这大冬天里,我依然不怕冷的穿着单衣。
就像我虚荣心的四周已布满了,那种监督虚荣的幌子,它们那五花脸在监督着我,必须让我朝着一个强大的虚伪的路上走。
我与刘树人开始朝着我们制定的方向走,刘树人像一个很听话的孩子一样,穿着棉衣棉裤,从他那坦然的样子可以看出他连一点冷的表情都没有。
真实的冬天像一个吸热器一样,强行的吸着我那已经感冒不止,发烧不止的身体的热量。
我冷极了!
这样的,经过磨砺与研究,承认自己错的话,就在今天才能够写出来。
我们很快到了铁路桥下的小水池。
就像夏天,好多单位上的小朋友,都欢聚在这么一个不大的小水池里玩一样。
而此时的这里却是一片静默。
就像这里的景子,一片雪山雪海,一些高低不平的让人有些寄望的房子。
与那农村烧炕时,从房顶上冒出的黑烟,会让人在一种过火的寂静中看到一丝的希望之外,其余的就是寒冷与恐惧了。
我们站在那水池旁冻着的地方,刘树人与我相互望着。
突然我又止不住的笑了。
就像我总会由着我那太寂寞的头脑,而总会那么出奇招。而我们在实施这样的事时,我又总会想到:
在这漫天的雪地,有谁在耍这样的二球呢?
要是让人知道啦!
我的精神还活不活了!
我真想哭着想,我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我冻的实在受不了了……我!
我的这种笑是心中发出的一种,自我对比的,在能想出这样的事时,又不敢去相信自己的狂笑。
就像我有时觉得,我为什么要把自己逼到一种险境,但自己又为什么“脑中就会发出这样的奇想呢。
又会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硬着头皮往水中跳呢!
又觉得这不是一种二球行为,又是什么呢!
又在脑外长了像大翁一样的感应器,去那么灵聪的感应这地方的千里眼,顺风耳应该感应的东西。
与那种让我的心里怎么也承受不了的风凉话。
就像我早已疯了,但我却一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