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紫宁用刀抵在衙内脖颈上,才拔去他口中布条,压低声音恶狠狠问道:“库房在哪?”
衙内痛得脸色惨白,浑身不停颤抖,忙求饶:“女侠……饶命!我这就说!”
待他说完库房位置,潘紫宁又追问私库,见他迟疑,手中刀微微用力,颈间瞬间渗出鲜血。
衙内脸色愈发惨白,忙不迭将自己与知县的私库位置说了出来。
潘紫宁正要推门出去,忽然想起那些无法人道的宦官常以折磨女子为乐,手段极其残忍。
若是留着衙内,也许他会变成这般恶人,自己岂不是好心办坏事?
况且能教出这般儿子的知县,也绝非善类。
为永绝后患,她折返回去,逼问出知县卧房所在,重新将布条塞住衙内的嘴。
为防血迹溅身,她用被子挡住刀刃,先在衙内左右胸口各捅两刀,又在其脖颈抹了一刀。
不管心长在左胸、还是右胸,或是吓得“心提到嗓子眼”了,都无济于事。
看模样,衙内已死的透透了。
潘紫宁将晕过去的女子套上件衣服,挪到偏房床上盖好被子,才转身前往知县卧房。
房间内知县正与美妾同眠,她同样先将二人劈晕,再用了结衙内的方式结果了知县。
一切办妥,潘紫宁依照衙内供出的地址寻去。
到了库房,她用系统商城购买的铁丝打开了锁,闪身入内,眼前的金银珠宝令她眼花缭乱。
来不及多看,她伸手贴在箱子上,将财物尽数收入储物空间。
末了,又去了衙内与知县的私库。
满载而归的潘紫宁悄无声息溜出知县府,翻墙回到客栈。
一进房间,她便闪身进入空间,入目皆是珠宝玉器与码放整齐的元宝,粗略估算竟有四十多万两,比她当初从西门庆那里所得还要多。
想来这知县定是巨贪,单是其私库便藏了二十万两,就连那衙内的私产也有八万多两。
“老娘现在可是富得流油的富婆,哈哈……”潘紫宁望着满室金银,笑得合不拢嘴。
伸手反复摩挲着金灿灿的元宝,好半天才恋恋不舍退出空间。
翌日。
潘紫宁四人吃早饭时,就听见百姓纷纷议论:知县与衙内被人杀了,府中所有金银珠宝一夜之间不翼而飞。
“定是他们作恶多端!”有人道,“那衙内看中哪个女子便强抢回去,好几户人家的男人都被他打死了,若女子反抗,也被他弄死了!”
“想来是这些冤魂化作恶鬼来收拾他们,不然那么多银子怎会凭空消失!”旁人附和,“这人呐,可不能干太多坏事,老天自有报应。”
从人们的议论与神情中不难看出,不少人对知县和衙内的“遭遇”发自内心觉得“死得好”。
武松、王进与鲁智深三人闻言对视一眼,皆摇头示意并非自己干的。
武松低声道:“咱们还是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众人心领神会,迅速收拾妥当,即刻出发。
出城时,官兵的盘问比往日细致许多。
他们几人随身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和少量碎银子,瞧着绝不像是藏有大量珠宝的样子。
但官兵依旧不停的盘问。
潘紫宁见状,摸出些银子塞给盘查的官兵,一行人才顺利出了城。
几人走出一段路,见四下无人,鲁智深率先开口:“不知是哪个好心人,竟把知县和小衙内那两个恶人给除了,真是大快人心!”
说罢,他转头看向武松,好奇问道:“二郎兄弟,这事该不会是你干的吧?!”
武松摇摇头,坦然道:“不是我,我没这能耐神不知鬼不觉将金银财宝搬空。”
他又看向身旁的王进,“王二兄弟,想来也不是你吧?”
王进同样摇头,眉头微蹙:“我也没做,究竟是谁本事竟如此之高!”
鲁智深牛眼瞪的溜圆,说道:“若是让我遇上此人,必定要拜他为大哥,把他请回二龙山去当老大,我的位置,让给他来坐!”
“此人不仅武功高强,手段更是厉害。”王进补充道。
三人一时陷入沉思,唯有潘紫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而武松依旧眉头紧锁,感慨道:“此人当真是神通广大,能在一夜之间做成这等大事,实在不简单。”
想不明白的鲁智深,忽然想起昨夜的烈酒,眼睛一亮,瞬间又兴奋起来。
鲁智深摸了摸他溜圆的头,来到潘紫宁身边:“嫂嫂,你买的酒可真好喝,可劲儿烈!就是喝了之后,洒家这头今早起来都没缓过劲儿来。”
潘紫宁闻言笑道:“许是那酒度数太高,烈了些。”
她打趣道:“鲁大哥,照这么说,以后再遇到这种酒,还要不要给你买?”
话音未落,鲁智深眼睛一亮,拍着胸脯哈哈大笑:“那必须买!有多少买多少,通通给洒家买回来!嫂嫂,你说那卖酒的货郎,还有没有这酒卖?”
“这我倒真不清楚。”潘紫宁摇摇头,“不过咱们眼下正要离开此地,就算有,也没机会去寻了。”
鲁智深闻言有些惋惜,咂咂嘴道:“要不是那知县和衙内突然出事,洒家还真想在这多住几日,守在那,看能不能再买些酒来!”
说着,他越说越兴奋,身子就往潘紫宁身边凑。
一旁的武松见状,眉头微蹙,不动声色上前一步,横在了两人中间。
鲁智深愣了愣,伸手去拉拨开武松:“二郎兄弟,你挡着洒家了,我正和嫂嫂说话呢!”
武松面无表情,又挡了回去:“说话就好好说,凑那么近干啥?你那大嗓门跟洪钟似的,隔着三丈远都能听见,还怕听不清?”
鲁智深摸了摸头,哈哈一笑:“嗨,你这么说,倒也是这么个理!”
潘紫宁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了,这鲁智深真是铁憨憨。
“走了这么久,你累了,上马吧。”武松不等潘紫宁回答,不由分说就伸手要扶她上马。
武松看着鲁智深的背影,眉头终于舒展开了,这老鲁太不懂规矩了,非要凑那么近母老虎身边说话。
一行四人只有一匹马,此前几人便让潘紫宁骑乘,王进、鲁智深和武松三个大男人步行赶路。
因王进和鲁智深在,武松也不方便与潘紫宁同骑一马。
一行人又走了数日。
这天路上,潘紫宁感觉肚子开始隐隐作痛起,她便对武松说道:“我难受,要休息几天。”
武松一听便明白了,这是潘紫宁又到了身子难受的时候。
转头见鲁智深在不远处等候,武松走过去说明情况:“鲁大哥,我家嫂嫂身子不适,怕是要在此地休息几日。你若是着急回山,不妨先行一步,不必等我们。”
鲁智深豪爽一笑:“好!我先回二龙山给你们安排。”
说罢,便告辞,转身离去。
三人很快寻到最近的客栈安顿下来。
疼痛难忍的潘紫宁,突然想起武松提过神医安道全。
她转头看向一旁伫立的王进,强忍着疼痛,对他招了招手:“王大哥,你过来一下。”
又对武松说:“你先出去片刻,我与王大哥有要事相商。”
武松虽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走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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