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有什么是小栖迟不会的?!我一个雄性都不会修咖啡机,上次请维修师来修花了整整一千星币!】
【哼哼,剧本罢了,我才不信有这么厉害的雌性。】
【楼上,小栖迟你不信,冷月也许够厉害?收起你那恶臭的大雄性主义吧。】
【墨玄这个心机\/.】
【镜头移走之前他明明都在打奶泡了,镜头再移回来咖啡没了,咖啡机也坏了,谁敢信。】
【这么说墨玄也对小栖迟有意了?赤炎惨了,迎来了一大劲敌。】
楚栖迟循序渐进地提出自己的想法,在墨玄的实操加上赤炎存在感极强的目光中,咖啡机成功地修好了,居然是内部有一颗螺丝钉掉了。
楚栖迟疑惑,这里面的螺丝钉怎么会掉呢?不应该啊。
墨玄转头一脸钦佩地看着楚栖迟,“楚小姐太厉害了,你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雌性。”
楚栖迟被夸了反而不好意思了起来,谦虚道:“哪有哪有,只是兴趣广泛什么都会点什么都不精通罢了。”
“咖啡我一天不喝就难受,我应该怎么感谢你呢。”
墨玄黄色的眸子一动不动地落在楚栖迟脸上,仿佛真的在苦恼。
楚栖迟心想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嘿嘿,我对羽蛇很好奇,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黑曜借给我摸摸吗?”
墨玄仿佛有点惊讶这个请求,但立马答应道:“当然可以。”
随即把曜石放了出来,故意缩小了身躯的小羽蛇扇扇翅膀飞到了楚栖迟的肩上,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脖子。
“你拿去玩吧,什么时候不想玩了放地上他会自己飞回来的。”
楚栖迟兴高采烈地摸摸曜石就打算回房间,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张哀怨的脸。
赤炎现在的表情就像是深宫里的妃子看见了皇帝宠幸新人,又要装作端庄大气的样子。
楚栖迟俏皮一笑,勾勾赤炎的下巴,朝他wink一下:“晚上记得来找我哦~”
一套连招下来,赤炎整个人顿时都纯粹了,一脸痴迷地看着楚栖迟上楼。
墨玄看着赤炎的这副样子,轻笑了一声,收获了赤炎一剂眼刀。
“哼,你就是羡慕我。”
--
晚上楚栖迟正在阳台上仔细观察辣辣果,门突然被敲响了。
拉开门,果然是赤炎。
此时他穿着黑色的真丝睡衣,仿佛刚刚沐浴过,头发向后耙成了大背头,发梢还有点潮潮的,似乎有点窘迫地站在门口。
楚栖迟见状就想逗逗他:“找我有什么事吗?”
赤炎一脸羞愤,好像见到了薄情的丈夫一般瞪大了眼:“你你你不会忘记了吧!是你今天说要跟赤红玩的!”
末了似乎感觉反应有点过激,又软下声来补上一句:“我都来找你了,你不准反悔。”
楚栖迟噗呲一笑:“当然没忘,你进来吧。”
赤红轻手轻脚地跟在楚栖迟身后踏入她的房间,陈设其实跟自己那间没有什么区别,但他就是觉得哪哪不一样。
这就是栖迟的房间吗…他怎么感觉空气都变香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楚栖迟一眼疑惑地看着似乎还在发愣的赤炎。
“是有什么问题吗?”
赤炎连忙摆手:“没问题!什么问题都没有!”
“那赤红…?”
赤炎仿佛如梦初醒:“哦哦!”
说罢红狐就出现在两人之间。
楚栖迟抱起赤红,自动化身夹子音:“呀~小狐狸!你怎么这么萌呀~”
赤红亲昵地蹭着她的掌心。
“赤红,慢些。”她笑出声,银铃般的嗓音在昏暗的房间中散开。
楚栖迟在空间纽里找到了一段彩色的丝带,将它缠在葱白的指尖上,逗弄着脚边的红狐。
丝带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红狐纵身跃起,爪子抱着缎带在她脚边打了个滚,露出雪白的肚皮。
楚栖迟忍不住伸手去揉,狐狸舒服得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轻颤。
昏暗的夜灯衬得赤炎平时犀利的侧脸线条此时变得温润,他的唇角噙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像被春日的溪水浸过,温热地跟着她移动的指尖,淌过她开心的笑脸,落在她轻颤的睫毛上。
楚栖迟忽然回头,正对上赤炎的视线。
他眼中的眷恋来不及收敛,便那样坦荡地撞进她眸子里。
楚栖迟微怔,随即扬起一个灿烂的笑,晃了晃手里的丝带:“你看赤红多活泼。”
赤炎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沙发绒布,仿佛意有所指:“它跟你在一起,总是格外欢喜。”
说罢悄悄地把睡衣纽扣又解开一颗,将衣领往下扯了扯。
赤红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蹭地跳到楚栖迟怀里,嘴筒子直直蹭上楚栖迟的脸蛋。
楚栖迟惊讶地抱住赤红,被它湿润的鼻子蹭得痒痒的,“你怎么亲我呀赤红~”
言毕抱起赤红,在它耳朵尖尖落下一吻。
赤炎见状心跳如擂鼓,她是喜欢我的吧?她应该是对我有意的吧?我…我的资产有多少来着,应该够格当她的监护人吧?我会对她一辈子好的!
眼底翻涌的情愫如同无声的藤蔓,悄然缠上心头,在晚风里,开出了温柔的花。
【完喽,赤炎你坠入爱河了~】
【谁能看到这一幕不心动,要是有雌性在我面前这么温柔,还跟我的精神体玩,甚至还亲了一口我的精神体,天呐!我愿意立马为她生孩子!】
【栖迟真是一个好雌性…她什么时候开伴侣申请啊!我想为自己的幸福后半生冲一把!】
【我是楼上的楼上,补充一下我是海马族的。】
【赤炎甚至在悄悄拉衣领,结果楚栖迟根本没注意他,你说这事儿闹得。扶额苦笑jpg.】
【节目组什么时候有室外活动,我带上我妹妹,让她冲上去说:“哥哥这是你女朋友吗?好漂亮呀你为她买束花吧~”】
【新的赌注已经产生,看看赤炎多久憋不住跟楚栖迟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