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空气里静的,只能听见两人,略带急促的喘息声。
气氛暧昧之时,却见纳兰笙突然用力,一把推开燕夙离,趴在床边:“yue......”
可惜。
纳兰笙睡了三天,水米未进,yue了半天,啥也没yue出来。
燕夙离见状,立刻伸手,轻轻拍着纳兰笙的后背,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担心。
“怎么了这是?不舒服吗?”
纳兰笙推开燕夙离,撇嘴道:“那倒没有,我这是,单纯被你恶心的!”
说完,还不忘重新yue了几声。
燕夙离:“......”
太子殿下闻言,嘴角一抽,一抽,又一抽,一脸的无言以对。
沉默两秒。
燕夙离绝地反击,咬着牙吐出一句:“没有就好!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了身孕呢!”
“我们还没成婚呢!未婚先孕,不好不好!”
纳兰笙:“......”
“噗嗤”一箭。
正中靶心。
伤害性极大,侮辱性也极强!
他,纳兰笙,一个顶天立地,跺一跺脚,整个倭国都得抖三抖的大男人,孕什么孕???
“卧槽!你大爷的燕夙离,你竟敢羞辱我?”
“我他妈,要和你决战到底!”
“狗东西,受死吧!”
话未落,拳已至。
炸毛的纳兰笙直接杀红了眼,运足内力,挥拳砸向燕夙离,那只满含笑意的左眼。
其实。
醒来的第一时间,纳兰笙就发现,自从内丹与本体融合后,自己实力大涨,隐隐有了几分上上辈子,巅峰时刻的风采!
既然如此,那就——
择日不如撞日,干死燕夙离这个狗东西!
他,纳兰笙,今日要——
一雪前耻!
打爆燕夙离的狗头!
势必要让燕狗哭爹喊娘,跪地求饶,抱着自己的腿叫爸爸!
燕夙离见纳兰笙那沙包大的拳头,直冲自己左眼,连忙抬手挡住,还不忘哄了一句:
“祖宗,消消气,我错了,我真错了!”
“错尼玛个蛋!”
说时迟那时快,纳兰笙手中,突然出现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狠狠刺向燕夙离的脖子。
吓得燕夙离身形一扭,使出祖传的步伐,才堪堪避过了那夺命一击。
“艹!”
“你来真的啊,阿真!”
燕夙离抬手,蹭了蹭脖子上那条细如发丝的血痕,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妈呀!
好险!
差点被他家笙儿,手刃当场!
纳兰笙见燕夙离这么轻易,就避开了自己的夺命一击,反手一掌,直击燕夙离胸口。
“呵!”
“狗东西,等你死了,本座一定会给你烧上百八十个姑娘,让她们排着队给你生儿子!”
“一人生八个儿子!”
燕夙离:“......”
完球了!
他家笙儿,又癫了!
眼瞅着掌风将至,燕夙离赶紧避开,下一刻,轰的一声,名贵的黄花梨桌椅应声而碎,成了一堆木头渣子。
“乒——乓”
“咚——嗒”
一时间。
两人像峨眉山上,那些叛逆的猴子似的,上蹿下跳,在屋子里大打出手。
又一次上演一出,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的戏码。
半刻钟后。
燕夙离‘战败’,被纳兰笙堵在床脚。
少年居高临下,神采飞扬。
右脚踩着燕夙离的胸口,手中的匕首,直指燕夙离下腹处,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嚣张。
“就问你,服不服!”
因为刚打完架,少年寝衣凌乱,脸颊微红,胸口露出来的皮肤上略带薄汗,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白的晃眼。
让人恨不得,立刻咬上一口,在那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啧!
无意识的诱惑,最是撩人。
可惜。
他家这个有色心没色胆,只会口嗨的磨人精,并不懂。
太子殿下笑了笑,抬手,带着薄茧的指尖,若有似无的戳了戳纳兰笙的脚腕:“服!”
“纳兰世子内力深厚,武功冠绝天下,是世上最厉害的人,没有之一!”
“所以,能先放开我吗?”
“床要塌了!”
似乎是在印证燕夙离说的话,冷静下来的纳兰笙,隐约听到一阵轻微的咔嚓声音。
下一秒。
“轰隆”一声,脚下的大床,在经历两人狂风骤雨般的决战后,不堪重负,轰然倒塌,碎成一堆木头渣子。
两个人,四只眼睛,又一次,在碎成渣渣的木头堆里,不期而遇。
燕夙离:“......”
纳兰笙:“......”
艹!
纳兰笙开口就是国粹!
他妈的,破案了,燕夙离这个扫把星,天生就是来克他的,走到哪,床塌到哪。
也真真是没谁了!
纳兰笙饱含杀气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嗖嗖嗖的,落在燕夙离身上。
沉默。
震耳欲聋。
只字未言,却胜过千言万语。
半晌过后。
燕夙离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糟糕!
玩脱了!
按照以往的惯例,笙儿的内丹与本体融合后,势必会恢复大部分记忆。
他家笙儿,惯是会口是心非。
嘴上说着,天下人的死活与他无关,实际上,却是一个心怀大爱的良善之人。
别扭又可爱。
按照笙儿的性格,若是想起上辈子的事情,一定恨不得给自己两耳瓜子。
问自己为什么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打肿脸充胖子,当什么救世主。
最后落得个,魂飞魄散,身死道消的下场。
同理。
笙儿若是想起来,他的死,与自己息息相关,一定会觉得自己有病,为了他这个野男人,甘心赴死。
谈不上后悔。
只是,在笙儿的认知里,他的命,只属于自己,不会,更不可能因为任何人或任何事,而妥协。
可他妥协了。
不止一次。
他家笙儿,心怀大爱,却偏偏钻进了,自己为自己建设的枷锁里。
他——
需要发泄,和释放。
因此。
为了能让笙儿,发泄一下心中的郁气,自己便陪着他,闹了一会。
不过。
折腾了半天,好像还是没哄好,笙儿他,看起来好像更生气了呢!
犹豫片刻后,燕夙离看向纳兰笙,试探着开口:“要不,休战吃饭?”
“你睡了整整三天,不饿吗?”
纳兰笙白了一眼燕夙离,没好气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一天天的,长了个眼睛是出气的吗?”
“没看到,我还被埋在木头渣子里吗?”
“起开,看见你就烦!”
说完,冷哼一声,像个斗赢的大公鸡似的,一把推开燕夙离,从木头渣子里爬了出来。
该说不说。
确实挺饿。
算了,天大地大,干饭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