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义妹饶命!你不能杀我,你要多少银钱,我可是你义兄啊,救命啊,来人呐,救……”
宋江见扈三娘满脸的杀意,顿时他吓得脸色苍白无血色,连连求饶。
潘紫宁闻声,当即示意王进上前护住扈三娘。
武松亦朝二龙山几位头领递了个眼色,众人迅速围拢过来。
扈三娘全然不顾宋江的哀求,手起刀落间寒光乍现。
鲜血飞溅,宋江应声倒地,抽搐两下,四肢一伸,便没了生息。
扈三娘手紧紧地握着刀,大口喘着粗气,对着扈家庄的方向跪下,声音嘶哑喊道:“扈家庄的亡魂安息吧,我为你们报仇了!”
说罢,便拜了个拜,起身时眼眶已蓄满了泪水。
一旁的吴用早已面无血色,瘫坐在地,望着宋江的尸体喃喃低语:“哥哥……”
花荣与宋江派的头领,见宋江已死,转头死死地盯着看向扈三娘时,眼神淬着怒火。
潘紫宁快步上前,将扈三娘拉到自己身旁,沉声道:“这是宋江罪有应得!”
她目光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冷冽:“可你们何曾想过,他口中的‘兄弟情’,不过是用来操控你们的手段?如果这样还想不明白,还要为他鸣不平,我也无话可说!”
这番话如当头棒喝,让在场众人皆愣住了。
花荣神色复杂地看向潘紫宁,眉宇间满是挣扎。
鲁智深却满眼崇拜,忍不住高声赞叹:“嫂嫂,说的有理!”
就在此时,吴用悄悄对着宋江派头领使了个眼色。
十几人会意,猛地抽刀出鞘,直扑潘紫宁与扈三娘而来,刀锋带着凌厉的风声。
潘紫宁察觉异动,手中长刀立刻回劈格挡。
一旁的武松瞳孔骤缩,猛地跨步上前,将潘紫宁狠狠拽回身后,自己则硬生生用血肉之躯,挡向那劈落的刀锋。
鲜血瞬间浸透了武松的衣襟。
“武松!”潘紫宁惊怒交加,旋身挥刀,顺势劈中一人。
王进与史文恭也飞身而至,将潘紫宁护在身后。
花荣望着这一幕,握紧了拳头,眼神复杂至极,终究还是没有上前。
“狗贼!敢动洒家大哥和嫂嫂,拿命来!”鲁智深怒喝着冲过来,禅杖翻飞,加入战局。
忠义堂内顿时乱作一团,宋江余党与潘紫宁、二龙山众人混战在一起。
“武松,你怎么样?”潘紫宁见无危险,她慌忙回身查看武松的伤势。
此时武松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青黑,嘴唇也渐渐泛乌。
她心头一沉,厉声高喊:“安道全!快过来!”
安道全匆匆赶来,搭脉查看后脸色凝重:“他中了剧毒,若不及时解毒,怕是活不过十日!”
“你这莽夫!”潘紫宁眼眶瞬间泛红,又气又急地怒斥,“我自己能应付!你明明可以避开,你何苦用肉身去挡刀?是不是傻!”
武松强忍着剧痛,额头冷汗直冒,却固执地摇头,声音虚弱:“想让你……关心我……你天天来看我……”
他先前见花荣为救潘紫宁负伤。
潘紫宁对花荣那般关切备至,他心中又羡又盼,只希望自己也能被她这般记挂,故而方才毫不犹豫地用肉身挡了上去。
此时,宋江余党已尽数被斩杀,战局以压倒性优势结束。
看到此场景,吴用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整个人颓废不堪,仿佛一夜苍老了十几岁。
“我看你是真傻了。”潘紫宁没好气地说,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武松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神却紧紧锁着潘紫宁,用尽气力道:“是傻了……谁让我心里念的、想的,都是你……就算现在死了,我也愿意。”
“你给我住嘴!”潘紫宁厉声打断他。
“我不……”
武松咳了几声,却用尽力气地说道,“今日不说,日后便再没机会了……自你离开二龙山那日起,我便知晓,自己早已对你动了心……脑子不受控地想你……”
说罢,他伸出手,紧紧攥住了潘紫宁的手腕。
这番话传遍忠义堂,花荣听了,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好了,别说了!再说毒发更快,真要活不成了!”潘紫宁红着眼眶,转头看向安道全,“你有没有解毒之法?”
安道全迟疑道:“唯有尽快将伤口处的毒液吸出,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潘紫宁看向武松胸前的伤口,足有二十余厘米长,皮肉外翻,触目惊心。
她急得脑中飞速思索,陡然灵光一闪,想起了系统商城中的物件。
“你稍等!”她丢下一句话,身形飞速冲出,片刻后便提着一个吸奶器折返回来。
她将吸奶器递给鲁智深,又对史文恭叮嘱:“史教师,劳烦你与其他人暂且看护好他。”
话音刚落,一旁的秦明忽然惊呼:“史教师?你是史文恭?!”
他方才便觉得史文恭的身形招式眼熟,此刻听到称呼,顿时恍然大悟。
潘紫宁无暇顾及此事,转头对着鲁智深郑重道:“鲁大哥,按我教你的方法,用这物件将他伤口的毒液吸出,务必尽快!”
“放心!武松兄弟绝不能有事,二龙山还等着他!”鲁智深重重点头,立刻按照潘紫宁的指示操作起来。
潘紫宁立在一旁,紧攥着拳头,目光死死盯着武松苍白的脸庞,心中又怒又疼,默默祈祷这吸奶器能起效。
而被秦明点破身份的史文恭,脸色微变,不动声色地扫了众人一眼。
刘唐闻声抬头,看清他的模样后,顿时怒目圆睁,指着他厉声道:“你这奸人,竟是史文恭!”
“正是在下。”史文恭面不改色,微微颔首。
他本就没打算长久隐姓埋名,今日既已暴露,便索性坦然承认。
此言一出,梁山众人瞬间哗然,不少人握紧兵器,怒视着史文恭,就要冲上来。
晁盖旧部阮氏三雄、刘唐等人更是按捺不住怒火,纷纷抽出兵器,大喊道:“我杀了你,为晁大王报仇!”
厅内再次剑拔弩张,一场新的厮杀一触即发。
卢俊义也震惊不已,想起当年史文恭从自己手中逃走,心中懊悔至极。
他脸色骤变,上前一步沉声道:“好狡猾的史文恭!竟让你从我眼皮底下逃走了。这次看你插翅难逃!”
说罢,卢俊义挥刀便向史文恭砍去。
阮氏三雄与刘唐在一旁虎视眈眈,随时准备上前夹击。
潘紫宁见状,生怕史文恭吃亏,忙对身旁众人叮嘱:“你们好生照看武松!”
杨志与史进点头会意,她则挺身上前加入战局,随后对史文恭沉声道:“你暂且退下,这里有我!”
史文恭刚一抽身,阮氏三雄与刘唐便齐齐发难,直扑而来。
危急关头,王进挥刀相助,二人联手,不消片刻便将几人打翻在地。
即便身陷劣势,阮氏三雄与刘唐仍恶狠狠地怒骂:“史文恭,你这恶贼!我等定要为晁大哥报仇雪恨!”
晁盖旧部本就人数寥寥,其余人对晁盖情谊淡薄,更无出战之意。
而且可瞧见史文恭悍勇无匹,又见王进身手不凡,一时竟无人敢贸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