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婉奕刚打开门就敏锐地捕捉到一道过于灼热的视线。
她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紫色真丝睡裙的领口,那裙摆刚及大腿中部,走动时若隐若现的肌肤在廊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不用抬头,她也知道站在庭院里的人是林恒夏。
只有这位流氓医生,才会用这种带着审视与欲望的目光打量她,像猎人盯着陷阱里的猎物,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
心底的反感像细密的针,轻轻扎了一下。
祖婉奕深吸一口气,将那点不悦压进喉咙里,连带着紧绷的肩线都放松下来。
她转过身,唇角先于声音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连尾音都裹着几分刻意拿捏的妩媚 “林医生?这都快十一点了,您怎么会在这里?找我,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林恒夏果然晃了晃神,盯着祖婉奕裸露的小腿,视线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停留了两秒,才慢悠悠地开口,“我猜你一定很好奇,顾山晴到底想怎么对你?”
“顾山晴”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祖婉奕的心湖。
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睡裙的腰带。
这是她掩饰慌乱的小动作。
这细微的反应,没能逃过林恒夏的眼睛。
祖婉奕很快调整过来,她向前走了两步,庭院里的夜来香飘来淡淡的甜香,“我相信林医生一定可以帮到我。”
她说得笃定,眼神却不敢直接撞上林恒夏的目光,反而落在他胸前的纽扣上。
林恒夏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就这么相信我?”
林恒夏 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让祖婉奕 莫名觉得压迫。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美眸里故意浮上几分“玩味”,嘴角的弧度勾得更明显了些,“没错啊!我对林医生的能力,从来都不怀疑。”
这句话半真半假。
她确实知道林恒夏有本事搭上顾山晴,但要说“不怀疑”,倒不如说是“不得不信”。
顾山晴那边的态度决定她的未来,她现在根本没有退路。
林恒夏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透过那层刻意伪装的淡定,看到她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他是专业的心理医生,这点小把戏在他面前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
她说话时语速比平时快了0.5倍,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手腕,连呼吸都比刚才急促了些。
这些细节都在告诉他:眼前这个女人,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镇定,她心里慌得很。
想通这一点,林恒夏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连眼神里的欲望都直白了些,“你是不是忘了我的专业?你装淡定的那点小把戏,可是一点都骗不了我。”
祖婉奕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人当众掀开了遮羞布。
她秀眉微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脸上重新勾起一抹迷人的笑,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赞叹”,“果然像外面传言的那样,林医生的心理学造诣是真的高。”
可林恒夏根本不吃这一套,他扫了一眼身后的别墅大门,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不请我进去坐坐?”
祖婉奕心里咯噔一下,她当然知道让林恒夏进去意味着什么。
但现在箭在弦上,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轻笑一声,往旁边让了让,让出一个人的身位,“林医生请进。”
林恒夏走进玄关时,目光特意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
祖婉奕身上的紫色睡裙是真丝材质,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领口的V型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点雪白的肌肤,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确实像某位歌手唱的那样,“紫色很有韵味”。
在林恒夏眼里,这“韵味”更像是一种诱饵,引诱着他一步步靠近。
别墅里的装修是简约的轻奢风,客厅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沙发上搭着一条米白色的羊绒毯,看起来温暖又舒适。
祖婉奕倒了杯温水递给林恒夏,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她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心跳却莫名快了几分。
她实在等不及绕圈子,直接坐在林恒夏对面的沙发上,一双美眸定定地看着他,眸波流转间满是急切,“林医生,你就别跟我绕弯子了,顾山晴到底答没答应见我?”
林恒夏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杯壁,脸上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笑,“这个嘛…”
林恒夏 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落在祖婉奕紧绷的脸上,享受着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
祖婉奕见状,心里更慌了。
她知道林恒夏这是在等她“表态”。
她咬了咬下唇,深吸一口气,从沙发上站起来,迈着刻意练习过的妩媚步伐走到林恒夏身边。
她身上的香水味是淡淡的玫瑰香,混着真丝睡裙的微凉触感,一下子就笼罩了林恒夏。
祖婉奕挨着林恒夏坐下,柔软丰满的娇躯几乎贴在他身上。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林恒夏的领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诱惑,“林医生~我这个人一向重情义,你也知道的。如果这次你能帮到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林恒夏的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搂住了祖婉奕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腰肢。
他的手掌很大,带着温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祖婉奕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热度,像火一样烧得她皮肤发烫。
更让她不适的是这混蛋的手还在慢慢收紧,甚至开始不规矩…
祖婉奕的娇躯不由得轻颤了一下,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不是没和异性接触过,但林恒夏的触碰带着太强的侵略性,让她本能地想要抗拒。
可她不能!
顾山晴的态度对她而言很重要,她要是现在推开林恒夏,之前所有的铺垫就都白费了。
如果她要是知道,顾山晴 已经答应了见面,而且准备放过她。
祖婉奕 现在一定不会这么做,只可惜如今的她城府不够深,再加上最近的种种事情,让她心慌意乱。
林恒夏当然察觉到了祖婉奕 的异样,他低头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祖大小姐,你怎么了?这就紧张了?”
