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章写的十分仓促,毕竟提瓦特的故事也很广阔。
这本来就只是相当于给青茗提供一些背景补充,写的时候脑子经常抽抽。
大多数时候甚至是左脑攻击右脑,小脑肘击大脑。
诶嘿~
这几章可以跳过,对正文没有影响,就是那两天手受伤了水几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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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久到青茗还不叫青茗的时候,久到她还没有成为休伯利安的舰长的时候,久到……
她还在那个名为“提瓦特”的世界之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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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归离集能够在那一场天崩地裂的神战之中残存下来,可都是因为我们世代供奉的这位仙神。
只是在那一次之后,她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势,最终只能拖着残躯回到这里,撑开这倚靠在冥界边缘的一方净土……”
无妄坡和轻策庄之间,深山密林之中,其实还有着一座极其美丽的村庄。
这里并没有多么繁荣,但是胜在生活安宁,即便是外界再怎么辉煌庞大,遮天蔽日的战争,都从未将战火燃至此处。
这村庄倒也没有说有什么“村长”之类的人,毕竟这里和外界实在隔绝,除非必要,基本上不会有什么接触。
而大体之上的决策之类,这些淳朴的民众基本上也遇不上。
偶尔会有向他们世代供奉的仙神祭祀的大典,也只是自称辅祭的老奶奶——这个正在讲述着远方的故事的老妪。
下方的一群孩子之中,一个打扮的稍微有些邋遢的女孩举起手,问道:“姥姥姥姥,为什么我的的神明大人不去找帝君帮忙呢?”
被称为姥姥的辅祭看着这个提出问题的女孩,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慈祥的向她问道:
“茗儿,你这又是去祸害了那一处的鸟儿了?看你这乱糟糟的邋遢模样,哪有一个圣女该有的样子。”
小萝莉青茗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将自己脏兮兮的小手藏到身后,随后不动声色的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
身边的小孩子们倒也没有因为青茗的身份惊讶,毕竟平日里甚至是青茗带着一起去掏鸟窝的。
辅祭姥姥挥了挥手,其余的孩子们尽数一哄而散,各回各家。
虽然这处村子并不算大,甚至在如今璃月的地图之中都占据不了多少位置,但是人数依然十分可观。
浩浩荡荡的孩子们从距离那座最靠近他们的神明——一个过分庞大的巨树——的房子鱼贯而出,一时之间还是很令人瞩目的。
青茗有些不忿的抱着自己的胸口:“每次回来之后都要说教一番……
姥姥,你总说我要有一个圣女该有的模样,但是你又从来不告诉我该做什么。
再不济,也该是像画本子里那样,让我继承你的工作吧。”
辅祭姥姥依旧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脸上保持着慈祥的笑容,温柔的说道:“你是圣女,以后的责任可比我要重要的多。”
青茗甩了甩脑袋,明显是带上了些不耐烦的情绪:“每次你们都是这样,不管是你还是长生姐姐,就连浮锦姐姐都是这样。
为什么就不能把我该知道的告诉我呢!”
小小的孩子越说越气,将自己本来就有些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然后从可以称得上是神殿的大房子后门冲了出去。
这里是村子的最北边,在这之后就只有那棵从魔神战争时期沉默至今的,村子世代供奉的神明。
同时,也是璃月历史之中留下无数记录的仙人。
斩渊负幽真君。
青茗对这周围简直不要太熟悉,数不清的日月交替之间,她早就已经把村子的周围探索的清清楚楚。
而这也是她开始产生疑惑的时候。
村子……好像没有辅祭姥姥说的那么小……
青茗的运动能力很优秀,至少一身武艺即便是没有专门学习,却也已经是在村子之中排上前列,难有敌手。
只是这次,她跨越了即便对她并不设限,但是村子的其他人并不会跨越的限制。
斩渊负幽真君的身边。
实际上,青茗一直以为这位仙人可能已经陨落了,毕竟即便是很少来到村子的璃月人口中的,生活在绝云间之中的众仙人。
他们再怎么远离凡尘,偶尔也会在一年一次的海灯节去璃月港看看。
但是他们的这位仙人,却从来没有人前显圣。
只是真正来到这位仙人面前,这棵比画本子之中的参天巨木还要令人震惊的大树脚下,那磅礴的生命力才第一次被青茗感知到。
青茗突兀的产生了一种错觉,那就是这棵树,怎么好像比那些璃月人嘴里的绝云间,那仙人居住的山林还要宏伟,还要高大。
一棵树,怎么能比山峰还要高大?
青茗不理解,但是她就是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并且像是形成了一种认识一般,挥之不去。
……
——青茗离开之后的神殿——
“帝君。”
辅祭姥姥向面前一身暗金的华服的男性微微躬身行礼,只是并没有说是将自己放在太低的地位。
真算起来,是臣子,而且还是大臣,重臣。
摩拉克斯看着她身上这一身和璃月港差距十分明显的衣服,倒也没有表现出奇怪的神色,毕竟已经见怪不怪。
甚至其中不少设计还是他给出的建议。
他抬头看向了远处——从他的视角看,近乎于是从璃月港到这里的距离,才是自己那位沉睡的老友。
那棵参天的巨木,树冠近乎于遮蔽一整个璃月。
但是在这里,仅仅是遮蔽了一个“小小的”村子。
摩拉克斯:“她终于要苏醒了吗?”
作为和自己一同建立璃月港——那时候还不叫璃月的时候,斩渊负幽真君完全可以说是璃月的建国元老。
更何况在魔神战争时期,如果不是有她在,璃月面临的恐怕是难以接受的损失——尤其是在那一场令她陷入沉睡的战争之中。
宽袖灰发的归终扑到辅祭姥姥的身上,带这些撒娇的语气喊道:“萍儿~那个孩子就是青冥吗?”
萍儿终于不再保持那一副老妪的模样,烟气散去之后,英姿飒爽的青发女子出现在归终怀里。
她有些迟疑的开口说道:“实际上,我实在说不清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倘若说是她本人,但是我所感知到的她依旧是在那里,千百年来从未挪过位置。
但是现在,在外界行走的同样是她,可又不是她。
青茗的确是从她身上出现的个体,甚至这也不是千百年间第一次出现。
每一次最终的结局我们都没有见证,他似乎只是为了出现,然后将一些我们甚至不知道的悲剧解决。
最后,回归本体。”
摩拉克斯自然知道这些,只是他更加在意老友的情况,以及这里究竟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