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到了极乐世界,别怪我哟!”宝象声轻语柔,像是大人在哄孩子,但是眼神已经有了寒意。
宝象右手一张一片花瓣落入手中,右手一抖将花瓣甩了出来,那花瓣高速旋转,挂着风声朝着张钟吕飞了过来。
张钟吕要躲开却突然感觉,身体重若千斤,挪一步都极其缓慢。抬眼望去,只见那宝象正用目光盯着自己,想来是他搞的鬼了。
吴良见花瓣摄向张钟吕,张钟吕确象老年痴呆般,动作极为缓慢便知不妙。飞身扑了过去,手握唐刀挡在张钟吕身前。
眼看到花瓣便要飞到眼前,突然一道剑光从高空飞下,将花瓣击碎,同时一道声音传来,“我看是谁敢欺负我的徒弟。”
“师父。”张钟吕高兴的向空中喊道。
吴良也抬头向空中望去,便见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一位老道,一身灰色道袍,背上背着一个剑鞘,脚下的踩着一把飞剑,面容消瘦,三缕长须,随风摆动,真的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这老道脚踩飞剑,停在空中对下面的张钟吕道:“徒儿,没受伤吧?”
“没有。”
“那就好,不然今天为师就得杀了这秃驴,宰了这白象,给我徒儿报仇了。”这老道说道。
“你是何人?”宝象问道。
“你这秃驴耳朵聋了没听见,刚才他叫我师傅吗?我就是他的师傅,玄机子。”老道。不给宝象面子。
宝象微微一笑,似乎并没有因为被叫秃驴而生气,淡淡开口道:“正所谓打了徒弟来了师傅,不知道玄机子道有可有师傅,不会一会儿被打了也要叫师傅吧?”
“你这杂毛,难怪别人都传佛家打架的本事不知道,这狡辩的功夫绝对是一流,明明是你在这里恬不知耻,以大欺小让你说的,但好像是不是徒儿不讲究了。不过我也不欺负你,一会儿我把你打哭的时候,你也可以叫你的师傅过来给你出气,不行叫你师爷来,老道我一个人接着。”玄机子一点亏都不肯吃。
h宝箱。不懂,一时努力,你若微笑开口说道:“神州乃是道教发源地,可以说道教是神州土生土长的教派,而我佛教来自于西方,在这神州是外来教派。但是据我所知,这神州大地之上信佛者颇众信,信道的反倒没有几个,原本我还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今日见了道友才知道,修道之人说话如此无礼,岂不把信徒都吓跑了,哪有几个人敢修道呢?”
“我们道教讲究的休心养生求道成仙,收了徒弟便会教他这些,对徒弟极为负责。别人没有这资质的,他爱信不信,信了也没用,不信对我们也没损失。跟他们客气什么,我又不求他们,反过来倒是他们求着我,又是看病又是算命,又是降魔,就是除妖的,我用得着跟谁客气吗?老子跟谁都不客气。
倒是你们佛教,看了谁都是满脸堆笑,像个三陪似的。成天讲什么今生来世,天堂地狱。唬的老百姓将辛辛苦苦赚的钱交给你们,把你们养的肥头大耳,住着金殿般的庙宇,坐享他人的供奉。
真正有本事的和尚又有几个,成天说戒这戒那,满嘴的四大皆空,一心想的却是求财求权。
明明自己是唯利是图之辈,却偏偏装作高高在上,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还以此来教导别人,真的是可笑,又可耻。”
“佛说辱三宝者,当下地狱。”宝象有了点怒意。
“老子天下第一。”玄机子朗声道。
“出家人一口一个老子,老子的,你跟哪个称老子呢?”宝象吼道。
“野蛮之地,究竟都是些孤陋寡闻之辈,‘老子’那是对我道教鼻祖的尊称,这都不懂,还是在我面前玩弄你们佛家所为的辩论。
跟老的辩论,你还得再学几年吧!”玄机子回敬道。
宝象终于怒了,吼道:“老杂毛你真不知天高地厚,敢在本菩萨的面前如此无礼,今天本菩萨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以后再说话,嘴上缝个把门儿的。”
“这就对了,本来互相看不顺眼,一会儿就动手了,还假装客气什么?有仇报仇,有德报德,率性而为,这样才能领悟到修为真谛。”玄机子摆出早该如此的样子。
宝象实在是受不了玄机子这张嘴,不想再和他争吵,果断出手 。
只见宝象双手合十颂了一声佛号,然后一整颗的莲花在树上缓缓飞起,飘落在宝象身前,宝箱双手轻轻一推,这莲花晃晃悠悠向着玄机子飞去。
这朵莲花晃晃悠悠,速度极慢,看似无害。
玄机子,却神情认真起来先是驾着飞剑极速升高。然后玄机子右手恰决对着莲花一指。
一道光剑光自他双指飞出,重击在那朵莲花之上,轰的一声巨响如同雷鸣一般。
剑光消失,莲花也被这群炸的粉碎。
宝相见一招没有奏效,立刻念咒只见树上花瓣一片片脱落,然后飞到宝向申请围着宝翔,行的慢慢的花瓣卷成珠子。
很快一串108颗珠子被念珠出现在宝像手中。宝象直接咬破中指,将中指血点在其中最大的一颗珠子上。
整串念珠一颗光华大放,像是一串稀世珍宝一样,让别人如何也想不到这些珠子就是刚才的花瓣所化。
“咱们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佛家一直就讲究不杀生,这念珠那是我的杀招,念珠一出必伤人命。
现在我给你个机会,叫你徒弟将在古墓中所得的宝不交出来,贫僧保证只看一眼,绝不贪恋,这件事咱们就这么接过去了,你看如何?”
