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潘紫宁将赵虎狠狠扔到地面的瞬间。
他猛地弹身跳起,原本断了的手臂,竟突然伸出手来,并握着一把匕首,直刺潘紫宁左胸!
潘紫宁反应虽快,仓促间侧身闪避,却还是没能完全躲开,她手臂被匕首划开一道口子。
剧痛袭来,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
她满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赵虎,那个本该断臂的人,此刻竟双手完好如初。
“你的手......”她失声问道,“你手臂不是断了吗?!”
闻言,赵虎仰头大笑,眼底满是讥讽:“我的手,从来就没断过。”
此刻潘紫宁怒火中烧,一把夺下匕首,用匕首狠狠划向赵虎的手。
赵虎吃痛皱眉,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听到动静的王进和花荣,闻声立刻冲了进来。
两人一眼便瞧见潘紫宁那道伤口,此时鲜血早已染红了半个衣袖,看着触目惊心。
王进和花荣看着,不由得双双皱起了眉,满脸担忧。
王进看着躺在地上的赵虎,上前就狠狠踹了几脚。
走上前,他这才发现,赵虎的两条手臂都好好的,哪里是断臂了,他不由得吃惊道:“你的手臂没断?!”
赵虎冷笑一声:“哼!吃惊就对了。”
王进对着赵虎的伤口,又狠狠踹了几下,赵虎顿时痛得满头大汗,浑身颤抖。
花荣则是默默用麻绳,将赵虎紧紧绑了起来。
这时王进“噗通”一声双膝跪地,他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撞得砰砰作响,额角很快泛起红痕。
“主上!是……属下识人不清!”他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眼眶瞬间泛红,悔恨不已,“是我错信了这奸人,还将他带回来,险些酿成大祸,一切都是我的错!”
说着,他还要再磕,却被潘紫宁抬手止住:“先将眼前的事处理好,再说。”
王进急声道:“属下这就去请安神医过来,为您处理伤口!”
潘紫宁按住渗血的伤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道:“不必了,这点伤,还死不了。你先去处理外面的收尾事宜,这里有我。”
王进只能应声退了出去。
一旁的花荣张了张嘴,目光却盯着潘紫宁仍在渗血的手臂,终究还是忍不住出声:“你的伤口还流血,还是让郎中瞧瞧吧。”
潘紫宁抬手按住渗血的伤口,轻描淡写地笑道:“无妨,辛苦花将军,帮我将外面的事情妥善处理好,多谢了。”
花荣点头应下,虽仍放心不下,但也只能转身快步离去。
潘紫宁拿着从系统商城购买的止血药和纱布等,边处理伤口边对赵虎说道:“是什么情况,说说吧。
赵虎看着潘紫宁,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既然被擒,我也没什么好瞒的,我是赵成的父亲!”
“赵成?”潘紫宁浑身一震,惊得更是说不出话来,她万万没想到,赵虎竟是赵成的父亲!
“赵成是这一辈最优秀的,却被你害死了,我要替我儿报仇!”
赵虎语气疯狂道:“可一直找不到你们,想着武松竟然那么在意你,肯定会想法子请人治你的疼痛之症。于是我四处打听,得知建康府有位安神医,便在他家门口守了两个多月。“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日撞见王进千里迢迢来请他,旁敲侧击才知是为二龙山的土匪求医,我便谎称得罪了文官。”
赵虎眼神复杂地盯着潘紫宁,既有恨意,又有几分不甘:“说实话,我打心底佩服你一个女子能走到这一步,成儿的眼光确实不错……可惜啊,他被你们害死了!”
说罢,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恨意却更甚:“我跟着你,日夜恨得咬牙切齿!就这么让你死了,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失去最在意的东西!”
就在这时,有个属下满头冷汗,声音带着颤音道:“启禀主上!李木右手被硬打断,万幸无性命之忧!惠民河漕运人手折损近四成,若非主上及时回来,惠民河漕运人员怕会被赵虎连根拔起了!”
话音未落,潘紫宁怒火瞬间冲顶,声音都带着颤音:“赵虎!你个狗东西!”
赵虎却笑得得意又残忍:“还有长济河漕运呢,我暗中煽风点火,把新旧人手挑拨得已然分成两派,明里暗里针锋相对呢。”
说着,他越笑越狂:“桀桀桀……是你和武松害死他的,要不是你勾引他,他怎么会跟我们以死相逼要娶你。”
话音刚落,赵虎诡异一笑:“你以为抓住我,你就能好过了?”
听罢,潘紫宁的心里不由得猛然一跳。
“你以为你攀上蔡太师就能高枕无忧了?”
赵虎突然冷笑,“我已经把你的真实身份透露给了他,明日他便会知晓你的底细!”
他笑得残忍,“武松的行踪我也禀给了官府,二龙山去年已经有人去围剿了!桀桀桀.....”
潘紫宁气得浑身发抖,不由得眼前阵阵发黑,她好不容易建起的势力,竟被这赵虎毁了一半。
她猛地转身冲出房间,寒风扑面而来,花荣见状连忙上前:“夫人,您没事吧?”
“我没事。”潘紫宁声音发紧,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戾气。
她又来到井边打了一桶水,洗了把脸,水的凉意让她彻底冷静下来?
必须撬开赵虎的嘴,查清他给蔡京传信的方式,否则自己几个月辛苦努力的,就要打水漂。
再次回到房间,潘紫宁眼神沉静得可怕,对着赵虎缓缓开口:“你这个疯子!是赵成先掳我、硬逼我成亲。当然,他的死与我脱不了干系,但你不该为了报仇害死那么多人命!有事你冲我一人来!”
“不,不,这样多没意思啊,就应该让你体会到失去重要东西的痛苦。”
赵虎阴鸷地盯着她,说道:“我知道你目前很在意惠民河漕运势力,且纪律比军队还严。还有那个铁匠李木,虽然不知道你安排他做什么,但是猜到你很是在意,我偏不让他死,就毁了他的手。”
听这情形,潘紫宁知道没有再问的必要,于是从系统商城购买了增强版痒痒粉,撒在了赵虎的伤口上。
那奇痒混着伤口的剧痛瞬间袭来,赵虎难受浑身抽搐,眼泪直流。
一炷香后,他再也熬不住,嘶吼着求饶:“快给我解药!求求你!”
潘紫宁漫不经心道:“你是如何传信给蔡京的!”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撒着痒痒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