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好辣眼睛的演技!
没想到,他家宿主,还是个戏精。
系统忍无可忍,在纳兰笙脑海里疯狂叫嚣——
【行了,别嚎了!】
【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你也不嫌丢人!】
“呵呵!”
纳兰笙笑的莫得感情:“你又不是人,你紧张个蛋!”
“我问,你答!”
“不说,或者说谎,我就去大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吃屎,让满大街的人都知道,你,有一个吃屎的宿主!”
“我倒要看看,你他娘的究竟有什么脸,能在统界立足!”
系统:“......”
好恶毒的威胁!
统害怕!
统有点不知所措!
统觉得,以他家宿主的尿性,搞不好脑子一抽,真的会跑到大街上吃屎。
不可以!
绝对不可以!
万一真的摊上一个吃屎的宿主,他以后,可怎么在统界立足?
某一坨被套路的统,暗戳戳的想——
他,是个要脸的统!
绝对不会允许,宿主当街吃屎,这样诡异又离谱的事情,发生在统子身上。
【好的呢!】
某只统,笑的谄媚又温和。
【宿主请问,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纳兰笙仰头想了想,决定问一个,一直以来,自己都十分好奇的问题。
“如果,我完不成攻略任务,会怎么样?”
【呵呵!】
【不怎么样,也就人类死绝,世界灭亡,天道崩塌,宇宙爆炸之类的吧!】
【别怀疑,你那个姘头,绝对有这个实力!】
闻言。
纳兰笙微微眯眼,眸底闪过一抹波光诡谲的暗芒:“我若完成了攻略任务,又会怎么样?”
【不知道!】
【但可以确定的是,宿主若是完成了攻略任务,就算是想变成女人,也能轻而易举的实现!】
纳兰笙:“......”
神他妈想变成女人!
老实说,他不想变女人,他只想压倒燕夙离!
狠狠的欺辱他,蹂躏他!
干——
的他哭爹喊娘,抱着自己的腿叫爸爸!
啧!
若是完成攻略任务,能实现他,把燕狗关在黄金囚牢里,酱酱又酿酿三百回的宏伟愿望。
也不是不可以!
“最后一个问题,燕夙离身上的黑化值和灭世值,降低的标准是什么?”
闻言。
某只统眨了眨贼兮兮的统眼,贱兮兮道。
【这还用问?】
【当然是和宿主你耳鬓厮磨,水乳交融,酱酱酿酿,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我亲爱的宿主大人,信不信,你现在过去,扒光你那个姘头衣服!】
【把他按在桌子上,做上个十回八回!】
【保守估计,反派大癫公身上的黑化值和灭世值,至少再降低一半!】
纳兰笙:“......”
破案了!
他家统,确实不是什么正经统!
满脑子黄色废料。
纳兰笙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老天奶,他该不会穿进po文里来了吧?
他是谁?
po文里的主角受?还是霸总攻???
纳兰笙想入非非中......
另一边。
燕夙离百无聊赖的坐在桌边。
一夜未眠,本来就困,还被迫听魏扶砚,讲了一早上,他那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
他的命,可真苦!
本想和他家笙儿聊聊天,没想到,他家笙儿,突然像个傻子似的,又哭又笑。
还对着空气碎碎念。
念着念着,耳根子都念红了!
啧!
太子殿下满眼赞赏,他家笙儿,真的真的真的好可爱呀!
两人就这样,一个在站在窗边发疯,另一个坐在那里,看窗边那个发疯。
明明很诡异的画面,放在两人身上,却分外和谐。
半刻钟后。
几个小厮把准备好的食材和餐具,送了进来,燕夙离挽起衣袖,给纳兰笙烤肉。
不一会儿,整个房间内,便充斥着浓浓的肉香。
见肉烤的差不多了,燕夙离便朝纳兰笙招手道:“饿不饿?过来吃饭?”
饥肠辘辘的纳兰笙,屁颠屁颠的跑到桌边,眼巴巴的望着,烤盘里滋滋冒油的鹿肉。
满眼都写着——
好饿,想吃!
燕夙离把烤好的鹿肉,放到纳兰笙面前的盘子里,失笑道:“尝尝吧,小馋猫!”
纳兰笙夹起鹿肉,蘸上特制的调料。
一口便吞了下去。
呜呜呜!
好好吃!
外焦里嫩,油而不腻,麻辣鲜香,妥妥的人间美味!
见纳兰笙吃的开心,燕夙离又夹了一块烤好的羊排,放在纳兰笙的盘子里。
“你想去南疆吗?”
“等下完聘,我带你去南疆玩几天吧!”
“嗯嗯嗯!”
纳兰笙一边啃羊排,一边点头如捣蒜:“要去的!去替我那个便宜舅舅,找舅妈!”
魏扶砚身负红莲血脉,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找到山神冢的人。
昨天夜里,燕夙离屠了东陵皇室。
可沈七剑和李舒瑶,却不知所踪。
作为沈家后人,纳兰笙不相信,沈七剑对山神冢的事情一无所知。
想进山神冢,魏扶砚就必须死。
这个沈七剑,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们,是不会放过魏扶砚的。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想办法灭掉这伙人,顺便找一找,他家便宜舅舅,心心念念的舅妈。
哦!
对了!
还有欧阳宁曦。
他这个倒霉悲催的曾外祖母,也不知道得罪了何方神圣,身中百余种剧毒。
一半以上,都来自南疆。
想要解掉欧阳宁曦身上的毒,就必须去南疆。
如此看来——
现在的局势,看似一团乱麻,毫无头绪,实则桩桩件件,都指向山神冢。
南疆之行,避无可避。
听到纳兰笙的话,燕夙离觉得有些好笑:“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磕反了,没有舅妈,只有舅夫!”
纳兰笙边啃鹌鹑边吐槽:“你说的对!”
“指不定人家微生棠,早就娶妻生子,一家人和和美美,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啧!”
“越想越有!”
“说不定微生棠早就忘了魏扶砚这个人,什么情啊爱啊,全是魏扶砚那个傻逼一厢情愿!”
“艹!傻逼魏扶砚!全天下那么多男人,一天睡一个他不香吗?”
“非要替一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野男人,守身如玉?这不妥妥的有病吗!”
燕夙离:“......”
太子殿下无语凝噎。
他家笙儿,总是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
骂起人来六亲不认,连亲舅舅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