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过后,顾夫人对瑶娘更是感激和喜爱,简直视若珍宝。
她拉着瑶娘的手,真心实意地说道:“好孩子,你救了我的命,又如此善良能干,我真是越看越喜欢。不如,我认你做义女如何?往后你就是侯府正经的小姐,再没人敢轻看你。”
此言一出,几位公子先是惊喜,若瑶娘成了义妹,他们接触起来就更方便了。
顾长瑜抢先道:“表妹若是成了义妹,往后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照顾你了!”
“正是,“顾长瑾温和一笑,从袖中取出一支精致的玉簪,“这是我特意为表妹选的,还望表妹不要推辞。”
顾长琅也不甘示弱,递上一个锦盒:“表妹,这是我托人从江南带来的胭脂,最衬你的肤色。”
瑶娘连连推拒:“这太贵重了,奴婢不能收……”
“表妹,就收下吧!“几人异口同声,硬是将礼物塞进她手中。
顾长渊看着这一幕,脸色越来越沉。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义女?
那岂不是……乱了辈分?
他私心里,对瑶娘的感觉早已超出了主仆,甚至超出了对故人之女的关照。
内心深处强烈的占有欲和保护欲,连他自己都心惊。
他想要的,绝非兄妹之名。
顾长渊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母亲,瑶娘性情坚韧,自有主张。认亲之事,还需从长计议,不必急于一时。”
顾夫人闻言,觉得有理。
虽有些遗憾,但也未再坚持,只是愈发厚赏瑶娘。
绫罗绸缎、金银珠宝如流水般送入锦瑟轩,内心早已将瑶娘当成了自己的女儿般疼爱。
而顾长渊看着在母亲身边浅笑盈盈的瑶娘,深邃的眼眸中,暗流涌动。
他知道,有些心思,一旦生根,便再难拔除.........
瑶娘看着怀中堆成小山的礼物,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些贵重物品,声音细若蚊呐:“这……这实在太破费了……”
顾长瑜送的玉簪温润剔透,顾长瑾选的胭脂色泽娇艳,顾长琅送的锦盒里更是装着一对晶莹剔透的翡翠耳坠。
每一样礼物都价值不菲,让她接也不是,推也不是。
“奴婢何德何能,受得起这般厚礼……”她局促地想要将礼物归还,却被几人齐齐拦住。
“表妹莫要推辞,”顾长瑾温声道,“这些都是我们的一片心意。”
顾长渊看着瑶娘羞红的侧脸,眸光微暗。
他起身走到瑶娘面前,从怀中取出一个通体莹白的羊脂玉镯,语气不容拒绝:“既然都收了,也不差这一件。”
羊脂玉镯质地细腻,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瑶娘惊得连连后退,心中慌乱不已。
“侯爷,这太贵重了,奴婢万万不能……”
“收着。”顾长渊不容置疑地轻轻执起她的手,亲自为她戴上玉镯。
男人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她纤细的手腕,两人皆是一滞。
瑶娘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如触电般迅速抽回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玉镯戴在腕间,冰冷的触感让她心乱如麻,连耳根都泛起了红晕。
顾夫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中闪过意味深长的笑意。
她适时解围,笑着说道:“好了,既然都是孩子们的心意,瑶儿你就收下吧。”
瑶娘只得福身行礼:“多谢老夫人,多谢各位公子,多谢.......侯爷……”
顾长渊凝视着她腕间的玉镯,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然而当他瞥见几个弟弟仍目不转睛地盯着瑶娘时,心头顿时涌起一阵不悦。
看来这几个小子还是不长记性。
既然这么闲,明日就让兵部多派些差事给他们。
他目光冷冷扫过几个弟弟,最后落在瑶娘娇媚的侧脸上,眼神渐深。
这般娇媚乖巧的人儿,岂是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能觊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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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起身,声音低沉道:“瑶娘,把钰儿交给母亲,你随我来,有事交代。”
“大哥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顾长瑜不满地嘟囔。
顾长渊一个冷眼扫过去:“怎么,本侯做事还要向你交代?