玄机子听闻哈哈大笑,“怎么着,做强盗还做出优越感来了,说的好像你满是慈悲似的,那是我徒弟得到的宝物,我徒弟的机缘凭什么和你分享?
“秃驴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老道接着。就是不要再废话了。宝物的确是有,你要有本事将我们全部杀了,别说那宝物,我徒儿自己的裤衩子都给你了,只要你喜欢穿。”
“你这老杂毛,我一直对你以礼相待,你却粗鄙不堪,那就休怪贫僧手黑了!”宝像和尚说完不再废话,双手将念珠一托,口中宣读了一句阿弥陀佛。
那念珠升上高空,本来就光彩照人的念珠,此时更是光芒大盛,而且每颗念珠长到头颅大小。然后这串巨大的念珠带着庞大的声势,向着玄机子头顶落去。同时宝象尚口中喝到:“念珠降龙魔。”
玄机子也不敢怠慢,手中掐绝口中念咒,脚下的飞剑突然冲天而起,在空中迎风而长,有5米多长,巨大的飞剑应向了同样巨大的念珠串。玄机子口中也喊道:“重剑开山。”
轰隆一声炸响。
飞剑砍在念珠串上,一半的念珠北击碎。
还有一些念珠,向地面落去,吴良等众人赶忙逃窜躲避,若被这念珠砸到,绝对落个重伤。
玄机子这一剑,威力当真不错,然后在这一剑之后力衰退之时,那还是飘在空中的念珠再次汇聚,砸向玄机子玄机子胸口。
玄机子急忙收回飞剑,挡在自己胸口,却还是被念珠打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向地面落了下来。
张钟吕见师傅受伤从空中落下,急忙跑过去,伸开双臂想要接住师傅。
然而玄机子刚落到一半,那柄飞剑向有自主意识一样,嗖的一下飞到他脚下,将其托起。玄机子拿出一个丹药喂入口中,同时飞剑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盘旋,像是在寻找宝箱的漏洞。
宝象坐在莲花宝座上,花瓣飘起,围绕宝象,循环飞转像是一个护盾。
玄机子的则不使手指掐决,一道闪电就会劈了下去。
每当有闪电劈下去时,便有一片花瓣将其挡住,使其不能伤害宝象保险分毫。
而那宝象,似乎一时也在使不出像刚才那样的大招,
双方就这样一攻一守的僵持不下。
玄机子一直在天上盘旋,好像自然也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天上的。
却没有想到,之前似乎被自己打的同样吐血的吴良,这时却目光炅炅,丝毫不像受伤的模样,他手握着那把赤红色的唐刀,缓慢的向着宝像,接近了过去。
这时,宝象也没有能力在以佛光将自己的笼罩在其中了。
很快吴良,就摸到了那头白象的身边。虽然失去了佛光保护,但的白象身为宝象的坐骑,也是很有实力的,见无良靠近,一晃头长长的象牙,便向吴良扫来。
看着那一对洁白光滑的象牙,吴良就像看到了一对又粗又长的金砖。这象牙可是宝贝,不论在前世还是这一世,象牙对吴良来说都是奢侈品。
面对送上门来的宝贝,吴良自然不会跟他客气,看好角度,在象牙扫来时唐刀轻轻挥动,咔嚓两声,这头白象的两颗象牙,齐声在根处被良用唐刀削断。
吴良再次挥刀没有去追砍白象,而是将那长长的象牙分为两半,然后的象牙便凭空消失不见了。
那是被吴良收进了私人空间,之所以又砍了一刀,是因为这象牙太长私人空间放不下,起剁成两节后私人空间看看能将其转向。
白象因为工藤偷袭,便以对吴良有了很深的敌意。刚才用象牙这一击,可谓用尽了全力,可没想到一扫过去人没伤到,便觉得嘴上轻了不少。