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来到学校宿舍里找容荣,却发现她在收拾行李,床铺已经空了。
她看见我后,瞪了我一眼,继续收拾着手中的衣物。
我预感不对劲:“你要干什么去?”
她眼睛红着:“管你什么事,反正以后你不用费尽心思想着如何面对我了,因为我不会再出现了,我已经退学了。”
我十分震惊:“什么?!为什么?”
她冷笑着,不屑自嘲道:“你知道我昨晚为什么会在那里吗?那里可是有钱人住的地方,我一个穷人是进不去的。可是我爸的病情又重了起来,正好那里住着一个我的亲戚,我就是去借钱的,是他把我带进去的,我才会撞见你们的事,不过你放心吧,我不会把你们的事说出去的。”
我恍然大悟:“难道你是因为你爸的事才退学的吗?”
她低着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叹气道:“对,家里已经没有任何钱来支持我继续读下去了,我妈在家里既要赚钱又要照顾我爸,我得回去帮她。”
我无能为力的看着她,如果我没有遇到我爸,那我现在是不是就和容荣一样,绝望无助,被家庭拖累,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前途和梦想……
她看着我似乎在同情她,她讥笑道:“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任何人来同情,特别是你。你今天找我是来道歉的,还是要向我说你和郑恩浩的事?”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哽咽着说:“是我骗了你,我和郑恩浩是有一段过往,一想到那段过往我就痛心疾首,所以我不愿意提起。但是我自知对不起你,是,我在高中时暗恋他,却不知他也在喜欢着我,我们都错过了,他为了自己的梦想前途不得不离开我,我也是在最后一刻才知道他的心意,所以,我们之间就是个错误,而且以后我们再无可能了……”
她明白了,心中五味杂陈道:“原来是这样,其实昨晚我不该打你,我向你道歉。我也意识到了偶像也是人,他们也有七情六欲,也有欲望,我不应该把他们看的那么神圣,所以我脱粉了。至于我期待去的演唱会,终是去不了了。”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泪水刺痛着我的眼睛,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让我们在不经意间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你走吧,我很快也要走了,可我不喜欢面对分别,所以你先走。”
容荣是怕我会送她。泪水浸湿我的眼眶,我不舍的看着她,也许这是最后一面,可是我抱着我们以后还会再次遇见的心态,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夜晚,祉漫依偎在温则延的怀中,她身形单薄,双眼微红,颊边挂着几滴眼泪,长长的睫毛如蝉翼般轻轻颤动,长发凌乱的散在肩头,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我不想和林痣这样,我不想失去她。”
“我们都尽力了,可是没有办法了。”温则延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头。
祉漫沉默了,她累了,只想安安静静的躺在温则延温暖的怀中。
“你困了吗?我抱你去床上睡吧。”
祉漫点着头。
温则延将她稳稳抱起,走进卧室里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
“别多想了,快睡吧。”
他刚想起身,祉漫环住他脖子的手却不肯放开,温则延愣住了,看着祉漫清纯的眼神,剪水秋眸,满面红晕,点燃了他心中的欲望。
祉漫主动的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唇,克制了这么久温则延再也无法抑制,他渴望着更多,所以这个吻略显霸道,祉漫有点不适应的喘息出声,温则延来势汹涌如潮,仿佛要将她吞噬淹没。
他搂住她细软的腰肢贴近自己,随即吻上了她的脖间,一路向下。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突然变得不安分起来,缓缓解开她的衣扣,滑过她肌肤的每一寸地方……
这一夜,暧昧与温存并生,灵魂与肉体共舞。
第二天,清晨,我被陆拾年叫醒去晨跑。跑完之后,我们随便找了一个路边摊坐下吃早餐。
他突然意味不明的傻笑起来,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你笑什么?”
他意味深长的说:“我都知道了。”
我满脸问号:“你知道什么了?”
“我知道某人说我有趣,还说喜欢我。”
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随后才想起我那天和方嘉逸的谈话。
“你居然偷听!”
“如果我不偷听,你打算嘴硬到几时?”
