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就近的县城后,众人寻了家客栈安顿下来。
潘紫宁便对其中三个手下吩咐道:“安排两人速去县衙报案;余下一人去寻城中最好的郎中,务必保住重伤兄弟的性命!”
手下领命,当即兵分两路行事。
不多时,手下便带着一名老郎中赶到客栈。
郎中先为三名重伤弟兄诊治:“伤势虽重,但未伤及要害,暂无性命之忧。”
说罢便动手重新清创包扎,又配了消炎镇痛的药膏与汤药。
潘紫宁闻言,才松了口气。
随后,郎中又为潘紫宁、武松及另外三名轻伤手下处理了伤口。
送走郎中后,武松提议:“主上,不如再派人联络漕运的人前来接应,也好多几分保障。”
潘紫宁颔首应允:“就按你说的办。”
武松处理完联络漕运的事宜赶回客栈时。
只见潘紫宁斜倚在贵妃榻上,已然沉沉睡去。
武松放轻脚步走近,见她身上只盖了层薄毯,便转身取来自己的斗篷,想为她轻轻盖上。
目光掠过她恬静的睡颜,不自觉滑到她的唇瓣,喉结微动。
他鬼使神差地俯身,越靠越近,就在唇瓣即将触碰到那柔软时,潘紫宁猛地睁开了眼。
看清近在咫尺的脸,她惊得低呼一声,反手便是一巴掌甩在武松脸上:“武二郎!你想干什么?”
她赤着脚跳下床,一把将武松按倒在地,拳头如雨点般落下:“趁我熟睡图谋不轨!”
武松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根涨得通红,结结巴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
只能连连求饶:“我没干什么……只是想给你披斗篷而已。”
直到打累了,潘紫宁才用没受伤的脚将他踹开,冷声道:“滚出去!再敢有下次,定不饶你!”
武松狼狈地爬起来,退了出去。
潘紫宁余怒未消,灌下两大杯茶才稍稍压下火气。
低头看到自己沾了尘土的脚,又朝门外喊道:“端盆热水来,我要洗脚!”
武松不敢耽搁,片刻后便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水。
潘紫宁坐在桌边将脚伸入盆中,那肤若凝脂、小巧玲珑的脚,武松竟一时看直了眼。
“看什么看?!”潘紫宁察觉到他的目光,怒喝一声。
武松猛地回神,慌忙移开视线。
潘紫宁这才想起古代女子的脚不可轻易示人,飞速洗完擦干,催促道:“好了,把水端下去!”
武松连忙应着,端起水盆快步退出,临走时还细心地关上了房门。
是夜。
武松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潘紫宁的身影,竟做了不堪的梦,折腾得他接连换了几条里裤。
心头的燥热实在难消,他索性披了件单薄的外衣,在客栈院子里站了两炷香的功夫,直到寒意侵入骨髓,才稍稍压下那股躁动。
次日清晨,潘紫宁醒来,便有手下前来禀报:“主上,武将军发起高热,卧床不起。”
闻言,潘紫宁起身来到武松的房间,只见他躺在床上,脸色通红,呼吸急促。
她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心头一惊,立刻从系统商城购买了布洛芬。
她拍醒武松,待他悠悠转醒后,撬开他的嘴将药喂了下去。
武松头昏沉沉的,下意识吞咽,视线模糊中望见她的脸,竟烧得失了神智,喃喃唤道:“宁宁……”
说着,猛地起身将潘紫宁扑倒在床上,灼热的唇便覆上来。
潘紫宁又惊又气,当即抬手去推,可武松的手如铁钳般箍着她,根本挣不脱。
武松的吻凶猛又霸道袭来,潘紫宁情急之下,狠狠咬住了他的唇。
直到尝到血腥味和疼痛感传来,武松才如遭雷击般惊醒,迷蒙着双眼道:“宁宁,你怎么能咬夫君呢?”
“你是谁的夫君!武二郎,你给我清醒点!”潘紫宁气恼地推搡着他。
武松这才彻底回过神,看清身下人的怒容,瞬间面红耳赤,慌忙松开手退到一旁,结结巴巴地道歉:“宁宁,对、对不起!我……我以为是在做梦,梦见和你成亲……”
他越说越羞愧,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潘紫宁瞪着他,冷声道:“下次再敢胡来,老娘直接废了你!”
说罢,目光下意识扫过他的下半身,心头莫名一颤,快速起身便离开。
武松见状,吓得慌忙用被子紧紧捂住身子。
待潘紫宁出了房间,武松抬手摸了摸被咬伤的嘴唇,心底甜丝丝的,一股从未有过的喜悦汹涌而出,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傻愣愣地回味着方才的触感。
另一边,潘紫宁走出房门,抬手拍了拍自己怦怦直跳的胸口。
脑海里竟莫名冒起一个荒唐的念头:要不试试这打虎英雄的力气,还有他本钱可是刷视频才能看到的。
可念头刚起,她便摇了摇头。
自己这单薄的小身子,哪里经得住折腾?
再说小说里的男人一夜都是十次左右,更何况武松有着一身的健子肉。
算了,男人只会影响姐拔刀的速度。
不多时,郎中匆匆赶来,重新为武松诊脉开方,安抚道:“无甚大碍,只是受了风寒,按时服药、好生休养即可痊愈。”
休养一日后,武松的精神已然大好,可潘紫宁却发起了高烧,想来是被他传染了。
她昏昏沉沉地摸出布洛芬服下,心里把武松暗骂了千百遍。
武松前来探望时,见她面色潮红、气息不稳,顿时慌了神,立刻差人去请郎中。
这几日郎中已是第三次登门,见状无奈摇头:“寒气入体,只要能退烧便无虞。”
“寒气入体?”武松听得心头一紧,连忙追问,“大夫,这对她日后的月事可有影响?”
“影响不大,安心休养便是。”
武松这才稍松口气,连忙找来几个热水袋,小心翼翼地放在潘紫宁身侧:“你哪里冷,我给你挪过去。”
潘紫宁烧得浑身燥热,没好气道:“我都发烧了,还敷热水袋?是想让我烧得更厉害?”
“不、不是!”武松慌忙摆手,“我只是想让你暖和些……”
“放一边吧,需要时我自会用。”潘紫宁打断他,语气气愤道:“还不是怪你,把病气过给我!”
这番话让武松脸色一红,满脸愧疚:“对不起宁宁,都怪我……那日我是真以为在做梦,才会如此的。”
“行了,别说了。”潘紫宁闭着眼摆手,不愿再提。
话音刚落,漕运的管事便带人寻来,见到潘紫宁躬身行礼:“主上。”
“等我身子痊愈再出发,受伤的弟兄务必安排妥当。”潘紫宁吩咐道。
“主上放心,弟兄们已安置妥当,属下还安排了人手在客栈内外暗中护卫。”
管事恭敬应答。“如此便好。”
潘紫宁点头示意。
接下来的时间,武松寸步不离地悉心照料潘紫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