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叫夕夏,是星之少女的队长,当然,也是个不成熟的队长,请你多多指教啦。”
谦逊是夕夏给苏书鸢的第一印象。
她虽然是四人里年龄最大的,却是入行最晚的,所以只能算是后辈。
没想到身为队长的夕夏对她完全没有那种前辈后辈的看法,还会教导她一些在职场里的小技巧。
“我告诉你啊,面对黑子就该重拳出击,不要被舆论打倒。”
虽然现在看来都错的离谱。
但当时确实也是苏书鸢最开心的一段时光了。
只是这样的美好,在她上任公会会长后就变了,她几乎分不出时间去训练和排练。
当然苏书鸢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是不对的,所以她会把除了任务以外的时间全都拿来工作。
突然,额头上的温度把她从回忆里拉出来。
夕夏正把手搭在她的脑门上,这可把苏书鸢吓一大跳,立马往后仰。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刚刚被夕夏贴近时,她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要知道,她可是c级异能者,正准备晋升到b级的,而且战斗经验也不少,居然会因为对方的靠近就失神。
其实苏书鸢不知道的是,这是魅魔体质的作用,当然,不全是,夕夏的超高颜值也是很关键的一环。
看着苏书鸢发愣的样子,夕夏嘀咕道。
“嗯...没发烧。
“书鸢姐你要是不舒服一定得说出来哦,我们可是一个团队的,在这种极端情况下就该互帮互助。”
她摸了摸夕夏刚刚摸过的地方,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太邪门了,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当然夕夏会做出这一系列的举动也是有原因的。
不然就凭她这个完全没有和女生相处经验的直男,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事。
“系统,这么做真行吗。”虽然因为上一次的意外,让她不再相信系统,但也没得选。
狗头军师也是军师,先用着吧。
“包的姐妹,你看她都脸红了,我给你讲,以你目前的颜值来说,没有人能抗住你这卖萌技能。”
看着两人的互动,缩在一边的白依糖突然举手说道。
“我...我和队长一起守夜。”
苏书鸢本来还想说由她来的,但面对白依糖难得的主动,还是没说出否定的话。
只是在进入营帐前悄悄塞给了夕夏一把匕首,这是她的习惯,每次都会随身带一把。
“晚上千万别进林子里,有事随时喊我。”
“嗯?放心啦,别看我这样,其实还是跑的很快的。”
她的加速技能也不是盖的。
“说起来...凝夜?呢?”夕夏问道。
“她啊,早睡着了都。”苏书鸢苦笑着说道。
夕夏这才想起来,凝夜有一个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
凌晨一点,海滩上只有潮声和篝火燃烧发出的咔咔声。
夕夏坐在大树桩上,指尖拨弄着之前捡到的一根空心芦苇。
月光在她侧脸上镀出银边,白依糖也坐在一旁偷瞄着她。
看她忽然将芦苇凑近唇边,下一秒,吹出一串悠远而诡谲的旋律。
“这是...”她自诩熟悉民谣,却也没听出这旋律源自何处。
夕夏的动作顿了顿,她望向月亮,忽然轻笑。
“这是我故乡的曲子,类似于摇篮曲一类的吧。”
她的目光深邃,在这寂静的夜晚,又何尝不会让人思念故乡呢。
再次吹响,夕夏的目光瞬间捕捉到了白依糖头顶的奇怪之处。
那兜帽里像是有东西在蠕动,一颤一颤的。
而白依糖像是听入迷了般,兜帽滑下半寸都没有察觉,直到露出耳尖的一小撮灰毛,她慌忙按住布料。
却对上夕夏骤然亮起的眼神,那目光像是发现猎物的狼,却带着比月光更温柔的笑意。
“小糖。”夕夏忽然伸出手,想要摸一摸白依糖的头。
“你的帽子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不,不要...”她攥紧兜帽,指甲陷进掌心,可见有多么的紧张和害怕。
“很难看的...”
“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
夕夏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语气轻柔,转而抚上她用力的手指。
她现在要做的是帮白依糖解开心结,万事开头难,这第一步尤为关键。
随着她的动作,白依糖也逐渐卸了力。
正巧海风忽然转急,卷起一阵枯叶掠过两人。
白依糖下意识偏头躲避,连带着兜帽彻底滑下。
银灰色的狼耳“啪”地弹了出来,耳尖的毛上还沾着中午她们采果时的草屑。
“啊!”她手忙脚乱去捂,却被夕夏轻轻握住手腕。少女的耳朵在月光下轻颤,耳内侧的粉色皮肤薄得能看见血管跳动。
看起来好软,好想摸一摸。
夕夏心里还在想的时候,手就已经不听使唤的摸了上去。
“好软。”她指尖触碰到耳背的瞬间,白依糖浑身一颤,耳朵抖动的幅度愈发变大。
“比我想象中的可爱一万倍。”
听着夕夏的夸赞,白依糖的脸瞬间烧到耳根。
其实,真正让她不再愿意接触舞台的原因,并不是周围人的冷眼,而是这副半人半兽的模样。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只知道是突然有一天起床时,脑袋上就顶着这俩耳朵。
如果,被别人看见了,会怎么样,她时常抱着这样的想法,所以开始不再出现在人前。
而如今有一个人,她接受了,接受了自己这丑陋的模样。
“你不觉得...我很恶心吗。”她低着头,不敢直视夕夏,自卑已经是她的习惯。
“怎么会呢。”夕夏像是在欣赏世间珍宝,指尖轻轻拂过耳边的草屑,又顺着绒毛往耳根处摸去,如同在对待一件十分贵重的古董。
“呀,别,别摸那里,会...会忍不住。”白依糖的声音像含着颗化不开的奶糖,尾音发颤。
“忍不住什么?”夕夏没听清楚,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没办法,这手感实在是太好了,让她想起来之前还在魔王城时,养了一条小狗狗,两者的手感简直一模一样。
可随着她摸得时间越久,白依糖的状态就越奇怪。
就当她想停下来时,一切都晚了。
白依糖猛地抬头,瞳孔在月光下缩成竖线,虹膜外围泛着奇异的光,不光是眼睛的变化,身体上也有一些变化。
被这样直勾勾的盯着,夕夏心里一阵发毛,同时看着白依糖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直觉告诉她,现在应该立马跑。
腿上的动作比脑子要快,她已经站起身来准备后退了,让她没想到的是,白依糖的动作更快。
当对方的手抓住她的肩膀时,夕夏瞳孔骤缩,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眼前少女突然爆发的力量。
她的后背就这么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指尖下意识也抓紧了白依糖的袖口。
“小,小糖?”夕夏的声音带着罕见的颤音,看着压在自己肩头的利爪,喉结因紧张而滚动。
“你,你还好吗?”
反观白依糖,喉间溢出低低的呜咽,却不是敌意。
她的狼耳贴向脑后,鼻尖几乎要碰到夕夏的鼻尖,呼出的热气拂过对方锁骨,“都说了...别摸那里...”
“我,我道歉!”夕夏慌忙开口,看到白依糖那害羞到极点的模样,瞬间想起来,兽人的耳朵是很敏感的部位,只有最信任和最重要的人可以摸,而她却在刚刚摸了个爽。
“我以后再也不随便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