众人顿时噤声。
瑶娘忐忑地跟着顾长渊来到一处僻静的厢房。
刚关上门,她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拽进一个坚实宽阔的怀抱。
“侯爷!“瑶娘惊慌失措,想要逃跑。
顾长渊却长臂一揽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声音里压抑着怒意:“我是不是说过,不准和别的男人接触?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他们……他们只是表哥……“瑶娘感受到身后男人的愤怒和滚烫的身躯,腿几乎都要吓软了,末世被领主们掠夺的恐惧再次袭来,她颤颤巍巍试图解释。
“表哥?“顾长渊冷笑一声,见她害怕了,这才将她放松了些,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捏起她的下巴,“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男人压迫感十足,瑶娘双手紧张地攥住衣角,浑身颤抖着,应道:“奴婢不敢。”
“到软榻前,站好。”男人沙哑吩咐,瑶娘只能照做,含羞站在软榻前。
男人这才开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年轻娇嫩,面若芙蓉,瓜子脸,宛如仙子下凡。
她只着了轻薄青衣,偏偏青衣又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藏都藏不住。
世上勾人摄魄的妖精,也不过如此了。
顾长渊喉结滚动,眸光幽深,大步走来,将人顺势按在怀中,猛地低头吻上她粉嫩殷红的唇。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而强势,几乎夺走了瑶娘所有呼吸。
“唔......不要,侯爷.......”
瑶娘红着脸,娇软的哀求之声响起。
“本侯警告你的话,表妹不乖,没有记住,需要本侯亲自惩罚一下~”顾长渊声音沙哑,眼神发暗,有些逐渐失控,霸道强势地功臣掠地。
“唔……放开……“瑶娘用力推拒,捶打男人的胸膛,却被他搂得更紧。
唇齿交缠间,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不妙,竟是因情绪激动而........
瑶娘羞得满脸通红,慌忙想要挣脱,试图遮掩。
“侯爷放手,奴婢.…..奴婢要去更衣……”
顾长渊却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语,将人抱着坐在软榻上:“怕什么?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他的吻渐渐变得温柔,但掌控欲极强,霸道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记住,从今往后,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若是再让我看见你收别人的礼物,和别的男子眉来眼去的,那便要每晚挨罚…….”
男人未尽的话语中满是威胁,让瑶娘不由自主地颤抖。
“侯爷,这样于礼不合……”男人攻击性太强,她受不住了,大脑空白一片,呼吸被全部攫取,身子先软了一般,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在这侯府,我就是礼。“顾长渊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瑶娘,你逃不掉的。”
宁远侯顾长渊本就绝非等闲之辈,其凭借赫赫战功撑起顾家,官至兵部尚书,成为皇帝股肱之臣,权倾朝野,又岂能仅是平庸之流。若无杀伐决断之魄力,狠辣决绝之手段,以及通天彻地之能耐,这顾家恐怕早已不复存在。
他想要的东西,就必须是他的。
他想要的女人,也必须是他的。
瑶娘被他禁锢在怀中,感受到男人炽热的体温和不容抗拒的力量,终于意识到自己招惹了怎样一个人物。
顾长渊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而危险,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既然进了侯府,就该明白谁才是你的主子。”
他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的玉镯,语气带着几分满意:“这镯子既已戴上,就别想再取下来。”
“侯爷,请您放奴婢走,老夫人该等急了……”软榻上瑶娘俏脸涨得通红,瑟缩着想往后退。
她本以为搬出老夫人对方就会放过她。
然而,对面的男人低笑一声揽住她的腰身,将人拉得更近。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融,她能看到他眼中翻涌的暗色。
“好,记住本侯的话,”他的指腹擦过她微肿的唇瓣,“从今日起,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瑶娘倚在他怀中,听着耳边强有力的心跳,知道自己再也逃不开这个男人的掌控。
而这一切,还只是刚刚开始。
她强压下心头的恐惧,:“侯爷,奴婢斗胆……想用救治老夫人的恩情,换您一句话。”
顾长渊眸光一沉,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微微收紧:“说。”
“待小世子长大,不再需要奶娘时,”瑶娘鼓起勇气迎上他锐利的目光,“求侯爷开恩,放奴婢出府。”
空气骤然凝固。
顾长渊脸色骤然一沉,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良久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好,很好。”
他猛地松开手,转身背对着她,声音冷得像冰:“既然这是你想要的,本侯允了。”
“谢侯爷恩典。”瑶娘慌忙跪地行礼,心中如释重负。
“出去。”顾长渊的声音里压抑着怒意。
瑶娘不敢停留,匆匆退出厢房。
在她离开的瞬间,顾长渊一拳砸在案几上,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出府?
瑶娘,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