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就再无任何声音了,她们四组人的位置也被传送到了整座小岛的四个角。
空中悬挂着超大的画面屏幕,上面显示着几组人的位置,或者更准确一点是木牌的位置。
“这玩意儿…真能吸引魔兽?”夕夏掂量着牌子,心里跟系统吐槽。
“我怎么感觉像个定时炸弹?”
“姐妹,自信点,把感觉像去掉。”系统懒洋洋地回答。
回想起规则里那句“组内成员也可抢夺所有权”。
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后的三人,这异能不异能的对她来说倒是无所谓,主要她是怕团队里因为这个而生起不必要的猜忌。
再加上现在好感度还在负数,包不会信任她这个队长的。
夕夏不知道的是,这是一场实时直播的节目,在摄像机照到她时,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这不是那个骂观众,欺负队友的夕夏吗,我还以为她早就退团了呢,没想到还在当偶像啊。】
【强烈要求制作组更换嘉宾!!!】
【纯路人,这女生有点好看啊,而且好像还是素颜吧。】
【前面那个兄弟别被她的外表骗了,这种人不配当偶像。】
铺天盖地的谩骂声回荡在直播间。
其实夕夏之前以为的没人气是错的。
原主也曾靠着颜值有过流量,只不过因为她自己的种种行为,本就不多的粉丝再集体脱粉,才营造了一种没有人气的错觉。
谁说黑红不算红呢。
当然公司又不缺她这点黑流量,与其留着招揽骂名,确实不如直接解约来的方便。
夕夏带着三人选了个相对僻静的方向深入。
气氛尴尬的能扣出三室一厅,完全没人说话。
只有脚步声踩在松软腐叶上的沙沙声,以及凝夜偶尔发出的一点迷糊的鼻音。
“咳。”夕夏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沉默。
“那个…我们商量下战术?这牌子放谁身上比较安全?”
她晃了晃手里的黑牌,红光一闪一闪,像恶魔的眼睛。
苏书鸢立刻露出她那标志性的,完美无缺却毫无温度的假笑。
“队长决定就好,毕竟,你是队长嘛。”
她把“队长”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带着浓浓的讽刺。
一旁的白依糖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偶尔飞快地偷瞄一眼夕夏,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
自从那个意外之后,她面对夕夏就一直是这种状态。
要不是夕夏能看到她对自己的好感度,还以为前几天那次是无用功呢。
从最开始的-70变成了-40,算是有进步。
凝夜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仨,眼中还带着笑意。
走到夕夏身边,对着她说悄悄话。
“队长,你这几天是不是喷香水了。”
“啊?我可没有啊,你别毁谤我。”她可是个纯爷们,怎么会做出那种娘们唧唧的事呢。
“是吗,但我闻着总感觉有股香味...”
凝夜打了个哈欠,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动作滑落肩头,赤瞳半睁半闭。
“不过都那么久了,还没到地方吗,困了…”说完又靠着一棵树,似乎打算倒头就睡。
“……”
硬了,拳头硬了。
但为了团队,忍!
她把牌子挂在自己腰间最显眼的位置。
“牌子由我来保管,谁同意,谁反对。”
眼见三人都没有意见,她也稍微放心了些。
看来都不是为了b级异能而来。
不对。
如果不是为了异能,那又是为了什么?
这一路上苏书鸢都在盯着夕夏看,心中纳闷。
感觉今天夕夏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甚至还会关心白依糖。
“小糖,小心脚下的树根哦。”
“小糖,要是累了我们就歇会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苏书鸢可不相信一个人会在一个晚上性情大变。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烂橘子就是烂橘子。
她又看了看天上时有时无的摄像机,突然就明白了。
这人是准备挽回自己的形象,所谓的关心其实都只是演技而已。
“倒是有你的风格。”
“嗯?书鸢姐你说什么。”
“没什么,这边的果子好像是能食用的,我们摘点吧。”
接下来就是搭建营地了,夕夏心中已经有了选项,那就是沙滩。
至于为什么要选在海滩,主要还是可以规避雨林中的毒虫,以及岸边有很多海货,地势开阔平整,如果有魔兽袭击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可她们刚准备走出森林,后方就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是…是魔兽吗?”白依糖本能地往苏书鸢身后缩。
夕夏精神一振,脑中思索着利弊。
但苏书鸢却显得有些急躁。
她们家世代都是军人出身,她也不例外,自小就被灌输为国为民的思想。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实在无法放着有危险的人不管。
“走,去看看。”
苏书鸢听到夕夏这么说,顿时一惊。
她本以为这人肯定会见死不救,然后带着牌子跑的远远的。
难道这也是演技的一环?
夕夏想去只是单纯的好奇,想看看这魔兽是个什么实力,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现在还有人吸引它的注意力,没有更好的时机了。
四人悄悄摸过去,只见前方一片狼藉,一个三人小队正被一只形似巨狼,毛发闪烁着血红光泽的魔兽追得狼狈不堪。
那魔兽足有两米高,死死盯着其中一人,显然是发现了牌子。
而那三人也在巨大的压力下紧张过度,捏碎了木牌,顿时蓝色光罩形成,血红巨狼也丢失了目标。
没想到刚开始的几十分钟就有一队人出局,这场大逃杀游戏难度还真不小。
如果到时候这三人有危险,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捏碎牌子,这是身为队长的责任。
也是她夕夏做人的原则,既然把她们带了进来,就至少要保证她们的人身安全。
但如果可以,她肯定也不想出局。
“毛多弱火,我们多摆设一些篝火,这样它应该也不会轻易来找我们。”
苏书鸢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想到这个“草包”队长还能说出点门道。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鬼魅般从近处的草堆里窜出,转身就跑。
“谢诗文?”夕夏瞳孔一缩。
那身影正是前几天在公司里嚣张跋扈的女人,她脸上带着贪婪和狠厉。
经验老道的夕夏一眼就看出了她没干什么好事。
“说不定,魔兽会找上这一队,是谢诗文故意引来的,目的就是缩减竞争对手。”
“还真是不入流的手段。”苏书鸢的语气尽显鄙夷,眼眸里满是厌恶。
几人也悄然退下。
于是夕夏开始分配工作,主要收集木材搭建篝火,至于苏书鸢,她心里不愿意听夕夏的指挥,但一个人行动又照顾不到白依糖,只能在周边闲逛。
当她还在担心夕夏会不会对白依糖不利时,突然一个裹着黑衣的人从树后走了出来,看身形似乎是个男人。
“谁。”
苏书鸢面对这可疑之人,手不自觉地去找腰间的剑,却发现今天因为要参加节目所以没带。
坏事,她不清楚这人的实力,附近还没有摄像机,也就是说她即使是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知道是谁干的。
“不要紧张苏大小姐,还是说,叫你清月公会的会长大人比较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