祖婉奕的脸颊瞬间涨得绯红,像熟透的苹果。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然。
不就是逢场作戏吗?
为了自己的未来!
这没什么不可以的!
僵硬的表情只在脸上停留了一秒,就换成了一脸柔媚。
她主动往林恒夏怀里靠了靠,“林医生~我这个人一直都很懂事的~只要你现在跟我交个底,告诉我顾大小姐的态度,人家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柔软饱满的红唇几乎要碰到林恒夏的耳朵。
温热的气息拂过林恒夏的耳廓,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搂在祖婉奕 腰上的手更紧了。
林恒夏的嘴角上扬,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那先收点定金怎么样?”
“定金?”
祖婉奕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定金”是什么意思,林恒夏的头就低了下来。
他的唇很烫,一下子就捉住了她雪白柔软的香唇。
祖婉奕的美眸瞬间圆睁,眼神里满是诧异!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连反抗都忘了…
几秒钟后,她才慢慢回过神来,眼神从诧异变成了迷离。
她原本抵在林恒夏胸膛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收了回来,反而轻轻抱住了他的后背…
珞珈山别墅的庭院里。
顾山晴站在玄关口,身上那件香槟色真丝吊带裙衬得她肌肤胜雪,肩颈线条利落又优雅。
她看着站在门外的秦文娇,美眸中先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浮上几分了然的异色,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人不在我这儿,你找错地方了。要是不出意外,那家伙今晚八成找那个女人去了。”
秦文娇穿着一身剪裁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一看就是从某个正式场合直接过来的。
她的目光扫过顾山晴身上的居家装扮,又落在对方那双带着慵懒媚意的眼睛上,“我不是来找林恒夏的,我想和你聊聊。”
顾山晴挑了挑眉,靠在门框上的姿势更显随意。
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
她和秦文娇,除了那个到处惹麻烦的林恒夏,似乎就没有其他交集了。
说起来,她们俩还算是用过同款的姐妹,这点倒是有点讽刺。
不过顾山晴也没打算把场面弄得太僵,她侧身让开一条路,“进来吧,正好我这儿还有刚泡好的白茶。”
秦文娇点点头,踩着高跟鞋走进别墅。
顾山晴引着她在沙发上坐下,转身去茶室拿茶杯。
秦文娇坐在沙发上。
“说吧,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顾山晴端着两杯白茶走过来,把其中一杯递给秦文娇,语气直接,没打算绕圈子。
秦文娇接过茶杯,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瓷杯壁,心里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顾山晴,开门见山,“关于四海集团的事情。”
“四海集团?”顾山晴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着,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据我所知,四海集团和你们秦家没什么交集吧?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
秦文娇的指尖微微收紧,杯中的茶水晃了晃。
她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般,咬了咬牙说,“有些事情超出了我的预料,我弟弟秦文山,可能也被牵扯进去了。不过你放心,他牵扯得不深。”
顾山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迷人的弧度,笑容里带着几分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
秦文娇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对秦文山的火气又上来了。
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整天就知道惹麻烦,现在还得让她来求自己的“情敌”帮忙,想想都觉得憋屈。
秦文娇越想越气,指尖几乎要把茶杯捏碎。
其实她也可以找林恒夏帮忙传话,以林恒夏和顾山晴的关系,只要他开口,顾山晴多少会给点面子。
可秦文娇有自己的骄傲,她不想欠林恒夏那个人情。
她太了解林恒夏的性子了,那家伙就是个得寸进尺的主。要是让他帮了这个忙,指不定下次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之前林恒夏就总说要带她去水库钓鱼,或者去山里露营…
那是真想钓鱼露营吗?
秦文娇都懒得戳穿那个混蛋的想法。
要是这次欠了人情,下次恐怕就没那么容易推掉了。
顾山晴看着秦文娇脸上变幻的神色,心里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
她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眸波流转,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如果只是牵扯不深,那我倒是可以帮你想想办法。但要是牵扯得深,触及到了红线,那我恐怕也无能为力。”
“他就是和四海集团分公司的一个老总做了几笔生意,都是合规的。而且他早就已经退出了,现在和四海集团没有任何往来。”
顾山晴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轻松了些,“如果只是这样的小事,那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不会被追责的。秦大小姐放心好了。”
秦文娇听到这话,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下去。
像她们这样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欠人情。
顾山晴这么轻易就答应帮忙,肯定不是因为好心,这份人情,迟早是要还的。
她深吸一口气,看向顾山晴,语气诚恳,“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开口,我绝对不会拒绝。”
顾山晴闻言,嘴角的笑容又深了些,眼神里带着几分狡黠,“好啊。那你离开林恒夏,怎么样?”
秦文娇的心头猛地一紧,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下。
她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顾山晴,“你确定要提这个要求?”
