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李伯三人说王二失踪,林默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调侃,语气半带严肃半带提醒:“你们还真是心大,王二失踪这么久,就没想过他可能去外面找叛军、山匪来对付你们?”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三人,眼神锐利,精准戳中众人对叛军的恐惧软肋。
李伯、老周、二柱的脸色瞬间发白,身体微微僵住,三人相互慌乱对视,之前脸上的平和神态彻底消失。
“快去找王二家的!问问她知不知道!”
李伯反应过来,急促地喊道,语气里满是焦虑。
老周二话不说,转身就往木棚区跑,二柱紧随其后,两人脚步比平时快了半拍,生怕耽误了时间。
王二老婆正在自家木棚门口剥野菜,手里攥着石刀,翠绿的野菜堆在脚边的竹篮里,已经堆了小半筐。
看到两人匆忙跑来,脸上露出茫然不解的神色,停下手里的活计,抬头询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跑这么急。”
“王二呢?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老周跑到她面前,喘着粗气问道,“从昨晚到现在都没人见过他!”
二柱在一旁补充:“他没跟你说要去哪?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你?”
王二老婆皱起眉头,眼神越发茫然:“我不知道啊,昨晚他没回木棚,我还以为他在附近溜达,想着晚点就回来了……”
话音未落,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发白,声音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搓在一起,眼神下意识往山林方向瞟。
手里的石刀差点掉落,她赶紧用另一只手接住,指尖微微发抖。
李伯和林默随后赶到,周围的村民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渐渐围了过来。
听到王二失踪且他老婆也不知情,议论声四起,原本有序的聚集地氛围变得混乱起来。
李伯来回踱步,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不停念叨:“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好……”
老周叹了口气:“山里野兽多,别真出什么事才好。”
二柱伸手挠着头,低声嘀咕:“平时也没见他走这么远,这次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围过来的村民大多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有的手里还攥着剥了一半的野菜,有的扛着木叉,纷纷凑上前想听清情况,人群渐渐聚拢成一个小圈子,脸上都满是焦虑。
见场面越发混乱,林默抬手压了压,语气平静却极具穿透力:“你们不用担心,王二现在没事。”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众人的慌乱,现场立刻安静下来。
王二老婆停止了抽泣,抬头看向林默;李伯停下踱步,眼神里满是急切;村民们也都齐刷刷地看向他,等着后续。
林默接着说:“不过,等下他可能就有事了。”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眼神里满是不解和疑惑。
王二老婆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却没说出口;李伯往前凑了半步,急切地想知道缘由;村民们也下意识往前靠,之前的焦虑彻底被疑惑取代。
林默看向王二老婆,语气平淡:“昨天你和王二在我家附近办事,我都看到了。”
王二老婆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赶紧低下头,头发垂下来遮住脸,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肩膀微微颤抖。
李伯、老周、二柱的脸色也变得尴尬起来,纷纷移开视线,有人刻意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周围的村民也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有的转过头看向别处,有的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木棚区陷入一片死寂,尴尬感扑面而来。
等这阵尴尬稍缓,林默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你离开之后,我听到了王二说的话,他要去赵家村找他表哥,带人回来弄死我,霸占我的粮食和女人。”
顿了顿,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村民,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看来,你们对我不满很久了啊。”
王二老婆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发颤:“不可能!他绝对不会这么想!我从来没听过他说这话!这一定是误会!”
李伯三人的脸色瞬间铁青,倒吸一口凉气,眼神里满是震惊。
周围的村民也炸开了锅,小声议论起来:“怎么会这样?王二怎么敢有这种想法?”
“他疯了吗?林默兄弟之前还帮我们杀熊救了大家。”
“忘恩负义的东西!”
之前的尴尬彻底被震惊取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默身上,带着难以置信。
“真的没有!”
王二老婆摇头摆手,急切地辩解,“我们只是觉得日子苦了点,但从来没想过害你!王二他……他就是嘴碎爱抱怨,绝对不敢真的找人来!”
李伯也赶紧开口:“林默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王二虽然懒,但不至于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他没那个胆子!”
老周跟着补充:“我们这么多村民,真有人来闹事,我们也能帮忙,肯定站在你这边!绝不让他们伤害你!”
二柱拍着胸脯,语气坚定:“对!我们帮你挡着!之前你救了我们,我们不能忘恩负义!”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附和:“是啊,林默兄弟,我们帮你!”
“王二要是真敢带外人来,我们绝不饶他!”
林默抬手打断众人,“不必了。”
他看着众人,直接点破王二的心思:“王二的想法很简单,无非是嫉妒我现在的好日子,想杀了我,霸占我的粮食、女人和住处。”
顿了顿,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抬手拍了拍腰间的短刀,刀鞘与手掌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既然敢来这里跟你们说这些,自然是因为我一点都不担心,我连熊都能杀死,你们不会以为我会怕王二和他找的那几个人吧?”
众人瞬间沉默下来,李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二柱攥紧的拳头也慢慢松开。
村民们相互对视,之前的底气渐渐消失,没人反驳他杀熊的事实。
林默见众人沉默,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你们心里还有些不相信,觉得我可能夸大其词。”
他转身往桃花谷谷口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有力:“所以,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看戏。”
走到几步远,他回头示意众人:“到时候你们就能亲眼看到,王二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也能明白,我为什么说我根本不怕他们。”
林默的话勾起了众人的好奇,李伯率先反应过来,赶紧跟上:“好!我们跟你去看看!倒要看看王二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老周、二柱拉着还在发愣的王二老婆紧随其后,王二老婆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往谷口方向走。
其他村民犹豫,眼神里满是好奇,有人小声问身边的人:“去哪看戏啊?到底要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