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儿骤然悬空,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女人腰肢细得堪堪能被他一手圈住,两人肌肤相触的地方传来阵阵酥麻。
空气里带着水汽,清清爽爽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身上独有的温软气息,勾得他忍不住低头在人儿颈窝猛吸了一口。
“你放我下来,本小姐自己能走!”
林予在他怀里挣了挣,浴巾都差点松了边角。
傅云砚低头睨着她,冷厉的眼尾却挑着戏谑:“又不是第一次抱了。”
说着便大步朝床边走去,怀里的人儿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像揣了只不太温顺的小兔子。
“傅云砚,你想干嘛?”
林予的杏眼睁得圆圆的,睫毛上的水珠随着她的不安轻轻抖落。
傅云砚没应声,只将她轻放在柔软的床榻上,转身进了衣帽间。
片刻后,一件带着淡淡雪松香的长款真丝衬衣被丢到她怀里。
算他有良心。
林予攥着衬衣的领口:“你背过身去。”
“老子的狗老子看不得?”
傅云砚挑眉,双臂环胸站在原地,眼底的笑意混着浅浅的打量,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林予抿着唇看他,长长的睫毛垂下来,沉默着,像只闹别扭的小猫在无声抗议。
僵持片刻,傅云砚败下阵来。
“行行行。”
男人无奈地转过身去,心理大发慈悲的想:裹着湿浴巾,到时候着凉感冒了又要哭,哭得他心烦。
这样想着,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丝绸布料摩擦的声音,轻轻掠过耳畔。
林予抬手理了理衣襟,垂眸,衣服的长度刚刚好盖过膝盖,像条没有裙摆的半身裙,衬得她露在外面的小腿又细又白。
只是衣袖太长了些,松松垮垮地堆在手腕,她只好指尖捏着袖口,一圈圈往上卷,露出纤细的手腕。
衣服很宽大,套在她小小的身子上,更显得人单薄。
“好了没?”
傅云砚不耐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未散的沉郁。
话音刚落,不等林予应声,他便转了身。
女孩就那样安安静静坐在床沿。
从小良好的教养下,人儿背脊挺得笔直,双腿并拢垂在床边,带着点无措的乖巧。
视线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傅云砚喉结猛地滚了滚。
操!
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这会儿又被勾了上来,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心底窜起。
这衣服就不该给她穿,松松垮垮的样子,偏生透着股说不出的诱惑。
还没等他抬脚走近,床上的女人却先开了口,声音细弱得像蚊子哼,一双杏眸里盛着不安,定定地望着他。
“傅云砚,你能出去睡吗?”
傅云砚:???
他被气笑了,胸腔里的火气混着别的情绪翻涌。
“这是老子的房间!”
他咬着牙,快步走到林予身前。
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罩在里面。
床上的女人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
傅云砚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将她往自己身前拉了拉,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疼……”
林予蹙着眉,伸手想去掰他的手。
傅云砚指尖的力道松了些,却毫不掩饰眼里的情欲,眼神死死锁着她。
“那我睡哪里?”林予眼里的排斥几乎要溢出来,小幅度地偏着头,避开他的视线,“本小姐不想和你睡。”
傅云砚觉得好笑,他什么都没做,在她心里自己就这么像图谋不轨的豺狼?
“你睡地下室。”
男人故意冷下语气,想吓唬吓唬她。
“不……”
林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摇头,女人眉头微皱了起来。
“睡地下室和跟老子\/睡,自己选。”
傅云砚看她这副吃痛的样子,这才堪堪松开手。
又香又软又好欺负,真想\/操。
林予垂下头,故技重施,沉默着无声抗议。
同样的招数用第二遍就失效了。
傅云砚盯着她毛茸茸的发顶,心底的占有欲像野草般疯长,身下的火也越烧越烈。
他真想下一秒就扑过去,将这团软乎乎的小东西按在怀里。
可一想到她之前忍耐着掉眼泪,抽噎个不停的样子,那点冲动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说话,哑巴了?”
傅云砚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语气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林予这才缓缓抬头,一双杏眸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哭过不久。
此刻被他盯着,更显得像只被狠狠欺负过的小动物,可怜又委屈。
“那你再给我找一床被子。”
“你怎么事这么多?”傅云砚压下心底翻涌的躁郁,闷声道,“爱睡不睡,不睡给老子滚!”
傅云砚没好气地掀开被子上床。
林予脊背一僵,下意识往床沿缩了缩,指尖攥着床单的力道又紧了几分。
男人膝盖刚碰到床褥,她便小心翼翼的从床的右侧往左侧挪去。
傅云砚没说话,只是先俯身,将她脖子上的狗链取掉,而后弯腰将被子拉过身。
伸手在床头按了下,冷蓝色的灯光骤然熄灭,房间瞬间坠入一片漆黑。
紧接着,林予便听见身侧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
傅云砚侧过身,背对着她躺下,宽阔的肩膀在黑暗中勾勒出冷硬的轮廓,连一丝余光都没分给她。
林予还维持着坐姿,后背抵着冰凉的靠垫。
沉默在房间里漫开,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交织。
不知过了多久,林予似乎妥协的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