顾山晴看着秦文娇瞬间变得不善的脸色,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我们都清楚,和林恒夏那个家伙,最多也就是私底下玩玩,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我才懒得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感情。”
顾山晴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并不是这么想,只是她也清楚,如果真想和那个混蛋有什么结果,家里一定不会同意。
她不想再给那个混球惹麻烦,所以对外人只能这么说。
“不过说句实话,他的身体素质倒是不错。随他自己怎么乱搞,我都无所谓。”顾山晴 “漫不经心”道。
秦文娇听到这话,美眸中满是异色。
她万万没想到,顾山晴居然会这么直白地说出这种“虎狼之词”,一点都不掩饰自己对林恒夏的态度。
顾山晴似乎察觉到了秦文娇的想法,她放下茶杯,靠在沙发背上,语气随意,“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装模作样。我们家里人也都知道我和林恒夏的事情,他们没出面阻止,就是因为清楚我们不会有结果。”
她顿了顿,补充道:“林恒夏那家伙也算是懂事,没真的想过要和我怎么样,一直都是一副游戏人间的态度。这样反而让我们家里人放心,至少不用担心他会借着我的关系搞什么小动作。”
秦文娇点点头,心里泛起一阵深深的无奈。
她和顾山晴一样,都清楚自己和林恒夏的关系不过是各取所需。
可有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要是能遇到一个真心对自己的人,不用再为家族利益考虑,不用再应付这些复杂的人际关系,该有多好。
想到这的时候,秦文娇脑海里自动蹦出了林恒夏 的影子。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看向顾山晴,“你刚才说,林恒夏去找谁了?”
“祖婉奕。”顾山晴回答得很干脆,“那个女人手里握着赵长明的犯罪证据。要是能拿到那些证据,我们就能从赵长明入手,调查四海集团,说不定还能挖出更多内幕。”
秦文娇闻言,眼神微微一凝。
“关于赵长明,我了解的不多。不过你之前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人,秦家倒是有点消息。”她沉吟了片刻,开口道:“听说他其实没死,只是躲起来了。”
顾山晴的眼眸中瞬间闪过几分复杂的神色,有诧异,有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
她沉默了片刻,随后扫过秦文娇,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 ,“无所谓了。我和他,可能从一开始就注定没什么结果。他是生是死,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说起来,我还得感谢林恒夏那个混蛋。和他在一起之后,我还真没再想过那个人了。”
顾山晴不知道,她之所以会对那个人彻底放下,其实是因为林恒夏动用了系统的被动技能【忠诚】。
这个技能在无形中改变了她的情感倾向,让她对林恒夏产生了莫名的依赖,同时也淡化了对过去的执念。
秦文娇自然不知道这些内情,她只当顾山晴是把林恒夏当成了那个人的替代品,借此来忘记过去。
她心里不由得有些唏嘘,她们这些所谓的“豪门千金”,看起来风光无限,可实际上,连感情都身不由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麻痹自己。
两个女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从四海集团转到了商场上的其他事情。
虽然她们是情敌,立场也不尽相同,但在某些方面,她们却有着惊人的默契。
比如对家族责任的承担,对现实的清醒认知。
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深夜。
秦文娇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对顾山晴说:“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这次的事情,谢谢你。”
顾山晴也站起身,送她到玄关,“不用客气。毕竟都是姐妹。”
秦文娇笑了笑,没有反驳。
她打开门,走进了夜色里。
顾山晴转身回到客厅。她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白茶,喝了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她不知道,林恒夏和祖婉奕的周旋,会不会顺利拿到证据。
也不知道,四海集团的调查会不会牵扯出更多的人和事。但她清楚,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了。
与此同时,秦文娇回到自家别墅,拨通了秦文山的电话,只说了一句,“事情已经解决了,以后别再和四海集团的人有牵扯,好好在家待着。”
没等秦文山开口,秦文娇就直接挂断了电话,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她觉得很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还有心里的倦怠。
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为自己活一次。
秦文娇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林恒夏的身影…
纤细雪白的玉手…
米国。
林晚一走进会议室,几乎瞬间就成了全场焦点。
她身上那件黑色丝绸缎面真丝吊带鱼尾包臀裙,简直像为她量身定制的一样,把她的好身材衬得让人移不开眼。
缎面材质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不是那种张扬的亮,而是低调又显贵的柔光,顺着她的身形往下走,把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恰到好处。
吊带设计露出她纤细却有弧度的肩颈,锁骨窝浅浅陷着,透着几分精致的骨感。
腰腹处收得极细,再往下就是被包臀裙摆紧紧裹住的臀部,线条翘挺又饱满,走起来时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自带一种“仙妖感”,说不出的勾人。
她本就有一米七几的高挑个头,配上一双细带高跟凉鞋,腿型被拉长到近乎完美,从腰到脚踝的线条流畅得像精心绘制的曲线。
抬手整理耳坠时,手臂的线条柔和又有力量。
转身和人说话时,裙摆轻轻扫过脚踝,露出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一举一动都透着股浑然天成的妩媚。
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娇柔,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连眼神扫过来时,都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