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动静很大,引来了老师。
朱巧一出来就看到程子阳被钢炮儿按着打的模样。
钢炮儿看着冲过来的朱巧,赶紧让开了。
一见到朱巧,程子阳仿佛看到了救星,“大姨,他打我。”
朱巧看着鼻青脸肿的程子阳,一脸的心疼和怒气。
“唐砚洲,你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打人?”
“他要抢我的玩具,还是他先动手的。”
朱巧完完全全站在程子阳这边,“那你给他不就行了?不就是一个玩具,还把他打成这样,你爹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没教养的东西,跟你那个废物爹和落魄妈一样,将来也是没出息的。”
蔡宝晴眉头微蹙,“朱老师,身为一个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辱骂学生?”
“程子阳欺负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程子阳有10岁了,唐砚洲还没有8岁,怎么看都是橙子样在欺负人。”
蔡星良适时说到,“我们玩得好好的,程子阳要来抢唐砚洲的轮船,唐砚洲不给他,他还骂唐砚洲的妈妈,还动手打他。”
罗俊杰附和道,“对,就是这样。”
朱巧:“那他也不能把人打成这样。”
蔡星良:“他还一直在骂唐砚洲的爸爸妈妈,骂得可脏了。”
程家现在的势头还挺足的,老师们都不敢吱声,除了蔡宝晴。
朱巧一脸怒色,“唐砚洲,叫你家长来,我倒要看看唐苏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杨岳山听到动静,就往这边赶来。
钢炮儿一见到他就跑过去。
一股脑把这件事说给他听。
哼,程子阳有靠山,他也有靠山。
杨岳山的脸色顿时一沉,“那你受伤了吗?”
钢炮儿摇头,指了指程子阳他们,“他们打不过我。”
朱巧感觉杨岳山已经站在唐砚洲那一边。
“主任,你可别听他乱说。”
“这小子从小就没学好,嘴上没有一句实话,恶毒着呢,子阳只是跟他玩玩而已,他就把子阳打成这样。”
杨岳山脸色一沉,“朱老师,这就是你作为一个教师的素养?包庇坏学生,辱骂学生?”
程子阳的事情他可没少听说,这小子就不是个安分的主!
钢炮这么乖,怎么会欺负人?
朱巧脸色一僵。
钢炮儿扯了扯杨岳山,“杨伯伯,我想去你那里等我妈。”
“好。”
蔡宝晴噗嗤一下子笑出声,“朱老师,你哭错坟了。”
“我有没有哭错坟不重要,等程家人来了,有他好受的!”
唐苏正在上班呢,就有人来通知她,说钢炮儿在学校把人打了。
闻言,唐苏跟院长请了假就赶紧往小学赶。
路上,那人还给唐苏透露信息,“打的是程家的孩子。”
唐苏这下有底了。
在进校门的时候,唐苏和程文森碰上了。
程文森一身剪裁得体的中山装,脚踩一双皮鞋,头上也用头油做了造型。
人看着是一表人才,但眼神涣散浑浊,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脚步虚浮。
在这个年代,能整出这副肾虚样,也是难得一见。
见到唐苏,程文森有些惊讶,一双带着淫邪的眼睛在她身上扫过。
他记得唐苏是嫁给一个泥腿子,她这样子,怎么看都不像受过苦的。
现在看着反倒有股韵味。
“眼睛不想要了?”
声音带着的寒意让他的心忍不住颤了一下,
程文森发出一声嗤笑,“唐家主这几年过得还挺不错的,都把孩子给养废了。”
“能有你家孩子废?”
都没见到人,唐苏都能猜到程家那孩子是什么德行。
就程家这样的,能教出好孩子就怪了。
“牙尖嘴利的,到时候可别来求我们!”
“哟,程家大少眼神和脑子都不是很好的,天都没黑呢,就开始做白日梦了?”
程文森有些气急败坏的,“你就等着吧。”
在办公室,鼻青脸肿的程子阳见到了程文森,他一下子就扑过去,程文森脚下一个踉跄,他扶了扶桌子才堪堪稳住身子。
“爹,唐家的小兔崽子打我!”
程文森没想到儿子被打得这么严重,脸上也没有之前那么轻松了。
唐苏看向杨岳山身边的钢炮儿,顿时就放心了,还知道给自己找靠山,不错。
一见到唐苏,钢炮儿就立刻扑过来,“妈,他要抢我的轮船,还是他先动手的,他还骂你和爹。”
唐苏揉了揉他的头,“手伤了吗?”
“没有。”
“好,我知道了。”
程文森把儿子掰过来,让唐苏看清他脸上的伤势,“唐苏,说吧,怎么赔?”
唐苏冷着脸,“还没弄清楚事实呢,赔什么?”
程文森:“我儿子被打成这样,事情还不够清楚吗?”
朱巧立刻帮腔,“就是,不就是一个玩具,唐砚洲也太小气了,就连一个玩具都不愿意给。”
“是给吗?难道不是他抢?你一个当老师的,连给和抢都分不清,以后还是不要当老师了,以免误人子弟。”
杨岳山:“我们了解过了,就是程子阳想去抢唐砚洲的玩具,唐砚洲不给,程子阳就动手打他,还辱骂唐砚洲的父母。”
“不仅如此,他还指使另外两名同学一起打唐砚洲,唐砚洲这才被迫动手的。”
“老师和学生都能作证。”
“程子阳已经不是第一次欺负别的小朋友了。”
唐苏:“我要求也不高,让你儿子给我儿子、给我道歉,医药费我们照赔。”
程文森一笑,“那就把唐家公馆赔给我们吧。”
“再不然,你把你自己赔给我也行。”
说着,程文森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游走,仿佛黏腻湿冷的蛇,令人直犯恶心。
办公室里面的老师们不由得看向他,他们都知道程家大少风流,但没想到这么风流。
杨越山的脸色顿时一沉,“你说什么呢!”
唐苏被他的无耻给气笑了,“你脸怎么这么大呢,你儿子就是金子做的,他也不值那个价。”
“他就是一脓包,医药费给他也是浪费。”
“你儿子年纪比我儿子大吧,我儿子一打三,还都是年纪比他大的。你儿子不是脓包是是什么?这事传出去,你不嫌丢人?”
“你不担心担心你儿子,还想肖想我,就凭你这个软脚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