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和清玄回到住处,已经是深夜。屋内的油灯 flickering,照亮了桌上摊开的那些纸张和卷宗。
沈砚坐在桌前,眉头紧锁,目光在那些泛黄的纸张上反复扫过。清玄站在一旁,时不时凑过来看一眼,脸上也是一脸的凝重。
“这些线索虽然不少,但要找到当年那些陷害我爹的人,还远远不够。”沈砚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
清玄点了点头:“是啊,李忠也不知道那些人的具体身份,只知道是些狠角色。这二十多年过去了,要找他们谈何容易。”
沈砚拿起卷宗,翻到那页账目:“从这账目改动来看,他们应该对粮行的运作很熟悉,说不定就跟粮行内部的人有关。”
清玄眼睛一亮:“哥,你是说,除了李忠,粮行里还有其他人参与了这件事?”
沈砚放下卷宗,揉了揉太阳穴:“有可能。当年我爹在粮行口碑很好,生意也越做越大,说不定是挡了某些人的路,所以他们才想办法陷害他。”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清玄问道,“要不要再去裕丰粮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一些当年的老人,他们也许知道些什么。”
沈砚摇摇头:“裕丰粮行二十多年前就倒闭了,当年的老人恐怕也都不在了。不过,我们可以去问问城里其他粮行的人,看看他们对当年的事情有没有什么印象。”
清玄想了想:“也是,说不定其他粮行的人能提供一些线索。那我们明天就去打听打听?”
沈砚点了点头:“好,明天我们就分开行动,你去城东的粮行,我去城西的粮行。记得多问些人,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掌柜或者伙计。”
“行,我知道了。”清玄应道,又看了看沈砚,“哥,你说这案子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真的能查清楚吗?”
沈砚看着油灯的火焰,眼神坚定:“不管有多难,我都要查清楚。我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被冤枉了二十多年,我一定要还他一个清白。”
清玄看着沈砚的样子,也深受鼓舞:“好,哥,那我们就一起努力,一定能把真相查出来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沈砚和清玄就分别出发了。沈砚穿着一身普通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扮成了一个普通的书生模样,来到了城西的粮行。
他走进一家名为“聚源粮行”的店铺,里面的伙计见有客人来,连忙迎了上来:“客官,您是要买粮吗?”
沈砚笑了笑:“我不是买粮的,我是想跟你们掌柜打听点事儿。”
伙计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您要打听什么事儿?我们掌柜的这会儿忙着呢,恐怕没时间招呼您。”
沈砚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伙计手里:“麻烦你去跟掌柜的说一声,就说我是来打听当年裕丰粮行案子的,我想他应该会有兴趣见我。”
伙计看到银子,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嘞,客官您稍等,我这就去跟掌柜的说。”
过了一会儿,伙计领着一个中年男子走了出来。那中年男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沈砚:“你是来打听裕丰粮行案子的?你跟这案子有什么关系?”
沈砚拱手道:“实不相瞒,我爹就是当年裕丰粮行的掌柜顾之恒,我叫顾砚,是来调查我爹当年被陷害的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