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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山县的日头刚爬过东头的屋顶,街上却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临街的店铺门板关得死死的,有的门板还裂着缝,缝隙里积了层薄灰,风一吹,卷起地上的碎草和纸壳子,在青石板路上滚出老远。

哗啦声在空荡的城里撞出回音,显得格外冷清。

县令府的大门虚掩着,王安安撩着裙摆快步跑进去,鞋尖在门槛上磕了一下,也顾不上疼,直奔正堂。

正堂里,王启年坐在案前,手里捏着一卷文书,眉头皱得紧紧的,案上的茶早就凉了。

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看了眼,声音带着点疲惫:“安安,咋又跑来了?不是让你回房收拾东西吗?”

“爹!收拾东西有啥用?不逃出去,再多东西也带不走!”

王安安扑到案前,伸手攥住父亲的袖子,声音里满是焦急。

“刚才阿霜去城门口看了,叛军的探子都到城外三里地了,明天肯定会来!就咱们府里这几个人,还有城墙上那五个士兵,加起来都凑不齐十个人,咋守?根本守不住的!”

王启年放下手里的文书,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沉下来。

“安安,爹是这白山县的县令,朝廷把这县城交给我,我就得守着。要是连我都跑了,这城就算彻底没了。州府的救兵说不定明天就到了,我得在这儿等。”

“救兵?爹,你还盼着救兵?”

王安安急得眼眶一下子红了,眼泪在里面打转。

“咱们早就派人去州府求援了,到现在连个回信都没有!州府离这儿这么近,要是有救兵,早就该到了!叛军明天一到,咱们全得死!人死了,这县城守着还有啥意义啊?”

她越说越急,声音都有点发颤,另一只手攥成拳头,砸在案上,震得案上的茶杯晃了晃。

王启年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睛,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何尝不知道守不住?可他是县令,从穿上这身官服的那天起,就知道“守土”两个字的分量。

他沉默了会儿,手指轻轻敲着案几,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王安安,眼神软了些,却依旧坚定。

“安安,爹知道你怕,也知道你是为爹好。但爹不能走,这是爹的本分。你不一样,你还年轻,得活着。”

他顿了顿,语气放得更柔:“你带着你娘,还有伺候你娘的张姨、伺候你的小翠,让阿霜跟着你们,赶紧往山里逃。山里偏,叛军不一定会去,你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说。”

王安安愣住了,眼泪一下子掉下来,砸在父亲的袖子上:“爹,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儿!”

“傻丫头,爹不走。”

王启年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头,指尖触到她的头发,带着些不舍。

“爹在这儿等救兵,要是救兵来了,爹还能守着县城;要是救兵没来……爹也认了。你听话,带着你娘走,不然爹不放心。”

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王安安看着父亲的脸,皱纹在眼角堆着,眼神里满是她看不懂的固执和沉重,知道自己劝不动了。

她咬了咬下唇,抹了把眼泪,用力点头:“好,我带娘走。但爹你一定要保重,要是……要是实在不行,你也赶紧逃,别硬撑。”

“知道了。”

王启年笑了笑,挥手让她去,“快去吧,别耽误时间。”

王安安转身往外跑,刚到后院,就见母亲李氏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件棉袄,却没往包袱里放,眼眶红红的,显然也在担心。

“娘!别收拾了,咱们快走!”

王安安跑过去,一把夺过母亲手里的棉袄,塞进包袱里,“爹不走,咱们得赶紧逃,晚了就来不及了!”

李氏愣了愣,拉着女儿的手,声音发颤:“你爹真不走?就这么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儿?”

“娘,爹劝不动,他要等救兵!”

王安安用力拽着母亲的手,往门外走,“咱们现在不走,明天叛军来了,谁都走不了!等以后咱们安全了,再想办法找爹!”

李氏看着女儿焦急的脸,又回头看了眼住了几十年的院子,终究还是狠了狠心,跟着女儿往外走。

张姨和小翠早就背着包袱在门口等着,看到她们出来,赶紧跟上。

刚出县城府的门,一阵风刮过来,卷起地上的灰尘,迷了王安安的眼。

她揉了揉眼睛,抬头往街上看,整条街空荡荡的,只有几盏破旧的灯笼挂在屋檐下,随风晃着,显得格外凄凉。

以前的白山县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街上满是人,挑着担子卖菜的、推着车卖糖人的、还有孩子们追着跑的,热闹得很。

她和阿霜还常在街上买糖葫芦,甜得能让她高兴一整天。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

“小姐,快走。”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身边响起,王安安回头,见阿霜站在她旁边。

阿霜穿着一身劲装,个子比一般男子还高,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握着柄短刀,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

是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卫,武力值比城里的士兵还强。

王安安点点头,跟着阿霜往前走。

快到城门口时,她们看到几个穿着兵服的人,扛着包裹,正往城外走。

是守城的那几个士兵。

其中一个士兵看到她们,愣了愣,停下脚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跟着其他人继续走。

王安安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更凉了。

连士兵都要逃了,爹一个人,怎么守得住这县城?

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她抬手抹了抹,却越抹越多。

她想起以前县城里的热闹,想起爹带她去逛庙会,想起娘给她做的桂花糕,可现在,这一切都没了,只剩下一座空荡荡的废城。

“小姐,别难过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阿霜走过来,递过一块帕子,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点安抚的意味。

王安安接过帕子,擦干净眼泪,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向阿霜:“阿霜,咱们去哪?四处都是叛军,根本没地方可去。”

她的声音里满是无助,以前她是县令的女儿,衣食无忧,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无家可归,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找不到。

阿霜沉默了会儿,目光落在远处的山林上,语气坚定:“小姐去哪,我就护着小姐去哪。现在叛军刚到,肯定在搜捕逃出来的人,咱们不能往大地方去,只能先找个偏僻的地方潜伏下来,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王安安点点头,看着身边的母亲、张姨、小翠,还有一脸冷峻却让她安心的阿霜,心里稍微定了点。

虽然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虽然舍不得父亲,舍不得曾经热闹的白山县,但至少现在,她还有身边这些人,还有阿霜保护她。

“好,那就先潜伏起来。”

她深吸了口气,抹掉最后一滴眼泪,抬起头,眼神里多了点决心。

“咱们往山里走,离县城远些,叛军应该找不到。”

阿霜应了声,走在最前面开路,李氏拉着王安安的手,张妈和小翠跟在后面,几个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城外的路口,朝着远处的山林走去。

空荡的白山县里,只剩下风吹过街道的声音,还有县城府里,王启年独自一人坐在案前,望着窗外,手里紧紧攥着那卷早已凉透的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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