我手足无措的看着他,但还是故作矜持道:“就算我说了,那又能怎么样呢?”我要将决定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对我没办法了,还以为我在害羞。其实我就是单纯的喜欢他,却不想和他有进一步的关系,直白点说就是只想和他搞暧昧。
“好,你还是不想给我名分是吧。”他无奈的说。
我忍不住捂嘴偷笑:“没有呀,你是我的知己、朋友呀。”
他突然向我展示他的肱二头肌,我疑惑不解的看着他。
“难道我的男友力还不够明显吗?”
他搞笑的样子逗笑了我。
可我却说道:“可是我现在不需要男朋友呀。”
他又一脸楚楚可怜的靠向我:“那你需要什么?是为你服务的仆人?还是忠于你的小狗?”
我脸红心跳,姨母笑着,怎么还玩起角色扮演了。
“哎呀好了!你就别逗我了,我只需要一个能时常陪在我身边,能理解尊重我的人。”
他垂头丧气道:“好吧。”
我赶忙摸了摸他的头,安慰他道:“你就是那个人!你个傻子!”
他强颜欢笑:“好,都听你的。”
我目光柔和的看着他,心里思绪万千。
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祉漫的脸上,她苏醒了过来。
一夜旖旎,她浑身酸软,她侧躺着偷偷注视着温则延熟睡的脸庞,她忍不住偷笑,怎么连睡着的样子都那么好看,她眼中溢满了欣赏,不光是对温则延的,还有对自己眼光的赞赏。
温则延就是她最值得炫耀的战利品。
她艰难的起身,为了不吵醒温则延,她光着脚悄悄的走进了浴室去洗澡。
过了一会儿,温则延醒了,发现枕边人已不在,地上一片狼藉,全是两人的衣服。他忍不住回想起昨晚的事,嘴角勾勒起知足的笑。
浴室传来水声,他斜嘴坏笑,随即走了进去。
“你怎么进来了!唔!”
……
下午,我和祉漫在咖啡厅见面,她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我奇怪:“这么热的天你不热吗?”
她脸红尬笑着:“哈哈,不热呀,一点都不热。”
有事情!一定有事情!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她心虚的不敢看我。
“是不是……是不是你和温则延……发生……”我用手有声有色的比划着。
她赶紧抓住我的手:“哎呀行了!这种事情你在心里知道就好了!”
我大大咧咧,姨母笑道:“别不好意思呀,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何况我还是你的闺中密友,快跟我说说是什么感觉。”
我没羞没臊的贴近她,她的脸色迅速蹿红,说话声音都变得不自然了。
“你怎么这么讨厌呀,这种事情我怎么说得出口!”
好吧,我就不为难她了:“哎呀,你真是好福气呀,我又羡慕你了。”
她故意打趣我道:“你别羡慕我呀,你跟陆拾年试试不就知道了。”
这次换成我心慌脸红了:“好你个唐祉漫!你变坏了昂。”
“那你俩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她好奇的问。
我若有所思:“嗯……他今早还怪我不给他名分,他甚至说出愿意做我的仆人和小狗”
祉漫震惊,还是她孤陋寡闻了:“什么!这么刺激的嘛!明明是你有福气好吗,你还说我变坏了,你自己才是真正的坏女人!”
我冷静道:“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嘛,好女人得到名声,坏女人得到一切。”
祉漫忍俊不禁,她真是服了我了。
“那他适合做你的仆人,小狗的话,方嘉逸就很适合嘛。”她斜嘴一笑。
唐祉漫这你也想得出来!我扶额笑着:“好呀你!这可不能随便乱说!方嘉逸怎么可能!我从未这么想过,他还小!”
“NoNoNo!他可不小了,别看他一直姐姐姐姐的叫你,他的心思可不单纯。”祉漫看穿一切的样子。
我愣住了,真的吗?她看我有点信了,捂嘴笑着:“落闻,你就勇敢一点吧,你刚才都说了坏女人得到一切。”
我需要冷静一下,让我好好想想……绝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