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踉跄着走向衡山深处,朝着祝融峰的方向迈进。
花晨子自从见了花神女夷后,感觉一直像做梦一样,抬手便能随意召唤出花草和藤蔓。花晨子自言自语地说:“我咋变得娘们儿唧唧的,道长!您帮帮我啊!”众人哈哈大笑,唯有平时最爱和花晨子斗嘴的明紫,若有所思的一句话不说,花晨子见状,用胳膊肘捅了捅明紫,说道:“你这平时最爱嘲笑我的人,咋一句话不说了。”
明紫看着花晨子,深情的说:“如果我离开了,你会不会想起我?”
花晨子哈哈大笑,满不在乎地说:“你离开能去哪?还回那客栈当小工去?”
明紫见花晨子不以为然,便不再继续说。
南烟也看出了明紫的反常,走上前拉着明紫说道:“妹妹这是怎么了?突然间说这么严肃的话题。”
明紫看着南烟,眼里出现泪花,但是她忍住了。南烟接着说:“你我相依为命,你放心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说罢,拉着明紫,对众人说道:“诸位一路以来,我一直把明紫当妹妹,我们经历了生死,我今天要和明紫结为异姓姐妹,大家给我们做个见证吧!”
明紫被南烟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不知所措,眼泪夺眶而出。
随后南烟拉着明紫跪在地上,面对着天地,说道:“虽不同生,愿共死;虽无血缘,胜似血脉。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携手共风雨,天地作证,誓不相违。”说罢,南烟磕头,明紫感动得哭到不能自已。
花晨子在一旁说:“看你哭得这么惨,你是不是不愿意呀?”明紫被花晨子搞得哭笑不得,起身追打花晨子。
这其中,只有晟竹道长看出些端倪,道长走在最前,吟唱起诗来:“大道无为心亦空,不着执念气相融,清静忘我得自在,逍遥脱俗妙无穷。”
五人走过弥陀古道后,眼前出现一座城堡城门上书写三个大字:“朱雀城”。
道长不禁感叹道:“原来火灵族是在这朱雀城里,今天终于得见了。”
此时的朱雀城内,人心惶惶。密探早就把五人打败日游神的消息禀告给掌门。火灵族掌门火银花万万没有想到,就凭这五个无名鼠辈,就能取得两幅五岳真形图,连肃杀气极重的金如虎掌门都被打死了。
这五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我到底该如何应对?跟他们拼了?可是我输不起啊?一旦败了,我这火灵族就难在这世上立足了。
此时,密探再次来报:五人已通过弥陀古道,马上就到朱雀城了。火银花身边站着一个人,是她的第一护法冯大女,此人身形高大,比火银花高出半头,火银花非常重视冯大女,把火灵族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他办,他是个阴险狡诈的角色。
冯大女骨子里是瞧不起火银花的,他总想着自己当掌门,但是事与愿违,此次五人来到朱雀城,他觉得这是个机会。
只见冯大女贴近火银花,说道:“掌门,不如我先去会会他们,探探他们的情况。”
火银花点点头,向冯大女交代了几句,冯大女便一人前往城门前。
此时,五人见朱雀城城门紧锁,花晨子正准备叫阵,城门突然打开,里面走出一人,此人正是冯大女。
只见冯大女快步走上前,向五人行拱手礼,说道:“各位道长,在下冯大女,是火灵族掌门的第一大护法。”
花晨子打量了一下来人,小声说道:“这么高大一大老爷们儿,叫冯大女。”
道长也给对方还礼,并说道:“在下晟竹,与这几位小友一起来到宝地,希望火掌门能够通融一下,借南岳真形图一用。”
冯大女点点头,说道:“这真形图是我南岳镇山之宝,不知道长借去何用?”
南烟走上前,答道:“我想见我爸妈,我爸妈被困在幽冥火海,我只有取得五岳真形图才能前往幽冥火海,希望大护法能够理解。”
“想念父母之心,天地可见,我当然理解,待我回去向掌门说明情况。”
晟竹道长进一步解释道:“我等确实只是想帮南烟姑娘达成心愿,并无冒犯之意,还请大护法和火掌门说明我们的来意,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冯大女上前一步,小声对道长说:“我可以帮助你们取得宝图,但是你们要助我当上火灵族的掌门。”
道长大吃一惊,没想到火银花掌门身边的第一大护法,竟如此阴险。道长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花晨子就在道长身后,他听到了冯大女的话,便走上前,搭着冯大女的肩,嬉皮笑脸地说:“好说好说,这里面我说了算,你跟我说就行。”
冯大女满脸质疑地看着花晨子,说道:“阁下是?”
“我叫花晨子,花神女夷的后人,你要能帮我们取到宝图,别说火灵族,我把我们花神一族也都交给你掌管,我只要吃喝玩乐就行了。”
冯大女半信半疑的看着花晨子,伸出手说道:“一言为定!”
随后,冯大女告辞,便回到城中。
道长摇摇头,笑着说:“对付这种人,我真的无计可施,看来也只有晨子才能对付这样阴险之人。”
花晨子不屑地说:“对付这样的人,何劳师叔动手,我最讨厌叛徒了,誓死不当亡国奴。这冯大女连最基本做人的道理都做不到,他就不配做人。”
此时,在城头上冯大女高喊:“诸位,城门已经打开,请各位入城,各位有没有本事取到宝图就看你们的本事了。我在圣殿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