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何占光站起来,向何盛华走过来,直接狠狠甩了何盛华两个大耳光。
“畜生!你娘就当白生你了!老子也当没生过你!”
别看人老了,劲儿可不小,狠狠两巴掌扇下去,何盛华的脸没几秒就肿起老高。
“公安,我要报公安,对,我要报公安。”李娜尖叫道。
孟禾随手勾了张踢翻的凳子过来坐下,手在衣服里掏啊掏的,摸出来好几个小瓶瓶。
她一个一个拧开,“老爷子,您过来坐这儿。”她喊何占光到挨着她的旁边坐下。
李娜何盛华还有李建几人就这么眼睁着,就见孟禾拿手里的小瓶瓶罐罐这挖点东西,那挖点东西出来。
在何占光脸上胳膊上腿上抹抹涂涂的,很快,何占光看起来就跟被虐待了一样,眼窝看着都是塌陷的。
身上那青紫的痕迹要不是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就信了。
就是跟真的一样。
孟禾依样画葫芦,很快周堂和周实脸上手上,甚至她自己,就这么华丽丽的在李娜等人的眼皮子底下大变样了。
她一边把瓶瓶罐罐盖上拧紧,一边接李娜的话,“报,确实要报公安。
周堂,你现在就去报公安。
说有人仗势欺人,仗势欺生,非法软禁虐待老人,还打人。
噢对,还有人耍流氓。”
周堂立刻入戏,“一瘸一拐”的出门,到大门口的时候还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这样看起来更惨了。
他刚拉开门就看见门口不远处有人正往这边张望,当下“嘶哑”着嗓子跟逃命似的一下“摔了”出去。
“救,救命!
报,报公安。”
在有人立马跑过来扶住他的时候,立刻“虚弱”的往地上倒去。
身体软塌塌的,跑过来的人立刻接住他。
“这,这是咋回事啊?”
徐惠几家送走了他们之后,家里老人感觉不放心,就叫她们看着点这边的情况。
徐惠见一直没什么动静就转个身回去放个簸箕的功夫就见好几个把周堂围住了。
她跑过来一看周堂的“惨样”立刻惊呼出声。
“我,我要报公安。”周堂虚弱的道。
这时旁边有人说:“我们送你去,你,你还能走吗?”
周堂“挣扎”着站起来,“能,能走。”
……
从周堂一下摔出门开始,孟禾就差点没崩住笑。
要不说她喜欢带着周堂出门呢,这小子接戏的功夫绝对一流。
孟禾走到李娜跟前,“报公安了,满意不?”
然后她朝着李娜龇牙笑,李娜看着孟禾这样子只觉得像个混世魔王。
不按常理出牌。
孟禾朝身后喊:“老爷子,这儿子你确认不要了哈?”
何占光沉着脸看着何盛华,“不要了。”
孟禾拍拍手,“那更好办了。
你们不是为了工作不顺利的事儿,钱没了,事儿也没办成,才打上我们的主意吗?
还想来硬的。
啧啧,这还连打手都找来了,值当的不?
嫌费事不?
我有个好主意,你们要不要听?”
李娜和何盛华李建看着孟禾的眼神真是畏惧又愤怒。
孟禾哼笑一声,自顾自又道:“嗯,我觉得你们想听。
看你们一个个的,噢,都有工作是吧?
这事儿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引起来的对不?
那既然这么麻烦,那干脆你们的工作都不要啦啦好了。
等我打听清楚你们都在哪个厂子里上班,放心,这会儿也不着急走了。
你们不是也不放我们离开嘛,那我们就再做做客。
放心,一定都能给你们工作搅黄喽。
搅不黄,我们就不走,咋样?”
何盛华害怕了,因为他看出来也听出来了,这个女人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她是在报复。
而且他们都不是对手。
“你们可以走了,我们什么都不再追究,你们走,离开这里。”
孟禾拿椅子腿儿戳住何盛华的手掌,何盛华疼得嗷出声。
“你晓得什么叫请佛容易送佛难伐?
我最讨厌别人教我做事,咋的?你想叫不走就不走,想叫走就走。
你是啥啊?”
她又狠狠戳了一下,“不孝不义的狗东西,喝了几两老白干啊,讲话这么狂?”
孟禾搁这儿逗狗呢,周堂那边很给力,没一会儿就听见嘈杂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那绑着的几人孟禾早叫周实给松开了,但是没一个跑的。
不是不想跑,也不是不敢跑,是根本跑不动。
不知道这女人给他们喂了什么,只要他们想跑,那腿就跟灌铅一样的挪不动。
很快他们发现,一群人随着大门打开一灌进来的时候,他们能出声了,也能跑了。
几人看见公安来了,挣扎着往前“告状”,李娜何盛华也激动的往公安那里跑。
李建则是躺着对着公安哭嚎。
先起来的那几个傻子,不知道是吓的还是脑子缺根筋,手里的棍子没放下。
孟禾和周实甚至何占光,在大门被打开之前,已经“倒地”。
这李娜一群人奔向公安,那看在公安眼里就是他们目无王法,且还嫌他们来得碍事儿,提着棍子要连他们一同收拾。
打头的公安厉声大喊,“你们要干什么!”
随着一招手,跟着一起来的其他公安已经是防御攻击姿态。
打头的一声令下,“拿下!”
孟禾他们一并全部被带到了公安局。
因旁边就是医院,看他们伤得不轻,直接给他们送到了医院里,留了公安看着等他们检查完准备问话。
检查结果,李娜几人,除了李建有骨折,其他几个人都没啥大问题。
可是他们偏偏痛得要死,除了李建,没叫他们上医院,一群人在公安局又哭又嚎的。
直叫公安以为他们是装的,觉得他们在闹事。
被呵斥了一通怕事态严重,只能忍着痛苦。
真的太痛了。
李娜尤其是那几个打手,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觉得孟禾生猛,而是觉得她邪门了。
偏检查之后他们没有事情,但是真的好痛,痛得头冒虚汗,要死了。
他们还不敢说她邪门,说了那就是自己在找死,现在不准搞封建迷信。
孟禾几人在医生这里检查之后,就是被“虐待”和“揍”得太狠了。
身上的各种淤青都是证明,还说伤到了内脏,有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